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期盼激蕩,皇甫德儀猶豫了片刻終于鼓起了勇氣。
她咬著嫣紅下唇,含情脈脈的直視著顧白,聲音清麗輕柔:
“顧白,如果我跟著陛下去顧家做客,你會歡迎我嗎?”
說著,皇甫德儀的眼神有些羞怯和期盼。
顧白看著皇甫德儀小心翼翼又期盼的眼神,握緊了她的柔軟秀手,溫柔的說道:
“德儀娘娘,你若能來,我求之不得!與其讓你跟隨皇帝出宮,我更想直接把你抱回家!”
“嚶嚀~”
聽到顧白又調戲她,皇甫德儀俏臉羞的紅潤剔透,像極了可口的蜜桃,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咬上一口。
她的心中滿滿登登的盡是甜蜜,水潤柔情的美眸更是蕩漾著動人的春色。
“德儀娘娘,你該說,顧郎~你好壞!”
顧白捏了捏她的柔軟秀手,目光灼灼又含著挑逗她的笑意。
聞言,皇甫德儀嬌羞的耳朵渲染起了緋紅,嬌軀微顫。她紅潤著臉頰,聲音清魅動聽,細若蚊喃。
“顧…顧郎~”
顧白愉悅輕笑,悄悄捏了捏皇甫德儀紅潤發燙的耳垂。
顧白又撩撥了一會兒清純、羞怯的皇甫德儀,皇甫德儀就搖曳著婀娜絕美的身姿,害羞又甜蜜的離開了校場。
望著她的倩影,顧白莞爾輕笑。
對于皇甫德儀想要去他的府邸做客的事情,顧白秉持著歡迎的態度。
他實在是太想要牽著清純少婦皇甫德儀去瞧一瞧他的溫馨房間和他的大床了!
皇甫德儀既然有這個心思,說不定她還真的會去懇求李隆基帶上她一起出宮去顧家做客。
之前皇甫德儀想要認他為干親的時候,李隆基的態度就很曖昧。
保不準皇甫德儀向李隆基訴說了她的愿望,李隆基還真就帶著她一起去顧家做客了。
顧白微微挑眉,心中輕思:
“皇甫德儀都有這種想法了,我的皇后娘娘該不會也會萌生這種想法吧?”
若是李隆基做客的時候和武惠妃回府省親的時間真撞在一起,那就有的熱鬧了。
一個小小的顧家居然能夠同時擁有王皇后、武惠妃、皇甫德儀三位漂亮又曼妙的絕美妃嬪。
她們應該是不會打起來的。
但武惠妃肯定會咬牙切齒。
依武惠妃的視角來看,王皇后和皇甫德儀在宮中就對她的小男人圖謀不軌,想要撬她的墻角。
這會兒她們又追到皇宮外面撬她的小男人了,這武惠妃能忍?
必然是不能夠忍的,但她也只能忍辱負重!
現在的武惠妃可不是以后那位未有皇后之名但有皇后之權的惠妃娘娘。
如今的她只是一個婕妤,無子無女的妃嬪。
王皇后和皇甫德儀雖然失寵,但她們一個是皇后,一個是兒女雙全的德儀娘娘,武惠妃也不太能直接報復她們。
修羅場若是爆發,武惠妃作為顧白的第一個、最親密無間的女人,恐怕也只能充當無能的妻子了。
武惠妃、王皇后、皇甫德儀齊聚顧家也就是顧白的臆想。
他自認他還沒有這么大的面子,能夠讓李隆基帶著王皇后她們齊至顧家。
當然,她們要是真的一起來了,那也行。
就是他和武惠妃的恩愛幽會又要被破壞了。
顧白還是希望李隆基能領著皇甫德儀在其他的時間來顧家做客,沒必要和武惠妃湊一起。
“顧白,再見~”
即將徹底離開校場的皇甫德儀又羞紅著俏臉,羞怯又不舍的回眸望向了顧白,揮了揮白里透紅的白玉秀手。
“德儀娘娘,再見。”
顧白笑了笑,用力的揮了揮手。
皇甫德儀欣喜又刺激的徹底離開了校場。
顧白也走回了內閑廄。
一直到他下值的時候,溫婉曼妙的王皇后也沒有來投懷送抱。
她也沒有派嬌小侍女來找顧白說她也想要跟隨李隆基去顧家做客。
顧白估摸著王皇后不是不想,而是她壓根不知道這件事情。
“我純情的皇后娘娘,也不知道你現在正在做些什么。”
顧白笑了笑,走出了皇宮。
被他想念著的王皇后這會兒正跟著宮中的繡娘學習刺繡了。
她覺得之前給顧白繡的護身符太丑了,雖然顧白說他很喜歡,但她想要給他繡更好的!
