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裁判的聲音響徹賽場,瞬間就點燃了全場的激情。
無數花束從觀眾席如雨點般飛向擂臺,幾乎要將姑娘們淹沒。
這些鮮花大多由男性觀眾投擲,且都是提前備好的。
鮮花本身只是做為投擲工具在使用,花束中藏著的賀卡才是重點,上頭寫滿了各式各樣的情詩與告白。
原因很簡單。
寧容容她們實在太受歡迎了,不僅因實力超群,更因那過分出眾的容貌深深的吸引著他們。
她們每個人都有著獨特的魅力,早已成為無數人魂牽夢縈的存在。
江云舟也為她們由衷高興。
這些徒弟現在已經算是真成長起來了,擁有獨當一面的能力。
她們用一場碾壓式的勝利,為所有人獻上了精彩絕倫的比賽。
這次大賽的冠軍歸屬,已經沒有什么懸念。
他站起身,很快消失在觀眾席上,朝著至尊學院所屬的休息室走去。
皇抖戰隊休息室
與場內的火熱形成鮮明對比,休息室內一片清冷,壓抑得令人窒息。
治療系魂師正為受傷的隊員處理傷勢。
作為天抖帝國寄予厚望的種子隊,連前四都沒能進入,還輸得如此難看,實在讓他們難以接受。
唐山有些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掌心已經被指甲掐出血痕。
他到現在還不愿意相信自已會輸得如此徹底。
在擂臺上時,他看似堅持最久,現在想想,應該是小五有意要擊潰他的自信。
再想到小五她們那層出不窮的詭異手段還有驚人的魂環配置,他開始對玉小肛的教學理念產生了動搖。
那些理論首先在他身上就沒有奏效,而至尊戰隊更是沒有一個人是遵循他理論中所謂的極限。
玉小肛臉色同樣陰沉無比,目光帶著失望掃過眾人。
胡蘭德對他這番作態越來越無語了。
這都什么時候了,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嗎?
不關心一下隊員傷勢,安慰兩句也就罷了,還在這兒擺臉色?
既然比賽已結束,戰隊后續也沒有了賽程,他也不想多說什么。
玉小肛最終將目光鎖定在唐山身上,沉聲道:“小山,你剛才為什么對小五處處留手?”
唐山聞言,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留手?他什么時候留手了?自已是不是聽錯了?
心想老師實力不行,連眼力都沒有嗎?
他全程被壓著打,幾乎毫無招架之力,老師竟說他留手?
要是說他沒有使用暗器或者第二個武魂的話,那他是相當無語。
若當時動用昊天錘,以昊天宗如今的處境,他的身份暴露后,豈不是要成了過街老鼠?
更何況他心知肚明,即便用上暗器與昊天錘,也絕不是現在小五對手。
她那招領域技,他根本無力抗衡,那種絕望沒有親身體會根本就理解不了。
如果不是在賽場上,小五從一開始就有秒殺他的實力。
本就心煩意亂,玉小肛這番話更是添堵。
胡蘭德連忙打圓場:“小肛,少說兩句,那種情況下,小山也是有心無力。”
正在氣頭上的玉小肛根本聽不進去:“他明明還有諸多手段沒有使用,不是故意放水是什么?”
“外附魂骨用了嗎?毒、暗器為什么不用?”
他環視眾人,語氣愈發激動,“賽前布置的戰術,你們執行了嗎?這就是你們對我的回報?”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玉小肛,難以相信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人真的有資格為人師表嗎?
當時被強行分割戰場,實力差距那么大,是他們能控制的?
別說是他們,換成任何一個戰隊上去結局都一樣。
這人還大師呢?腦子沒病吧?
是瞎了看不出來,還是不愿承認別人強大呢?
奧撕卡不想再忍,冷笑一聲:“大師,我們敬你學識,但也請你尊重事實。”
“明明知道我們贏不了,提前制定的那些計劃有何意義?”
“你并沒有親身經歷,賽場上瞬息萬變的局勢你能體會得到嗎?”
“覺得我們不行,你為何不自已上場去試一下?”
“至于回報...”
他不吐不快,聲音一揚,“我們來學院是交了學費的,還需要額外回報你什么?”
玉天恆也是不悅的蹙眉道:“雖然我們是親戚,但你這話確實過分了。”
“站著說話不腰疼,眼瞎就快去治治!”石家兄弟也忍不住出聲。
“大師,真不能怪我們,至尊戰隊實力太強,局面根本不是我們能控制的。”御瘋直言不諱。
“大師,這話太傷孩子們的心了!”趙無及也看不下去了。
唐山深吸一口氣,強壓情緒:“老師,我知你生氣,但你不曾直面那種壓力,根本不懂當時的處境...”
沒人比他更清楚當時在賽場上時有多憋屈!
“你、你們...”
玉小肛氣得身體直發抖,“輸了比賽,我批評幾句都不行?既然這樣,我教不了你們了!你們另請高明吧!”
奧撕卡當即鼓掌,一點面子也不想給他:“那可太好了,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他轉向胡蘭德,“院長,感謝您這對我的栽培,我已經決定了,我想提前畢業,既然現在比賽也已經結束了,那我就行離開了。”
這個戰隊,已經沒有什么值得他留戀的地方了。
他如果還想要繼續成長,就需要到別的地方去,而他已經有了目標了。
臨行前,他拍了拍唐山的肩頭,低聲道:“小山,擦亮眼睛,不要被某些人耽誤了前程。”
說完,奧撕卡頭也不回地推門離去。
胡蘭德追出去喊道:“奧撕卡,別沖動!皇家學院資源不錯,你的年紀還能參加下屆...”
奧撕卡朝胡蘭德鄭重一禮:“院長,我在皇家學院看不到希望,我也不打算瞞著你,我這次回去準備到至尊學院試試看。”
“院長,其實,我覺得您也該考慮一下是不是從皇家學院脫身。”
他又補充了一句,道:“院長,不要再執著史來客學院了,史來客已經散了...”
“大師眼里只有唐山,其它人他真的有認真教過嗎?”
“院長,你不欠他什么,而且他要么不惹麻煩,要么惹出來的都是大麻煩,所以你該小心一些,不要被連累了!”
奧撕卡說出了心里話。
這段時間胡蘭德還是挺照顧他的,所以即便是遭到責罵也要說出來。
“我走了,院長,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