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幫主低垂下腦袋,完全認罰。
許久之后,嫵媚的女子才發出一聲輕嘆,這讓人酥軟的聲音。
僅僅只是一聲嘆氣,就讓背后的父子二人渾身一顫,滿臉陶醉。
對于幫主廢話一般的分析,她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他是不知道河東幫眾男子的底細,但在沒有出皇都之前。
有關尸鬼的傳聞,她可是聽說不少。
尤其那時還在青瀾底下做事,得到的命令其中就有一項是警惕尸鬼勢力,能讓青花蛇族出身的青瀾。
都要警覺的對手,可想而知是有多么強大和難纏。
青色妖力構成的銅鏡泛著微光,照在嫵媚女子的臉上,青綠色的蛇瞳明亮可見,在其眉心處還有著一個小鼎的印記,若隱若現。
要是昌哥和蕭玄影看到女子的容貌,瞬間就能認出來,此女正是之前在吳村逃跑的弓蘭。
在吳村逃跑的時候,還是小女孩的模樣如今已然變成成年女子,成長速度之快,根本就不能用常理來形容。
就在弓蘭思索如何才能將林鳴和趙青黛送走,而不被發現時,鏡中的林鳴再次有了動作。
弓蘭急忙看去,只見一抹紅光閃過,青色妖力構成的銅鏡直接碎掉,弓蘭也被反噬一口鮮血噴出。
幫主見狀,急忙上前想要攙扶,被弓蘭揮手制止。
“轟隆”一聲巨響,密室上方破開一個缺口,一道刺目的光芒,順著缺口將整間密室徹底照亮,在其邊上站著林鳴。
剛剛壓下躁動的妖力,弓蘭就聽見林鳴的聲音。
“閣下無需緊張,我對此地事情并無興趣,來到這里也就是想要消除心中疑惑而已。”
弓蘭聽完林鳴這句話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開口問道:“這位前輩,能否告知小的在山洞內究竟發生了什么?”
沒等林鳴回答,趙青黛一揮手一塊冰晶出現在小手上,直接甩給弓蘭。
弓蘭接住之后,在冰晶中顯示出一行字,赫然寫道:“且莫多問。”
只有短短四個字,高冷十足。站在缺口旁邊的林鳴見到弓蘭拿到冰晶的表情變化。
也沒說什么,腦袋里回憶一下剛才山洞發生的事情。
其實沒有什么,在林鳴感覺到打開屏障會帶來危險之后,就叫停趙青黛破陣動作。
上下打量四周,山洞依舊是那個山洞,木籠做成牢房也被破壞差不多,巖壁、木頭這些都是真實的。
除了這些,林鳴想到堆在那里的幫主碎肉,來到前面,蹲下身子進行查看。
發現碎肉已經失去光澤,變得腐敗,在其下面的血液也正在被地面吸收,沒剩多少。
林鳴急忙用真元用力一抓,血液在手中進行亂竄,就像是靈動的血蛇。
不斷撞擊,想要從林鳴手上逃跑,林鳴拿著這一灘“蛇偶”血液來到趙青黛面前。
輕聲說道:“青黛,你用這個嘗試一下。”
趙青黛在聽完之后,將林鳴手中的那團血液附著在陰絲紅線上,林鳴手指虛握。
隨時準備拿出妖刀,應對突發情況,然而趙青黛沾滿“蛇偶”血的陰絲紅線,在觸碰屏障瞬間。
屏障直接消融,完全沒有遇見任何阻力,就在屏障消融的瞬間。
屏障里面迅速撲出來,兩名已經徹底化妖的幫眾,沖向林鳴和趙青黛。
趙青黛一步踏出,陰氣以扇形直接掃過,除了前撲過來的兩名幫眾外,其余幫眾也紛紛化作冰雕。
轟然破碎,散落一地的冰晶,泛著光澤。
咔嚓咔嚓,林鳴和趙青黛踩著碎冰,來到屏障內。
林鳴感到事情有些過于順利,要是如此的順利,那解開屏障就會有危險的感覺是這么回事,而且現在那股讓作嘔惡心的感覺并沒有消失。
就在林鳴思索的時候,右側墻壁突然蠕動,一條蛇尾帶著破空聲,極速抽向林鳴的腦袋。
可是還沒有到達林鳴身前,就被趙青黛的陰絲紅線給纏住,趙青黛小手用力一拽。
那看起來脆弱不堪的陰絲紅線卻爆發出極強的力量,一條似蛇非蛇的怪物被趙青黛拽了出來。
用來襲擊林鳴的那條蛇尾,其實是怪物的手臂觸手,身上更是有著無數小蛇在其亂竄。
要是有著密集恐懼癥看到肯定會瞬間失聲尖叫,怪物被趙青黛這么一拽瞬間發出嘶吼聲。
黑色的液體順著陰絲紅線就向著趙青黛襲來,雖然并不知道這黑色的液體究竟是什么,但本能感覺不是什么好東西。
趙青黛沒有猶豫直接掐斷,這幾節陰絲紅線,剛想要進行反擊。
聽到林鳴說道:“先將監視給下了,之前就感覺有人在窺視,現在可算找到你了。”
說著,林鳴指向怪物身后帶有蛇瞳的圖案,其中的圖案中的蛇瞳,還在滴溜溜轉圈。
趙青黛鬼蜮瞬間張開,又極速關閉,身后巖壁上的蛇瞳圖案被瞬間破壞掉。
林鳴在圖案破壞掉的瞬間,【灼魂幽炎】直接出現在手中,數道凌冽刀氣直接將怪物削成人棍。
【灼魂幽炎】直接拍進怪物的胸口,怪物在幽藍的火焰中,直接化作飛灰。
在怪物焚燒過后的灰燼中,有著一塊佛牌在其中即使【灼魂幽炎】也未傷及分毫。
之前林鳴感受的危險,就是來自這塊佛牌,這塊佛牌看起來像是被污染一般。
那股作嘔惡心,心煩躁動的情緒,就是這塊佛牌引起。
如果放在這里不管,之后肯定會引起更大的動亂,要是收起來,會有什么影響,自己進行接觸會不會受傷。
就在林鳴想著這些問題的時候,丹青圖從林鳴眉心處飛出,一團墨水滴在林鳴手中。
林鳴瞬間心領神會拿著這團墨水,來到灰燼前將其滴在佛牌上。
只見墨水包裹住佛牌,然后直接飛到丹青圖中,林鳴一招手丹青圖來到面前。
林鳴看去,上面對佛牌的描述,也只是一段話。
這樣寫到:【被污穢的佛牌(?)注:無】除此之外,也就沒有太多信息,看的林鳴也只能撓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