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劃過嬌紅的身軀,野乃宇躺在被褥上大口喘氣。
面對認真按摩的要求,野乃宇用盡了全身力氣。
二人休息片刻后,二人互相幫對方將脫下的外套穿了上去。
宇智波月起身推開門窗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并將屋子內(nèi)的異味散去。
野乃宇將一個手絹收起來,也沒聽說哪個忍族有按摩的時候放手絹的規(guī)矩,但在宇智波月的要求下還是這樣干了。
雖然她不理解為什么要這樣做,但野乃宇還是有些開心。
“過幾天我會去找玖辛奈說你的事。”
“玖、玖辛奈大人?”
這是能跟代理火影說的嗎?
“嗯,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些特別,總之她是同意我多找一些的,明白吧。”
“是,月大人。”
雖然宇智波月的解釋有些遮遮掩掩,但還是理解了里面的含義,而越是理解便越是震驚。
行走巫女表示這種事真沒見過。
“對了,以后不要叫我大人,叫我月就行了。”
聞言,野乃宇站在宇智波月身后將其抱在懷中。
“好的,月。”
當(dāng)野乃宇去處理孤兒院的交接工作時,宇智波月便接著一人翻看剩余的封印術(shù)資料。
當(dāng)將剩余的資料全部看完之后,宇智波月宣布自己終于不用當(dāng)牛馬了。
書房門被直接推開,宇智波月想都不想就知道是剎那長老,畢竟別人或多或少都會打聲招呼。
“您老怎么不去逗泉玩,反而有空來我這了。”
宇智波剎那有些無奈,本來他準備等月對宇智波美琴心慈手軟的時候,出來教訓(xùn)對方的。
在他眼中宇智波月終究是個孩子,不明白政治斗爭的殘酷性。
所以他必須做好后手,并給對方上一課,但后面發(fā)生的事情大大出乎對方意料。
自己以為的心軟放過政敵的事情沒發(fā)生,硬下心痛下殺手的事情也沒發(fā)生。
自家天才的思想完全歪了,一定是漩渦玖辛奈惹的禍!
宇智波剎那生了好久悶氣,在看到宇智波美琴離開后,本想立刻斥責(zé)對方結(jié)果里面又有聲音傳出來了。
剎那長老選擇眼不見心不煩外出散步。
“你小子,這都是誰教你的?是不是漩渦玖辛奈給你帶歪了?”
宇智波月不在乎的說道。
“說啥呢,和玖辛奈大人有什么關(guān)系,按個摩怎么了,你沒按摩過啊。”
剎那長老沒好氣的說道。
“你倆最好是在按摩。”
“所以,找我有啥事啊。”
聞言,宇智波剎那決定略過這些細枝末節(jié),直奔重點。
“為什么要放過宇智波富岳?”
不是哥們?
宇智波不是愛之一族嗎?我一個穿越者不信這一套準備打壓政敵,怎么你一個本地純種宇智波也是這個想法?
看著宇智波月疑惑的神情,宇智波剎那沒好氣的說著。
“該殺就殺,真看上宇智波美琴留著不就好了,為什么要放過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和您有仇?”
