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傷痕里立馬滲出了不少的血液,血液迅速凝聚成血滴,飛到那女子的身邊。
被疼痛刺激到的淵鯨明顯開始狂暴,只見全場的冰刺攻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每個人的面前都生成了一團水,那團水不斷地蠕動,最后竟然幻化成了一個拿著大刀的人形。
一些經驗和實力不足的修士當場被這水形幻人斬殺,慘叫聲在半空中此起彼伏,趙無塵觀察到,那些修士的血液落入海中,按理來說那么多人的血液起碼會在海面上染出一點顏色。
可是他們的血液落入海中之后,只有短短幾秒的顏色變化,隨后這些血液就好像被吸收了一般,海水重新恢復原有的樣子。
此時趙無塵的面前也生成了一個水形幻人,那幻人舉起手里的大刀就要往他的頭上砍去,他伸出手虛空一擋,那大刀就好像落在了什么堅實的東西上面。
趙無塵一拳打出,立刻洞穿了幻人的身體,同時他暗中調動了幻人流動的神力,使其徹徹底底變為了一灘水。
陳鴻文也不是等閑之輩,他雖然不會調用幻人體內流動的神力,但是帶著神力的一箭射出,幻人體內的神力流動軌跡被打斷,它也只能化為一灘水。
趙無塵再次將目光投向那名女子,那名女子也只是簡單的用利爪直接將水形幻人撓成了一灘水。、
折騰了那么久,陳鴻文也終于發起了攻擊,他拉動手中的弓,只見他的身后出現了一道金光,隨后空氣中的水分凝聚成一支支水箭,那場面震撼極了。
陳鴻文松開手,那成千上萬支由水構成的箭一起射向淵鯨,淵鯨用尾鰭再次拍動水面,企圖用海水阻擋他的攻勢。
但是那些水箭既然開始慢慢融合,形成了一支如同一座房子大小的水箭,直接洞穿了淵鯨的尾鰭。
幾顆血滴到手,陳鴻文臉上才堪堪看見一絲笑容。
此時的淵鯨再次被疼痛刺激,它的鼻孔里不斷噴出水,顯然它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正準備發動最后的攻勢。
見此情景,趙無塵也無意繼續拖延時間,他緩緩走下高臺,來到淵鯨的背上。
那女子本來還想繼續出手,但是見到趙無塵的到來,她卻收起了自己的利爪,看著趙無塵表演。
只見趙無塵單膝跪下,一只手按在淵鯨的皮膚上,在場的人只感受到了一股龐大的道義之力,隨即無數血紅色的冰刺從淵鯨的身體里面刺出,原本還在躁動著的淵鯨頓時沒了動靜。
“死了?”
那女子見趙無塵還閉著眼,但是淵鯨已經完全安靜下來了,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趙無塵點了點頭,隨即手輕輕一揮,血紅色的冰刺化作一滴滴的血滴落到他的手里,剛好此時半空中的那柱香也熄滅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傳送走了,三人來到一處充滿古樸氣息的庭院,面前放著一座青銅所制的大鼎,里面裝著的正是淵鯨血。
此時一名蒙著面的女子走來,掃視了三人后便開口說道:“將淵鯨血放入此處吧,你們成功晉級了?!?/p>
看到鼎里不少的淵鯨血,趙無塵才知道原來每個人的試煉都是一樣的,只是不知道玄武宮要收集那么多淵鯨血做什么。
沒時間多想,趙無塵將淵鯨血注入其中后便離開了,留下那名蒙面女子一臉蒙圈地站在原地。
“他是什么人,一個人就收集了近整頭淵鯨的血液?!?/p>
再次被傳送出庭院之后,三人重新回到了主城的大廣場上,趙無塵剛準備回去休息,那名女子已經一個箭步走了過來,主動跟他打起了招呼。
“喂小哥,看你剛才的樣子看起來實力不錯嘛,最后的那一擊真的有被帥到,我叫仇玉,可以認識一下嗎?”
趙無塵被她這自來熟的樣子整的有些無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趙辰。”
“趙辰,有沒有興趣一起吃個飯?”
仇玉說完指了指不遠處的餐館,雖然趙無塵沒有太過旺盛的進食的需要,但是去餐館里休息一下也是可以,而且他也對面前這位如同獵豹一般的女生有些好奇,便答應了邀請。
而這一切都被陳鴻文看在了眼里,他只是沉吟了一會,便轉身離開了。
仇玉剛一落座,便讓小二將他們有的菜都上一份,趙無塵見她像是餓極了的樣子,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平時都是吃那么多的?”
仇玉點了點頭道:“是啊,不吃多點就餓得難受?!?/p>
按理來說,一般的修士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基本不會產生饑餓的感覺,看來這個仇玉不一般。
趙無塵無言地看著仇玉將面前幾十碟菜都一掃而空,更加堅信心中的猜測。
“對了趙辰,我看你的實力那么了得,一定是為了桂冠來的吧。”
趙無塵點點頭,并不打算做過多的解釋。
“那要不我跟你合作吧?”
“合作?難道你不是為了桂冠來的嗎?”
“桂不桂冠的對我來說不是很重要,看你的樣子應該是不知道這狂歡試煉大會的真實面目吧。”
趙無塵搖搖頭,自己確實沒有太過關注這大會,只是知道自己完成所有挑戰拿到桂冠就好了。
“這試煉大會實則是一場無差別的屠殺大會,它有一個隱藏規則就是,在比賽的期間,所有人的死傷玄武宮都不會管,也不會出面制止,血流成河反倒是玄武宮那邊希望看到的?!?/p>
聽到這話的趙無塵心中反而有了一絲好奇,追問道:“如此大規模的屠殺,為什么大家還會那么積極的參加,而且這對玄武宮有什么好處嗎?難道他們就不怕得罪各方勢力嗎?”
“為了利益唄,誰讓他們開出的桂冠獎勵實在是太多了,總會有人鋌而走險,而且玄武宮可有玄武在背后撐著呢,誰敢對這個大會有任何怨氣呢。”
仇玉毫不在乎的說著,就好像她也是那些大部分逐利者的一員,任何的生命在他們的眼中都不過是自己成功路上一道不起眼的小阻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