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那既然沒其他事情了,我就先回去了啊!”姜二虎也聽出來姜婉婷不想說。
畢竟是同村的,大家也都客客氣氣的。
姜婉婷吃力的拿著板子上前。
小小的身子,抱著一塊大板子,顯然十分不容易。
門口的幾個制服人員看到了姜婉婷,他們忙走了過來。
而姜婉婷,她不急不慢的將背包里面的文件、獎狀、證書等等都拿出來,平鋪在地上,竟然整整二十多份!
制服人員感覺到了不對勁。
本來他們以為是有人來擺攤,但看這陣勢,他們預感到,是要發生大事!
姜婉婷吸了吸鼻子,這時候眼淚終于不爭氣的落下了。
噗通一聲。
她跪在了大門口。
手中的“板子”這一刻也被揭開了紅布!
那金色的六個字,讓門內的幾個人目瞪口呆。
其中有一個人,顫抖著手拿起了對講機:“喂,小李啊!通知錢部,出大事了!”
寒風使勁的吹。
吹得姜婉婷的頭發十分凌亂。
此時小雪又開始輕輕的下。
讓姜婉婷的頭頂,蒙上了一層淺淺的白色。
淚水順著她絕美的臉龐滑落下來,順著下巴。
滴落……
……
“瘋子怎么樣了?”
“不知道呀,反正他還沒出來!”
“唉……他會不會被打了?”
“誰知道呢,不過剛才有人說,盧院和于秘書進去了,恐怕這不是什么好事啊。”
門口聚集了不少人,都在議論著楚風的事情。
現場也是嘈雜一片,大家伙兒都在說著相似的話題。
小妍站在了李蒹葭的身邊,二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哀傷。
畢竟璐璐的事情,讓她們痛苦萬分。
一個花季的少女,說沒就沒了。
就像是那曇花,剛開到最鮮艷的那一刻,突然就凋謝了。
“看,是誰來了!”
一個同學指著遠處。
眾人看了過去,發現是昆迪等人。
這些人來了有十幾個人,烏泱泱的,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
阿發等人也沒走,他們立刻走了過去,堵住了昆迪等人。
“做什么,敗者!”布達爾說道,他頭上還包著繃帶。
“敗者?手下敗將?喂喂,不會普通話就硬講?”虎子罵道。
阿發惱了:“什么手下敗將!明明輸的是你們!”
“我們?”昆迪笑了起來,他抓了抓自己引以為傲的臟辮,“你們被帶過來之后,盧院長就宣布了,這次比賽,校籃球隊主動放棄,所以是我們贏了!”
“Yeah!Bor!”
幾個老黑互相擊掌。
胖子紅著眼睛:“你們別得意的太早,你們犯下的累累罪行,遲早得到報應!”
“遲早?遲早是多早?”昆迪笑了起來。
“喂!你們這些人渣,滾回自己老家去!我們這里不歡迎你!”幾個燕大的學生早已經憤怒不已了,上來就要推搡昆迪。
昆迪這邊的人,仗著人高馬大,也都捋起了袖子。
“Son for bitch!”
“來啊,你們敢動我們一下,楚風就是你們的下場!我們都是于秘書請來的貴賓!”
“打!你們繼續打!”
兩邊人沖突再起。
而執勤的工作人員也紛紛過來勸阻。
“都別鬧了,你們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
“趕快回去!都是一群學生,來這里湊什么熱鬧啊!真是的!”
張益大聲喊道:“這些老黑都是殺人犯,他們是罪犯!”
“你說誰是罪犯吶!你找死是不?”一個老黑指著張益說道。
就在這時候。
一支由十多輛大型東風牌卡車組成的隊伍,從遠處整齊劃一的行駛過來。
張益等人也都看呆了。
“這是白色的車牌?”
“我去!這是怎么回事?”
“這是軍卡!是軍卡!”
不少有見識的學生也都震驚的避讓。
馬路的東邊,又出現了一隊車隊,竟然是市倵敬瓿隊!
當頭就是一輛紅旌牌的轎車。
車門從四邊打開,下來了一大群穿著西裝的人!
“這些人我認識,都是電視上出現的人,他們都是市領……”胖子正要說下去,但卻被人捂住了嘴巴。
那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宅男:“閉嘴,你想這本書被封了嗎?”
“啊?”胖子顫抖著手指著前邊,“是姜老師!”
只見從軍卡之中走下來一個穿著羽絨服的女人。
她穿著高跟鞋,臉上似乎還有尚未散去的悲傷。
而在另外一邊,金屬花中年人急忙走了出來,他身后跟著盧守義和于建耀。
“哎呀!您幾位怎么過來了?”中年人伸手說道。
盧守義看到是姜婉婷,他也傻眼了。
“這是姜老師?這是怎么回事?”
盧守義看向了身邊的于建耀。
于建耀一臉無辜:“我,我不知道啊。”
此時,一個中年人下了一輛軍卡,他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衣服,胸口配著相當多的章。
這中年人身高挺拔,濃眉大眼,不怒自威:“別急,人還沒來齊呢!”
“啊?”金屬花中年人懵了。
恰恰這時,遠處傳來了消防警笛聲。
嗚哇嗚哇嗚……
一路上的車輛紛紛躲避。
七輛消防車停靠在馬路的另外一邊,又從上面走下來幾個消防員。
當中的一個,是一位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他步步生風,雙手負在身后。
“哈哈!老隊長!”金絲中年人來到了濃眉中年人的面前笑道,她將目光又落在了姜婉婷的身上,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閨女,叔叔來遲了。”
“秦叔,你可要為我未婚夫做主……”姜婉婷朝著金絲中年人鞠躬。
金屬花中年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他說道:“還……還有人嗎?”
就在他說完的時候,幾輛白色的商務車從遠處過來。
黑色馬甲,藍色襯衫,頭戴黑盔,清一色的下來之后,中間走過來一個八字須的中年人。
“婉婷,來晚了,最近嫂嫂還好嗎?”八字須中年人對著姜婉婷和善的說道。
姜婉婷露出了個勉強的笑容:“我媽身體還好……”
“那就好。”八字須中年人抬頭看向了金屬花中年人,“我侄女婿呢?他犯了什么事情?”
“對啊,到底是什么事情?”濃眉中年人有些惱怒。
此刻,江城的大人物,幾乎都全部來齊了。
而學生這邊,此時都驚得大腦凌亂了。
盧守義汗如雨下,他瞪了身邊的于建耀。
但于建耀扶著墻壁,他雙腳發軟,已經站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