聞言,宇智波剎那的神情有些復(fù)雜,站在窗前看著后院的湖泊。
“沒仇,但對方是宇智波,天賦異稟的宇智波。”
“宇智波一族,愛之一族,將愛封印起來,當(dāng)愛失去后迎來瘋狂的爆發(fā)。”
“那瘋狂會帶來寫輪眼,也會帶來傳說中的萬花筒,更會帶來歇斯底里的瘋狂。”
“二代目大人當(dāng)時這樣給我解釋的,告訴我他為什么對宇智波存在警惕。”
“雖然一開始我也不信,但事實擺在眼前,歷經(jīng)三次忍界大戰(zhàn),我已經(jīng)看到太多因為失去愛而瘋狂的族人了。”
“作為二代目火影的親傳弟子,鏡本該成為木葉和宇智波的橋梁,但那家伙死的太早了。”
“曾經(jīng)的敵人如今卻是宇智波一族的上司,掌握忍村的人是不信任宇智波,甚至對宇智波持有偏見的人。”
“宇智波一族遲遲得不到認可,猜忌、試探、排擠,這些都在挑動著宇智波的神經(jīng)。”
“雖然在我的有心控制下,一切沖突都還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但年復(fù)一年一直看不到希望,我也逐漸力不從心了。”
“就這樣,我等到了富岳,天賦異稟,待人溫和。”
“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對宇智波的愛,也看到了對村子的愛。”
“就像是下一個宇智波鏡,我是這樣期待著對方的。”
“但在我的表態(tài)下,當(dāng)對方成為族長后。”
“我才明白他終究不是鏡,猿飛日斬也終究不是二代火影。”
“在他們兩人身上我看不到一點領(lǐng)導(dǎo)者的氣魄,太軟弱了,也太優(yōu)柔寡斷了。”
“富岳壓不住宇智波一族堆積的不滿,他也看不透木葉高層所有人都對宇智波有所猜忌。”
“他總覺得只要族人放下身段,服從火影的領(lǐng)導(dǎo),宇智波就可以和木葉和平相處。”
“猿飛日斬做不到二代火影那樣冷靜、平等的看待宇智波,也始終覺得自己掌控不住宇智波一族。”
“但他又狠不下心對宇智波直接下手,不想因為爆發(fā)沖突致使眾多人員傷亡。”
“所以他才放任團藏一次次嘗試削弱宇智波,準備等到時機成熟再嘗試掌控宇智波。”
“他們都太低估因為失去愛,而開啟寫輪眼族人的瘋狂了。”
“一次次的壓迫、一次次的挑逗,換來的只是瘋狂的積蓄。”
“在他們手下我看不到宇智波的未來,最后只會是富岳被瘋狂所裹挾,帶著宇智波奔向滅亡,但幸好我等來了你。”
看著沉默的宇智波剎那,宇智波月這才明白對方才是宇智波一族看的最遠的人,也是最為痛苦的人。
看透了一切卻沒有能力解決困境,只能像個賭徒一樣壓制著名為“愛”的炸彈,等待一個能夠解決困境的人出現(xiàn)。
身負刺殺火影的黑歷史,宇智波剎那不可能得到木葉高層的信賴。
讓剎那長老主動掀起小規(guī)模叛亂,逼迫三代火影對宇智波痛下殺手,在實力和死亡中打散宇智波的瘋狂。
雖然這也不失為一種解決困境的方法,但也太為難人了一點。
畢竟不是誰都是宇智波鼬,能做到對血親和族人痛下殺手。
至于拖家?guī)Э谂e族出逃,或者直接提刀上洛痛陳利弊,在忍村格局已經(jīng)成熟的現(xiàn)在根本不可能。
沒有萬花筒的幫助,宇智波對抗不了名為忍村的暴力機構(gòu)。
“富岳對宇智波的愛是毋庸置疑的,他的所作所為也都是為了宇智波一族,即便被逼著交出族長之位對方也只會選擇同意。”
“但是,這終究是宇智波一族對他的否定,當(dāng)他失去這份愛時,誰知道他會不會陷入瘋狂呢,誰知道他會不會覺醒萬花筒呢。”
“如果他覺醒萬花筒,陷入瘋狂的他能帶領(lǐng)宇智波走向未來嗎?他能得到三代目火影的認可嗎?他能得到九尾人柱力玖辛奈的信任嗎?最重要的是,月,你又該怎么辦呢。”
“這種可能性太不確定了,宇智波不需要這種可能性。”
“所以,在宇智波富岳回到族內(nèi)后立刻殺了他,不要手軟。”
聽完宇智波剎那的話,宇智波月終于明白對方的擔(dān)心。
從小看著富岳長大的剎那明白富岳的天賦,他在擔(dān)心富岳在交出族長之位后覺醒萬花筒寫輪眼,將宇智波帶向新的瘋狂。
但,宇智波月自然有自己的底氣,于是自信的對著宇智波剎那說道。
“放心好了,即便富岳族長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對方依然不是我的對手。”
宇智波剎那皺緊眉頭,憤怒地說道。“你根本不懂萬花筒...什么?”
看著宇智波月身上紅色的查克拉,宇智波剎那極為震驚。
“在下不才,得到了九尾的認可。”
即便如此,剎那依舊保持懷疑。
“可即便是尾獸的力量也抵擋不住萬花筒。”
“放心好了,不是每個人都是宇智波斑。而且我還有別的底牌,他不是我的對手。”
看著天真的宇智波月,剎那只能嘆氣。
“那就當(dāng)你的底牌能對抗萬花筒,但你為什么要留富岳一命呢,你拿什么保證富岳不心生怨恨呢。”
聞言,宇智波月拿出一個卷軸。
“當(dāng)然是靠我們敬愛的老祖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