于是,她天天都在學習怎么做糕點和怎么繡好東西。
之前她因為想要掌握權勢還有些焦慮,焦慮于她這么的“不務正業”有失皇后威嚴,但聽了顧白的話,王皇后就躺平了。
她安安分分的扮演好她的皇后角色,老老實實的等待顧白的疼愛,懷上孩子穩固皇后之位就好。
玩弄權勢,爭權奪勢,她確實不行。
顧白若是知曉王皇后整天學習刺繡,一定會把她架在懷中,狠狠地拍打她的翹臀。
身為皇后娘娘,豈能繡來繡去的?
他又不是沒錢,需要她繡東西貼補家用。
好久之前讓她多讀書,多識字,王皇后現在估計都忘了,滿心滿眼都是怎么對顧白好。
只能說,王皇后真是一個純情的傻女人,對顧白也是真的喜歡。
這會兒要是有神仙和她說,舍棄皇后之位就能嫁給顧白,她肯定不假思索的直接同意了。
此時此刻,王皇后在認真的學習著刺繡,想念著顧白。
顧白倒是沒有太想她。
畢竟明天早上他就要去接妖嬈嫵媚的武惠妃回家幽會了。
所以顧白想的女人自然是千嬌百媚的武惠妃。
顧白很快就走回了家中。
一直回到家,武惠妃都沒有派侍女來尋他。說明李隆基明日確實不會同武惠妃一起回來。
李隆基真要和武惠妃結伴而行,肯定會提前通知下去,不會突然來。他突然而至也不符合帝王禮儀。
起碼李隆基要去哪里是要告訴宰相一聲的,省的突發大事宰相找不到他。
回到家中,顧白將要送給武惠妃的首飾,新做的衣裙,香水,鏡子,各種好東西都放在了一個精致的箱子里面。
除此之外,他還準備了一個畫板和一些畫筆。
顧白準備為妖嬈嫵媚的武惠妃畫一副畫,寫幾首好詩!
才子佳人。
武惠妃是佳人,顧白自然也要成為才子。
贊美女子的詩詞無數,但顧白覺得西漢李延年為他的妹妹,也就是漢武帝的寵姬李夫人寫的那首詩才是他最想要用的。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武惠妃妖嬈嫵媚,媚意天生,膚如凝脂,玉軟香溫,絕世尤物!
顧白對嫵媚多姿的武惠妃是抱有極大的濾鏡的,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喜歡武惠妃這個蛇蝎美人。
按道理來講,盛唐最為出名的美人是楊玉環。
但顧白對楊玉環無感,對武惠妃反而很是喜歡。
可能是因為,他在這個時代第一眼見到的女子就是和他有著親密關系的絕世尤物,蛇蝎美人武惠妃。
顧白看著他為武惠妃準備的東西,不禁失笑。
他如果是一個戀愛腦,說不定真的會為武惠妃付出一切。
奈何他不是,他愛武惠妃,但對她的愛并不是他人生的全部。
利益足夠大時,妖嬈嫵媚的武惠妃會忍痛背刺他,他亦會忍痛背刺她。
相愛相殺,無外乎如此。
顧白笑了笑,將箱子中的東西都擺放整齊后走出了他的屋子去了廚房準備做飯。
“郎君~我們來幫你一起!”
小婉小倩笑語盈盈,溫柔的貼在了顧白的身邊。
顧白捏了捏小婉小倩越發紅光煥發的水嫩小臉。
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小問題。
那就是武惠妃貌似還不知道他從王毛仲那里帶回來了兩個漂亮的貼身侍女。
顧白沉思了片刻,以他對武惠妃的了解,她是不會在乎侍女的,哪怕侍女很漂亮很溫柔。
倒是大白兔侍女可能會羞惱的咬一咬她的櫻桃小唇,因為她會覺得她落后于她們了!
小問題。
他都已經步入仕途了,被李隆基看重,身后又有寵妃武惠妃和王皇后的力挺支持,還與武家合作賺了錢。
別說家中有兩個漂亮侍女服侍他了,就是換一個大宅子,安排十幾個漂亮侍女服侍他和顧父顧母都沒有絲毫的問題。
也就是家中都是顧白自己做飯,要不然他還需要一個漂亮的小廚娘。
“郎君~”
小婉見顧白失神,嬌滴滴的呼喊了一聲,親了親他的臉。
顧白又親了回去,捏了捏她微微發熱的耳垂就開始在她們的幫助下做飯。
今天晚上他還得提前處理兩頭豬。
等武惠妃來了,他再殺豬不太好。
顧白是沒有幻想過武惠妃按住豬,他去殺,蛇蝎夫妻配合著殺豬做菜的場景。
這事換成王皇后或者俏寡婦王思嫻來還有點可能。
武惠妃只需要貌美如花,讓他把她的肚子喂的暖暖的,飽飽的就好。
吃了晚飯,顧白就開始殺豬。
顧父顧母也已經知道了武惠妃明天要回府省親的事情,他們早上就去買了許多的新鮮蔬菜和水果,羊肉,魚肉都有。
可惜時間不允許,要不然顧白還能去摸點河蝦。
不能親自摸蝦,他就只好去找風韻猶存的美婦楊氏收購一些新鮮的河蝦做菜吃了。
對于顧家而言,武惠妃可是大恩人。
滴水之恩,涌泉相報!
