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嚇了一跳,如同受驚的小鹿,連忙收回了目光。
“沒……沒什么。”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玉天戈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金色的眼瞳,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愈發深邃。
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絕美的臉龐。
白皙的肌膚,因為水汽的蒸騰,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
緊抿的紅唇,像是一顆,等待采擷的,櫻桃。
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絲,玩味的念頭。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正在為自己按摩的手腕。
“啊!”
朱竹清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
整個人,朝著浴池里,栽了進去。
“噗通!”
一聲。
水花四濺。
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只強有力的手臂,已經攬住了她的腰肢。
下一刻。
她整個人,都已經被這個男人,抱在了懷里。
以一種,極為羞恥的,姿勢。
她身上的衣裙,被水浸濕,緊緊地,貼在了身上。
勾勒出,那玲瓏有致的,驚人曲線。
“你……”
朱竹清又驚又怒,下意識地,便要掙扎。
但玉天戈的手臂,卻如同鐵箍一般,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中。
讓她,動彈不得分毫。
“我剛才說過的話,你忘了么?”
玉天戈的聲音,貼在她的耳邊,低沉,而又危險。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讓她,不由自主地,戰栗了一下。
“服從。”
朱竹清的身體,瞬間僵住。
是啊。
服從。
她還有,反抗的資格么?
所有的掙扎,都化作了,無力的,絕望。
她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偶般,被他,抱在懷里。
玉天戈很滿意她的順從。
他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從她那平坦的小腹,緩緩地,向上游弋。
朱竹清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心跳,快得,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般。
當那只灼熱的大手,最終,覆上那一抹驚心動魄的柔軟時。
她的腦子里,“轟”的一聲。
一片空白。
“身材不錯。”
玉天戈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淡淡的,欣賞的意味。
像是在,評價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這句評價,對于此刻的朱竹清而言,卻無異于,最大的,羞辱。
屈辱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從她的眼角,滑落。
滴入,溫熱的池水中。
悄無聲息。
玉天戈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他低下頭,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那雙曾經充滿了野性的眼眸,此刻,卻寫滿了,無助與凄楚。
我見猶憐。
但他心中,卻生不出半分憐憫。
他只是覺得,這樣的她,似乎比之前,更有趣了一些。
“哭什么?”
他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臉。
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能成為我的女人,是你的榮幸。”
“你應該,笑才對。”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
仿佛,這是一種,天大的,恩賜。
朱竹清咬著唇,淚水,卻流得更兇了。
笑?
她如何,笑得出來?
國破家亡,身不由己。
淪為這個,一手造成了這一切的,魔王的,玩物。
她甚至,連為自己,感到悲哀的資格,都沒有。
“看來,你還是沒學乖。”
玉天戈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他不喜歡,忤逆。
尤其,是自己的,所有物。
他低下頭。
在那雙,寫滿了驚恐與慌亂的,眼眸的注視下。
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朱竹清的眼睛,瞬間睜大。
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了,喉嚨里。
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與占有欲的,吻。
不帶半分溫柔。
只有,純粹的,征服。
朱竹清的腦子,徹底亂了。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孤舟。
隨時,都有可能,被這滔天的巨浪,撕成碎片。
她想要反抗,卻渾身無力。
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
許久。
唇分。
朱竹清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她的嘴唇,已經紅腫,眼神,也變得,迷離而渙散。
“現在,感覺如何?”
玉天戈看著她的模樣,問道。
朱竹清沒有回答。
她只是看著他,眼神,空洞。
玉天戈也不再多言。
他攔腰,將她從水中,抱了起來。
大步,走出了盥洗室。
將她,輕輕地,放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濕透的衣裙,被他,粗暴地,撕開。
完美無瑕的,雪白胴體,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朱竹清閉上了眼。
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悄然滑落,沒入鬢間的烏發。
她知道。
今夜。
在劫難逃。
玉天戈俯下身。
看著身下這具,微微顫抖的絕美尤物。
金色的眼瞳里,終于燃起了一絲火焰。
那是,屬于雄性的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他不再猶豫。
俯身,壓了上去。
一夜,無話。
……
當第二天的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欞,照進房間時。
床上的朱竹清,緩緩睜開了眼。
她的眼神,依舊有些,空洞與麻木。
身體,像是散了架一般,酸痛無比。
尤其是,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
更是,火辣辣地疼。
昨夜那瘋狂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
讓她的臉頰,不由得,一陣發燙。
她轉過頭,看向身側。
那個男人,已經不在了。
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
空氣中,還殘留著屬于他的,強烈的男性氣息。
以及,一絲曖昧的味道。
床邊,整齊地疊放著一套干凈的,黑色勁裝。
那是,她慣穿的衣服款式。
朱竹清沉默地,坐起身。
身上的薄被,滑落。
露出,那遍布著,青紫痕跡的,雪白肌膚。
昭示著,昨夜的戰況,是何等的,激烈。
她看著這些痕跡,眼神,一陣復雜。
有屈辱,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從今以后,自己真的,就是這個男人的女人了么?
她的人生,又將走向何方?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
那個曾經,在星羅帝國,為了生存而苦苦掙扎的,朱家二小姐,朱竹清。
已經死了。
死在了,昨天晚上。
她深吸一口氣,不再多想。
掀開被子,走下床。
忍著身體的,不適。
開始,穿戴衣物。
當她穿戴整齊,重新變回那個,英姿颯爽,冷艷動人的幽冥靈貓時。
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