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埃迪走了進去。
正在貨架后面選購曲奇餅和威士忌的時候,一個大胡子走了進來
“一瓶威士忌!”
“哦不,別這樣!”老板娘臉色瞬間就變了。
埃迪不明所以地看著收銀臺。
只見那大胡子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槍,指著老板娘:“現在就給我拿來,還有找零,否則保護費翻倍!”
埃迪算是看明白了。
空手套白狼,還要老板娘給錢。
但是他沒有站出去,而是在貨架的后面看著。
對方手里有槍,自己去的話很顯然是找死啊。
沒有辦法,老板娘最后只能從收銀臺里面拿出了一沓錢,交給了大胡子。
等到大胡子離開,埃迪這才跑來付賬。
有些同情的看著老板娘,老板娘卻只是苦笑了一聲:“生活就是這樣艱難的,埃迪。”
……
……
生命基金會。
科研工作室。
此刻,德雷克站在一間玻璃觀察室外邊,正對著十幾個科研人員。
“各位,馬上我們將要開啟人體試驗!”
“不論以后如何,即便是化為塵土,我們的名字也將會被世人銘記!”
德雷克轉身,望著那觀察室中央的真空玻璃艙。
在那里面,黑色的液體蠕動著,似乎十分不安。
德雷克望著朵拉:“我說了,一切都會化為塵土。”
很快,四個安保人員圍著一個穿著白色袍子的人走了進來。
試驗品。
這是他的身份。
若是埃迪在這里,立馬就能夠認出來這個人就是長期在便利店門口乞討的流浪漢。
流浪漢被帶進了那個玻璃觀察室。
他一走進去,后邊的玻璃門關上了。
流浪漢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具體是什么。只說了是參與一項實驗,報酬就是充足的食物和體面的住所。
流浪漢答應了,所以來到了這里。
“哧。”
背后的玻璃門噴射出一股氣體,將縫隙完全合了起來。
“建立基準數據!”機械的聲音響了起來。
流浪漢看了看四周。
到處都是精密的儀器,他根本就叫不出名字來。
而在這玻璃觀察室的中央,有一個玻璃艙,里面有黑色的液體在流動著——不,不是流動,而是運動!
像是生命體一樣運動著!
流浪漢驚慌地趴在了玻璃門上面,看著德雷克和其他的工作人員,眼神很明顯帶著不安。
“接通玻璃觀察室的信號。”
操作人員打開了按鈕。
為了防止黑色液體逃跑,玻璃觀察室必須做到完全密封。就算是通話,都只能夠通過電話來進行。
德雷克走到了玻璃門面前,望著跟自己一墻之隔的流浪漢,說道:“不必害怕,艾薩克。”
艾薩克正是流浪漢的名字。
他繼續說道:“你知道艾薩克這名字是《圣經》里的以撒吧?”
“是……是的,先生。”艾薩克縮起了身體,回答道。
“那你肯定知道,上帝要求亞伯拉罕燔祭兒子以撒來證明犧牲。對他來說,兒子是最珍貴的東西,但他做到了。”
德雷克等著玻璃里面的艾薩克,道:“而聽了這個故事,我最想說的是,自我犧牲的不是亞伯拉罕,而是以撒。是你,艾薩克。”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艾薩克,你看看這個世界,看看你的周圍,到處都是戰爭,貧窮,這個星球就快要毀滅了!”
“上帝已經拋棄了我們,但是我想告訴大家,我們可以拯救自己!我們能行!好嗎,艾薩卡?”
說著,德雷克把手放在了玻璃門上面。
“好的。”
不知不覺,艾薩克已經被說服了,也伸出了自己的手,跟德雷克的手合在了一起。
“打開。”德雷克笑了起來。
操縱人員立馬按下了開啟的指令。
中央的玻璃艙門在這一刻打開了。
其中的黑色液體失去了束縛,立馬從其中掉了下來,落在了地上,并朝著最近的活物艾薩卡接近著。
“這是什么!”
艾薩卡驚呆了。
“不,讓我出去!”
這么詭異的東西讓艾薩卡失去了心理防線,瘋狂捶打著玻璃的門。
然而沒有人理會他,包括德雷克在內,人們只是默默地站立著,盯著后方的黑色液體。
很快,黑色液體就進入了艾薩卡的身體。
“這是什么東西……”艾薩卡感覺不可置信。
前一刻還爬到了自己身上的黑色液體,現在居然消失了——或者說,全部融入了自己身體!
“:不見了?”
艾薩卡越發的驚奇。
“一切正常。”
德雷克聽到匯報聲,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他望著觀察室里面跟共生體融合了的艾薩卡,仿佛在注視著自己的杰作一般!
然而,那艾薩卡還未吃驚完,身體突然出現了無數的突起!
仿佛有很多東西要從艾薩卡體內沖出來一樣!
艾薩卡臉上的表情完全變了。
之前是驚愕,現在痛苦地翻著白眼,整個人的肌肉因為過度緊繃而崩裂。
“啊!”艾薩吼了一聲,脫離一般摔在了地上。
他的身體瞬間就拱了起來,肚子不斷膨脹,口內也似乎有東西要涌出來。
這個時候,艾薩卡的眼睛已經完全看不到瞳孔,完全被眼白覆蓋。
“啊!”
又是一聲嘶吼。
突然,艾薩卡安靜了下來。
從他的肚子和口中,黑色的觸手伸了出來,然后重新在地面上凝聚了起來。
而旁邊的艾薩卡已經是一具尸體。
德雷克等人愣住了,個個面色都是帶著震撼。
就在這一瞬間,那安靜下來的黑色液體突然發力,朝著艾薩卡沖來。
若非有防彈級別的玻璃門的阻隔,恐怕艾薩卡已經被黑色液體給寄生。
“這……”
科研人員面面相覷。
朵拉抱著資料,站在遠處望著觀察室里面的情況,內心極其不安。
而德雷克的臉在這一刻冷了下來。
死多少人,對他來說不重要。
能否達成自己的目標,才是關鍵!
“換下一個志愿者。”德雷克冷冷的說道。
……
朵拉急匆匆地離開了生命基金會。
她已經察覺到了德雷克的瘋狂——她不是一個瘋狂的人。
“只能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