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撅屁股~)
就在星夜想著怎么用紫緞神葉拿捏小蛾女的時候,三足金烏突然飛了過來,還叼著一枚紫色的珠子。
“嗯?小烏,你叼的什么玩意?”
看到小烏把一顆珠子放在了自己的手上,星夜皺起眉毛觀察著。
紫色的珠子上遍布了金色的絲線,看起來非常的漂亮。
“這難道是天冠紫椴神樹的植物種?”
感受到其中還蘊含著難以想象的能量,星夜瞬間就猜到這是什么了。
和元素種一樣能增強魔法威力的植物種!
而且這枚植物種,還是對標大天種的級別!
就在星夜摸索著手上的植物種時,小炎姬已經帶著蔣少絮和靈靈她們過來了。
莫凡和趙滿延也跟在了身后,他們剛剛也是去尋找那只未知圖騰的蹤跡。
只不過很可惜,線索斷了。
而呂藝也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已經死掉的魔鬼樹。
“呤呤呤!~”
見到自己的粑粑,小炎姬也是迫不及待的上去邀功了。
感覺到懷里的小火爐,星夜也是把植物種收了起來。
“嗯?你救了一個人?”
聽到自家閨女說的話,他也是愣了一下。
然后才發現蔣少絮此時還扶著一個女孩。
女孩留著深藍色的短發,只不過可能是和妖魔大戰了一場,身上的帶著不少傷痕。
但哪怕如此,依舊沒有在她的眼中看到絲毫的恐懼之色,甚至英氣十足。
“你...你是星夜?!”
還沒等星夜詢問什么,女孩捂著傷口驚訝的說道。
“嗯?你認識我?”
聽到自己名字突然被叫出口,星夜也是下意識的問道。
畢竟他好像沒有見過這個女孩吧?
“國府大賽第一人,年輕一代的領軍者,星夜城的城主,誰能不認識呢?”
女孩眼中不由閃爍起幾分崇拜,直接說道。
哪怕臉蛋臟兮兮的,陽光灑落在上面,依舊顯得如此精致。
聽到這些好話,星夜也是心情舒暢,直接說道:
“看你這個樣子受傷也不輕,用不用我們送你回去?”
反正前前后后就多帶一個人走,也不麻煩。
只不過沒想到的是女孩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那...那個,我叫芍雨,音系法師,古都浩劫的時候,我父親也在那里,多虧恩人的福,他才能僥幸活下來,我...我想加入星夜城,可以嗎?”
芍雨的俏臉上閃過一抹紅潤,在看到星夜的時候,她就想要跟著這個男人走了。
對方不僅是她的恩人,也是崇拜的對象。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她不想錯過。
要是這次不說出來,這一輩子恐怕都沒有機會了。
只不過在女孩忐忑不安的時候,星夜卻是愣了一下。
不是因為對方想要加入星夜城的事情,而是眼前這個女孩竟然是芍雨。
“可以,當然可以,正好現在我的勢力缺少人手,一起走吧。”
知道這個女孩是誰后,星夜也是沒有一絲猶豫的說道。
送上門的音系美女,他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星夜城建立不久,雖然依靠著他的名聲,有不少的年輕法師加入。
但是大多數都是天賦一般般,很難突破到超階。
而芍雨的天賦雖然不是頂尖,但是只要資源足夠,成就超階還是不難的。
“呵呵~恭喜大城主再添一員猛將啊~”
就在芍雨還想說什么的時候,一旁的蔣少絮笑瞇瞇的說道。
只不過說話的時候,已經走了星夜的旁邊,狠狠的捏住了他的腰間。
“嘶~咳咳,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們還是快走吧。”
感受到小狐貍精的怨氣,星夜倒吸了一口冷氣,忍著疼痛說道。
同時另一只手,偷偷的揉捏著女孩的翹臀,讓她消消氣。
“哼~”
感受到大手帶來的刺激感,蔣少絮的臉頰閃過一絲潮紅,發出了可愛的鼻音。
為了避免越發修羅場悲劇,星夜只能攬著女孩的腰肢趕忙跳上三足金烏的背上。
看到此場景,芍雨雖然有點疑惑,但也沒有多想。
雖然受了點傷,但也不是非常的影響,女孩邁著至少一米的大長腿縱身跳起,穩穩的落在了星夜的旁邊。
一邊偷偷揉捏著蔣少絮的翹臀,一邊近距離觀察著芍雨。
星夜這才發現,這個女孩有著一對渾圓飽滿的碩大,而且出奇的豐滿,輪廓也是極其的驚人。
而且一雙極品大長腿也是逆天,已經要和南玨不相上下了。
就在他欣賞著女孩的美麗時,站在前面的呂藝突然開口說道:
“星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人老成精,她一下子就猜到了一些事情。
只不過想到那個可能性后,她既懷著希望,又非常的害怕。
“嗯,月蛾凰還活著,就在我的城池里,只不過已經準備完成輪回了,前輩要是想見,等一下可以和我一起走。”
星夜沒有一絲的隱瞞,也是把俞師師和月蛾凰都說了出來。
當聽到月蛾凰真的還活著的時候,呂藝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
之后一番猶豫后,她也是決定直面過去。
一方面是圖騰器皿還在她的身上,需要交給俞師師。
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在自己為數不多的生命里,默默的守護著月蛾凰,也算是彌補一下自己內心里的罪惡感。
而星夜自然是舉雙手歡迎。
要是呂藝長期住在星夜城,那不就相當于多了一個半禁咒級別的戰力嗎?
這可大大的增加了城市的安全性。
畢竟,距離海洋神族入侵沿海的時間也快要到了。
……
飛鳥市,衛方辦公室。
此時的一處私人辦公室內,星夜無比熟練的抱著南玨。
“這...這一次不能在這里弄了!我過來是工作的,不是和你這個家伙在上班的時候荒唐的!”
身穿一身軍服的南玨振振有詞的說道。
因為拿到了國府大賽的第一名,南玨也是直接被提拔到了軍將。
但是略帶凌亂的衣服,以及臉頰上的紅暈卻是徹底的出賣了她。
“是是是~才當上軍將就不聽為夫的話了。”
沒有管女孩的嘴硬,星夜繼續輕輕撫摸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