“我尼瑪……這是拍電影嗎?”
“吃你馬呢……吃黃鱔就算了,你特么的把自己的手也吃了?”
畫面中彈幕護體。
而在那彈幕之下,中年婦女從嘴里拔出了血淋淋的手……
她的五根手指,都是被自己咬去了一半!
嘴巴嚼動的時候,甚至有一根手指被從嘴里面擠了出來!
鮮血沾滿了中年婦女的嘴巴。手掌也是血肉模糊。
“……”
暴亂愣了愣。
“艾瑪,這次口味不一樣?”
“為什么感覺有點痛?”
“不過好好吃。”
寄主和寄生體之間,疼痛自然也是共享的。
“不過……這一具身體就快要廢掉了。”
暴亂感受了一下身體。
中年婦女的身體機能已經差到了極點。
暴亂是可以通過吸食人的生命能量來維持生命的。自然,作為寄生體,他會吸食掉寄主的生命。
“該換個身體了。”
“你……你不要過來啊!”
那魚攤攤主嚇蒙了。
這是什么操作?
咬掉黃鱔的頭本來就是特別驚悚的事情了,現在還直接把自己的手掌要咬掉了!
“瘋子,瘋子……”攤主喃喃自語。
看到中年婦女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一直逼近自己,魚攤攤主不再廢話,轉過身就跑。
“各位老鐵,現在上演絕地求生,刺激戰場……噗!砰!”
兩道聲音傳來。
第一道是一根尖利漆黑的刺插入了攤主的身體。
另一道失去了生機的身體倒在地上。手機則是在地上彈了幾下,正面朝上,鏡頭直接對準了地面。
鮮血很快就浸潤了地面。
此時,直播室已經是一片漆黑。
“我靠……主播完蛋了?”
“我尼瑪,那是什么東西啊!”
“我們唐人街的人都敢動!那是一個米國大媽!不能忍啊!”
“是啊,米國的人太可憐了,居然餓到了生吃黃鱔,還吃掉了自己的手的地步!你說這么一個國家,看起來光鮮亮麗,怎么下面這么窮困呢?”
“就是!”
“還是華夏好,還是華夏好!”
“主播是真死了還是假死了……”
“查水表的來了!”
“完了完了要被封掉了!”
“……”
……
……
中年婦女干掉了攤販主之后,依舊在攤位面前抓魚吃。
后面有幾個壯漢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之前他們都是背對著中年婦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而魚攤攤主則是倒向了自己的攤位一邊,被一堆的雜物擋住了,也沒人看得到他的狀況。
這幾個人是附近一帶的小混混,這里的保護費由他們收。
若是有人搗亂,自然,他們的利益也會受到影響。
“你干哈呢?”
“湊你嗎!你干嘛呢?要吃魚不會買啊!”
幾個人圍了過來。
大媽被吃掉的手還埋在魚池里面——一大堆的魚蜂擁而至,啃食著她血肉模糊的手掌。
不過這點疼痛對暴亂來說不過是撓癢癢。
“你瞅啥?”
一個大黑個怒道。
中年婦女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瞪著他們讓他們很不爽。
“老大……為什么魚池是紅色的?好重的血腥味啊!”
“對啊老大,那些魚怎么全部跑到了這老太婆的手那邊?發生了什么?”
黑大個瞄了一眼,身體劇烈一震。
“什么玩意兒?”
還沒等黑大個想明白,中年大媽突然縮成了一團。
“???”
砰!
就在這時,中年大媽猛地伸展開身體,無數的尖刺從她身上射了出來。
黑大個幾個人瞬間被尖刺貫穿,當場斃命。
周圍還沒來得及逃跑的食客此刻都倒在了桌子上。
只剩下一個人依舊坐在桌子旁邊。
那是一個戴著黑帽子的人。
暴亂有些吃驚,伸出手,一根尖刺飛了出去。
刷!
下一刻,那一根尖刺已經插在了帽子上——而黑色的帽子已經被那人抓在了手中。
帽子下遮蓋的面容,赫然便是周元。
“你……”
暴亂走了過去。
手掌還吊著幾條魚——
簡直跟釣魚似的!
周元看著那暴亂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你的身體很好。”
暴亂笑了。
他伸出了手,黑色的液體從中年婦女的身上分泌出來。
其中的一團從中年婦女的手上脫離出來,然后朝著周元沖去。
砰!
中年婦女倒下了。
而暴亂也徹底進入了周元的身體。
周元坐在桌子上,手指頭敲著桌面。
一下。
兩下。
三下。
“吼!”
怪異的痛苦嚎叫從周元的體內傳出。
一團黑色的液體跟被甩飛似的,從周元的體內飛了出去。
重新變成了黑色液體的暴亂看著周元。
“美味!”
他又沖了過去,一眨眼沒入了周元的體內。
周元聳聳肩,繼續敲擊桌子。
一下。兩下。
“啊!”
嘶吼聲伴隨著一團黑色液體同時出現。
暴亂轟的一聲撞在了遠處的墻壁上。
“??”
暴亂立馬從墻壁上滾了下來,
然后在地上迅速蠕動著,鉆進了下水道里面消失不見。
周元:……
暴亂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節操?
剛我啊!
來啊!
……
“我靠!”
“周元又欺負人了……這是暴亂?就是預告片里面的大反派?”
“大反派?你見過這么沒節操的大反派嗎?特么的還沒大家就跑掉了!”
“神特么的大反派!溜的速度真的是無敵了!”
“不管怎么看,我都沒法把這家伙跟預告片和海報里面威武霸氣的暴亂聯系起來啊!這壓根就是一慫逼好不好?”
“暴亂究竟經歷了什么,為什么會這么害怕?”
“我感覺暴亂在周元的身體里面經歷了非人的折磨,否則的話彈出來是什么鬼?”
“周元的黑帽子,敲桌子,這特么的不就是黑幫片的大佬嗎!”
“可憐暴亂……”
“……”
……
舊金山街頭。
與繁華一樣,混亂與黑暗也是這座城市的特征。
埃迪已經過了六個月失業的日子。靠著積蓄,埃迪還能夠撐幾個月,
跟往常一樣,埃迪喝了點小酒,準備去便利店隨便買點東西回公寓。
路過便利店門口的流浪漢的時候,埃迪給了二十美元,然后走了進去。
“嘿!”
埃迪跟便利店的老板打起了招呼。
“嘿埃迪,最近怎么樣?”
埃迪搖了搖頭,走了進來,道:“還能怎么樣,屋漏偏逢連天雨,湊合過唄。”
“我看你臉色很差。看起來糟透了。”便利店老幫娘皺起了眉頭,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