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護法們凝視著空白奇幻書與無銘劍虛無,語氣中滿是驚嘆:“不錯!這莫非就是世界之外的力量?”
“好霸道的波動...相互配合的更強大的能量,感覺能直接讓世界歸無虛無。?”
暗影大帝指尖劃過懸浮的空白奇幻書,書頁自動翻卷時激起幽藍電弧,與一旁懸浮的無銘劍虛無產生共鳴。
惡土猛然拍碎控制臺,翡翠色數據流在掌心炸開:
“影霸那個蠢貨!他的失敗讓鎧甲勇士徹底警覺,現在炎龍俠他們配合越發默契,風鷹俠的敏捷、黑犀俠的防御...這些家伙簡直是完美的戰斗機器!”
“而且,這個星球還有著帝皇鎧甲!”
暗影大帝的虛影自地面瀝青狀物質中升起,六百顆魔靈石在身后組成詭譎星圖:
“慌什么?天道運行自有定數,光明與黑暗本就相生相克。”
“我能感知到——帝皇鎧甲就在地球!但失去天道核心能量灌注的帝皇,不過是具華麗的空殼。”
(為了提高帝皇鎧甲的逼格,我將帝皇鎧甲與天道分開了,100%的五行血脈只能發揮帝皇鎧甲(天道本體)20%的力量,對標假面騎士的最終,30%天道力量對標無天道加持究極帝皇鎧甲(極限),50%力量對標崇皇時王,56%對標異類帝騎,100%對標逢魔。)
(因為我越查越發現鎧甲勇士官方是真的畜生,論戰,自己吃設定,雙標,吃老本,消費情環賣玩具賣的飛起。)
粘稠的黑霧凝成巨爪,隔空捏碎半面墻壁:“讓異能獸加大對光影村后人的狩獵!收集他們的血脈之力,再融合足夠的暗能,待我重臨世間...”
“帝皇鎧甲極限擁有30%天道的力量,三成力量,我足以征服全宇宙。”
暗紫色閃電劈中無銘劍虛無,劍身紋路滲出妖異紅光,“定要將那帝皇鎧甲煉作我進化的養料!”
“那這本書與這把由虛無之力構成的圣劍怎么辦?”
“那是承載帝皇鎧甲之力的完美容器,那圣劍應該是承載某種恐怖力量的容器,同樣也是一種成神儀式。”
“我要把它補全(十圣刃),用恐怖的黑暗力量。”
“我可是帶了足足600顆魔靈石!”
暗影大帝揮手,無銘劍虛無作為隱藏的質點,開始連接形成巴拉生命之樹,但是質點全都是空白的。
“而且以我的理解,我應該還需要十個質點才對,也就是王冠,嚴厲,榮耀,美麗,理解,勝利,慈悲,基礎,智慧,王國。”
卡巴拉生命樹有十個原質和二十二條路徑等要素,假面騎士的十一把圣劍分別對應著生命樹的不同質點。
光剛劍最光對應“王冠”,火炎劍烈火對應“嚴厲”,水勢劍流水對應“榮耀”,雷鳴劍黃雷對應“美麗”,土豪劍激土對應“理解”,風雙劍翠風對應“勝利”,音槍劍錫音對應“慈悲”,暗黑劍月暗對應“基礎”,煙睿劍狼煙對應“智慧”,時國劍界時對應“王國”。
無銘劍虛無位于隱藏節點,在刃王劍上化為劍鍔的太陽紋章,起到平衡諸劍力量的作用。
“如果能夠完成這成神儀式,我就能成為創世神,再加上光影血脈與這個星球的帝皇鎧甲,我將直接超越昔日的戰力!”
“現在開始收集!”
“創世神嗎?”
角落里西釗摩挲著雪獒召喚晶片,喉結微動時帶出一聲迷茫。
遠處懸浮的魔靈石陣列突然迸發刺目紫光,暗影護法們的嘶吼。
“我愿意為了大帝,作為先鋒!”
界王出現開口。
“好!”
“事成了,地球歸你。”
。。。。。
幸福餃子館二樓飄著裊裊白霧,韭菜豬肉餡的香氣混著陳醋味在暖黃燈光里打轉。
炘南將剛出鍋的餃子推到眾人面前,瓷盤與木桌磕碰出清脆聲響,卻蓋不住北淼拍桌的悶響。
“那雪獒鎧甲,就是個叛徒!“
北淼攥著筷子的指節發白,湯汁濺在深藍隊服上也渾然不覺,“關鍵時刻倒戈相向,分明是暗影界的走狗!“
額角青筋暴起,眼前又浮現出西釗揮爪刺穿洛白時,假面騎士Falchion霸劍在血色被擊飛的模樣。
坤中縮著脖子往椅背靠,塑料椅發出吱呀抗議。
剛才混戰的畫面在腦海翻涌——洛白的展開銀光護盾,他就鬼使神差地沖向包圍圈外的落單雪獒鎧甲,卻不想雪獒鎧甲是叛徒。
要不是炘南的禪定印及時凝滯時空,東衫的風鷹腿緊接著補位,此刻他恐怕已經躺在急救室了。
“還有你,坤中!“北淼突然轉向垂頭喪氣的男孩,筷子重重戳在醋碟里濺起飛沫。
“洛白都撐起護盾了,你往外沖什么?逞英雄?“北淼胸腔劇烈起伏,“如果不是炘南和東衫配合得快,你這條命今天就交代在那了!“
坤中猛地抬頭,撞上北淼發紅的眼,眾人攥著筷子的手微微發抖,袖口還沾著戰斗時蹭到的墻灰。
眾人也很生氣。
這才驚覺,那些憤怒咆哮的話語里,裹著比鎧甲還沉重的擔憂。
“對不起...“他盯著碗里沉底的餃子,熱氣模糊了睫毛,“下次...下次我一定聽指揮。“
東衫默默往坤中碗里夾了個餃子,瓷勺與碗沿輕碰:“先吃飯吧,吃飽了才有力氣想戰術。“
炘南將溫熱的大麥茶推過去,氤氳水汽里,北淼別過臉悶頭咬下餃子,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包間格外清晰。
洛白垂眸摩挲著杯沿,青瓷表面凝結的水珠順著指縫滑落。
窗外暮色漸濃,霓虹燈牌的光透過蒙塵的玻璃,在他眼底碎成斑駁光點。半晌,他終于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緊繃的面容:“雪獒鎧甲的立場不明,但攻擊明顯避開了我的要害。“
北淼猛地站起,金屬椅刮擦地面發出刺耳聲響:“你在為叛徒開脫?!”
包間內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凝固,此起彼伏的爭論聲戛然而止。
東衫抬手他側身擋住正要發作的北淼,朝洛白微微頷首:“安靜!聽隊長怎么說?“
北淼攥著茶杯的指節發白,卻終究將反駁咽回喉嚨;坤中不安地絞著衣角,偷偷瞥向沉思的洛白;炘南默默收起,瓷勺輕叩碗沿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