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啟和眾人商議好這件事情后,就回去同徐羽薇說了自己要去吐蕃的消息,本以為她會不知此地李啟,卻得到了不一樣的回答。徐羽薇支持他去雟州。
“你為什么會有如此打算?”
“我覺得殿下一定會去的,所以我才會有這樣的想法。殿下從來都不是那種甘于忍受的人,不是嗎?要是殿下會害怕,當初也不會選擇到姚州去。別人都覺得姚州的事情簡單,唯獨我最清楚姚州當時的困境,殿下沒有退縮,而是而后姚州百姓站在了一起,就足以說明殿下是什么樣的人。”徐羽薇解釋道,她當然不舍得李啟去,但是她不會讓李啟不去,她也不是那種喜歡矯揉造作的女人。
“本王能得羽薇,是本王的福氣,你今日也不要處理府中的事情了,本王帶你出城走一圈,你來成都這么長時間,還沒有到外面待過多長時間,這次總是要讓你出去看看的。”
“殿下還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無須因為我耽擱殿下的事情。殿下的事情才是大事,我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是大事的。”
李啟搖了搖頭,說:“不,你的事情就是大事,用你的話來說,本王最清楚你的心思,當然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就今天一天,不礙事的。”
“那就聽從殿下的安排吧。要不把趙姑娘也喊上?她在織造作坊辛辛苦苦的,我們帶著她一起出去,也讓她好好休息。”
李啟很是用力地搖搖頭,“我們兩個出去帶著她做什么?而且這種事情有外人看著也不好。”
“既然殿下如此說,那我們就出去吧,我回去換一身衣服。”徐羽薇十分開心地說。
本來李啟是想帶著要是不開心的徐羽薇出去放松心情,可是徐羽薇現在心情還算不錯,那么李啟就打算帶著徐羽薇再去做些別的事情。
城外,兩人手牽著手走在河邊,身后跟著幾個夜衛當作巡邏,只不過幾人離得都很遠,并不會打擾到李啟,兩人甚至于都沒有怎么說話,就是牽著彼此,感受著河邊的風吹拂而過。
“你以前在長安住過嗎?”
“小時候住過,只不過那時候窮,也就是在城郊。殿下為什么突然問這個,難不成是想家了?”
李啟搖搖頭,說:“除了母妃外,沒有什么值得留戀的,本王在想,如果我們此時是在長安城外走,是不是就不會像是現在這樣,雖然總有些事情要做,但還是怡然自得。”
“殿下會有這種想法,但是我是不會有的。”
“為何?”
“殿下若是在長安的話,我豈不是遇不到殿下了?所以我不會有這樣的想法的。”
李啟拉著她的手,快速地向著亭子走去,亭子里沒有人,所以李啟就只有身后有人,他揮了揮手,讓夜衛躲遠點。
然后和徐羽薇坐在椅子上,李啟看著徐羽薇的臉,讓徐羽薇有些羞澀,低著頭說:“殿下這是?”
“閉上眼睛。”
徐羽薇乖乖照做,然后她感覺到唇上有著溫熱的觸感,她也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這是什么,但是她還是沒有反抗,因為對面的人是李啟。
等著唇上的觸感消失,李啟讓她睜開眼睛,然后又吻了上去,徐羽薇瞪大眼睛看著李啟,李啟也同樣沒有閉眼。
四目相對,兩個人看著眼中的彼此,然后李啟再次離開,站在亭邊吹風。
徐羽薇走到他的身后,伸手抱住他,徐羽薇緩緩說道:“殿下下次再做這種事情告訴我一聲,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再不濟,也別親完就走啊。”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江邊的風一樣,李啟笑著說道:“本王是擔心你會害羞,所以才快刀斬亂麻的。”
“這種事情又不是很急,而且只要是殿下想,我都可以的。”
李啟咳嗽一聲說:“不說這些,你記得寫一封書信給徐大人,就說雞已經找到,就可以上桌,希望能夠讓他找魚。”
“這是什么意思?”
“為了安全一些,本王總在擔心姚州那邊還有什么存在,這封信讓你寫也正是看看會不會有人攔截,這封信算是本王和徐大人的約定,哪怕是被對方知道,也會變得模棱兩可,到時候很有可能會找到你這里來,你只需要記得有人和你問詢過信的內容,不管是誰,你都要記下來,等本王從雟州回來,再告訴本王,記住不管是誰,你都不要考慮和他有太多的接觸,也不用告訴他錯誤的答案。
這人可能是府上的人,也可能是你身邊的人,還可能是府外的人,所以不管是誰,都不要相信,這封信的解法只有本王和徐大人知道。
當然,本王也可以告訴你答案,雖然很簡單,但是你千萬不要說出去。”李啟叮囑地說,雖然他和徐天陽關乎鐵礦的事情都是秘密聯絡,但是徐天陽上次的書信中寫過,有關他調查的地方被人調查了的事情,這說明益州和姚州兩邊,必然是有人存在問題的,雖然說不上是誰,可是一定會有。
“殿下就是不說也沒事的。”
“告訴你是因為你應該知道這個秘密。所謂的雞上桌,其實指的就是鐵礦,之所以可以上桌,意思是告訴徐大人可以煉鐵了。至于魚的話,就是說可以讓徐大人去找找銅礦。”
“為什么是雞和魚?有什么說法嗎?”
“其實都算是民間的說法,雞的意思是鐵公雞。魚的意思則是銅魚,之所以用代指,是避免書信被人攔下后,發現我們找到了鐵礦的事情,鐵礦可是會掉腦袋的。”
徐羽薇點點頭說:“殿下放心,我會好好去處理這件事的。”
“有你在本王放心許多,至于作坊那邊的事情,你也可以參與其中,只是你要稍微注意一些,別讓別人知道你的身份,本王的王妃也是一個大身份了,雖然這個作坊也是本王建造的,但是明面上不能漏出來的,哪怕是所有人都知道,明面上也不能有一丁點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