她回府不亞于顧家過節。
小婉小倩從顧白,顧父顧母的態度中也看了出來,他們對武惠妃的重視和厚愛。
尤其是顧白整理首飾和衣裙的時候也沒有故意避開小婉小倩。
她們很清楚這位皇帝的寵妃武惠妃與她們的郎君關系匪淺!
不過,小婉小倩還沒有大逆不道,膽大包天的臆想武惠妃就是顧白的大老婆,她們的大夫人。
一家人齊心殺了豬,初步整理好了食材,顧白就去了武府。
武惠妃要回府省親的事情,美婦楊氏自然也知曉,身為武家(武攸止一脈)的女主事人,武惠妃自然要通知到她。
美婦楊氏是知曉武惠妃和顧白不清不楚的親密關系的。
她雖幽怨,但如今也只能極力的去掩護顧白和武惠妃了。
好在不用她充當守門員,也不用她去……
守門這事兒,有朝一日她還真的說不定會去替武惠妃和顧白去把門。
顧白來到武府與美婦楊氏秉燭…沒有秉燭夜談,他和美婦楊氏聊了好一會兒的天,聊生活,聊家族發展,也聊兩句私密的事情。
肯定不會干聊,也有濕的,譬如喝茶。
顧白順便跟美婦楊氏要了些牛肉,并約定了等武惠妃回來,中午一起去顧家吃飯,兩大家子好好聚一聚。
楊氏媚眼盈盈,眼眸柔情漣漪的應了下來,她也想念顧白的手藝了。
天色漸晚,顧白在告訴了楊氏,李隆基過幾天可能會來顧家做客,順道會路過武家。
美婦楊氏也是聰明的女人,如果李隆基來顧家做客,路過武府可能也會見一見身為武惠妃大娘的她和武惠妃的兩個弟弟。
那她得提前準備一下,好東西都收起來,保持簡樸風格。
顧白與美婦楊氏坐在一起討論政治和生活,他覺得很舒暢很輕松。
這么多年,楊氏一個喪夫十幾年的漂亮寡婦能夠執掌偌大的武府和武府的產業田地,她的智慧和能力不用多說。
在歷史上,她頻繁入宮為武惠妃傳遞消息,對武惠妃很有幫助。
顧白與她為鄰,與她討論討論政治和生活都很不錯。
他是一個人,難免也會出現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現象。
因此,顧白來找楊氏談…談天說地就很有必要了。
入夜,在楊氏美目盈盈的目送下,顧白回顧家睡覺了。
明天早上七點他就要去宮門口等武惠妃,帶她回家。
夜晚,顧白沒有讓小婉小倩暖床,而是換了一套床單被褥,省的武惠妃明日進來發現他的屋子來過女人。
順便還能滿足一下武惠妃的占有欲,讓武惠妃去渲染屋子的香氣。
顧白將首飾什么的重新整理了一遍,保證包裝完好,這才悠悠睡下。
第二天一早,顧白洗漱起床,吃了早飯,又給武惠妃和大白兔侍女帶了兩個食盒,食盒中溫著熱粥,包子和牛肉小炒菜等,他就出門去接武惠妃了。
顧白來到皇宮門口的時候,嫵媚妖嬈的武惠妃恰巧也從后宮中走了出來。
武惠妃的撩人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顧白,媚眼如絲,思念繚繞。
她朝著顧白眨了眨勾人心弦的嫵媚鳳眸,拋了一個媚眼,魅意盈盈。
一顰一笑間,盡顯狐媚妖嬈之態。
“顧中將~有勞你為本宮駕車了~”
顧白迎上了武惠妃的撩人媚眼,上前一步,攙扶住了她的胳膊,溫聲輕語道:
“能為娘娘駕車,是我的榮幸。”
武惠妃嘴角輕揚,愉悅嬌哼,眼波流轉間百媚橫生!
顧白將武惠妃和大白兔侍女攙扶上了馬車,又將食盒遞在了大白兔侍女的手中。
“娘娘,墊墊肚子,有你愛吃的牛肉小炒和燉牛肉。”
顧白溫柔又深情的看著武惠妃,嘴角勾笑。
“小男人~”
武惠妃紅唇微勾,嬌媚淺笑,桃花眼中蕩漾著盈盈春水,倒映著顧白的身影。
“顧白,駕車吧,我想回家了~”
“好。”
顧白與她的媚眼對視,溫柔點頭。
在皇宮門口,他和武惠妃自然不能太放肆了。
等回了家,一切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