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德雷克離開不久,玻璃艙的兔子突然發生了異變!
朵拉吃驚地望著玻璃倉里面的兔子。
那只兔子突然兩條腿站了起來,然后趴在了玻璃艙,盯著朵拉看來看去。
“發生了什么?”
朵拉趕緊跑到了檢測儀上面查看。
在在那上面,檢測儀的數據都在劇烈的波動著。
很多之前是綠色,代表著一切正常的數據此時全部變成了紅色。
“出問題了!”
朵拉的臉色一變。
兔子的身體機能在迅速地衰弱。
而那只兔子,也在站立起來之后掙扎了片刻,然后倒了下去。
等到朵拉反應過來的時候,兔子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具尸體,僵硬的躺在那玻璃倉之中。
……
……
鏡頭再次切換。
很快就到了一個面色古怪、走路姿勢很奇怪的中年婦女身上。
中年婦女歪著頭走在人群中。
而不遠處,周元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暴亂。”
周元說道。
那正是暴亂,也就是從火箭中逃出來的一個樣本。
而古怪的中年婦女,目前就是暴亂的寄主。
周元默默地尾隨中年婦女。
周圍的人都對中年婦女的行為感到很驚奇,紛紛側目。
“大媽,您腦子沒事吧?”
“大媽,您脖子有問題嗎,落枕了?”
有些好心的路人上來就是一句關心。
不過無一例外,被暴亂寄生了的中年婦女已經散失了人性。只是冷冷地瞪了一眼,上來詢問的路人全部被嚇走了。
暴亂來到了一家魚鋪面前。
前邊用黑色塑料袋臨時搭成的魚池里面,很多魚活蹦亂跳地游動著。
“大媽,您要寫什么?”
魚鋪攤主剛說完這句話,被暴亂寄生了的中年大媽迅猛伸手,從里面抓出了一條黃鱔。
“喲,大媽好眼力啊,這條黃鱔前段時間可是在網絡上火得一批!就是因為一個女主播和這條黃鱔親密接觸!你看你看,它還活蹦亂跳的,一看就很好吃!要不要來一條?”
“咔!”
中年大媽直接把黃鱔的頭塞進了嘴巴里,然后狠狠地咬了下來。
她瞪著眼睛,嚼動著嘴里的生肉,手里那條沒了頭的黃鱔還在劇烈的掙扎著,身子纏在了大媽的手上。
“……”
攤主愣住了。
牛逼啊……
默默地,攤主拿出了手機,然后把一堆的黃鱔放在了大媽的面前。
“大媽,再來一只,不要錢,免費的。”
說著,趕緊打開了手機:“老鐵們,你們聽說過大媽玩股票、炒黃金、跳廣場舞,但是你們聽說過大媽跟黃鱔也有故事嗎?”
“來波666!”
說完,一臉期待地看向了中年大媽。
中年大媽面容僵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不過好餓啊……
不然的話我為什么要生吃黃鱔?
她低頭望著魚池里面的黃鱔,個個自由自在地游動著,心里一陣餓意襲來。
刷!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中年婦女就從里面重新抓起了一條黃鱔……
而此時,直播間的觀眾越來越多。
“666!”
“我靠主播牛逼啊,這位大媽和黃鱔的故事?我還以為是個標題狗,想進來罵人來著,竟然真的是大媽和黃鱔!”
“哈哈哈哈希望跟我想的一樣!雖然覺得大媽很惡心,但是就是莫名的激動!”
“樓上的兄弟你是心里變態嗎?”
“我想知道,這一個大集市的,大媽和黃鱔能夠發生什么事情,不應該在一個私密的場所,比如自家的臥室嗎?”
“你想什么啊?!臥槽!”
“惡心不惡心!”
“那些罵惡心的,你們誰不是因為這個標題進來的,特么的裝什么單純?”
“老子裝個屁的單純,獵奇而已,誰特么的想看大媽啊!”
“你們不覺得,這個大媽……也不能說大媽吧,看起來三十六七歲的樣子,其實挺好看的……徐娘半老啊!”
“……”
“單身久了,母豬看見了我身子都得抖三抖。看只母狒狒都覺得它眉清目秀的。”
“樓上的兄弟小心一些,據說艾滋病就是因為很久很久以前,一個男人和一只母猩猩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系之后傳播的……”
“……”
“6666!”
在直播畫面中,那瞪著眼的中年婦女突然把手伸進了嘴里面!
彈幕瞬間就空了。
所有的人呆呆地望著視頻中的畫面。
咔!
血肉被撕裂的聲音傳了出來。
大媽再次兇猛地咬掉了黃鱔的頭,然后把胡亂糾纏的黃鱔身體扔在了地上。
鮮血依舊在噴發著,黃鱔失去了頭的身體在地上扭成了麻花,鮮血也四處濺射。
這一幕令人覺得詭異無比。
“我靠……”
“這是玩真的?還是特效來的?”
“特效個屁,這是直播!”
“直播……神特么的直播有這種東西,不會被查封的嗎?”
“難道你們以為黃鱔和大媽的故事就不會被查封了?”
“不查封的直播看什么!不查封的直播能有什么看點!”
“特么的上面的兄弟你說的怎么這么有道理啊?”
所有人都在驚嘆這一副場面的時候,畫面突然抖動了起來。
“嘶!”
涼氣入體,驚恐至極!
“發生了什么!拿手機的手在抖?”
“什么東東?鏡頭給到了地面的黃鱔,手機突然抖了起來,難道是大媽又發生了什么事情?”
“不會是大媽拿著一只河豚吃了起來吧?”
“神特么的吃河豚,不會死人的嗎?”
“等等……鏡頭移動了!”
果然,直播的畫面緩緩地朝著上面移動著……
……
此刻,攤主唯一的指望是盡快遠離這恐怖的地方。
當然,先直播完再說——作為一名合格的主播,生命可以丟,爆點不可少!
本來他已經把手機攝像頭拉到了地上——那跟麻花似的在地面上攪動著的黃鱔,視覺沖擊力絕對是勁爆級別的!
但是,好像目前發生的事情,更加令人驚悚……
攤主全身顫抖,慢慢地朝著后方退去。
手依舊堅挺著,拿著手機,攝像頭緩緩地轉向了那被暴亂寄生的中年婦女。
“臥槽!”
“開玩笑嗎?這是什么鬼!為什么直播不要命啦?”
看到直播畫面,所有的觀眾都是打起了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