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這丹藥可是鎮毒丹,專門……”
小芬連忙解釋,可她還沒說完,周輝就打斷了她。
“此一時彼一時,你之前應該喂過她一粒吧?”
“嗯。”小芬點了點頭。
“如果你家小姐正常使用初階秘術激發潛能戰斗,事后吃一粒這鎮毒丹確實能鎮住秘術反噬,可她現在明顯使用了自己身體無法承受的中階秘術,再吃這鎮毒丹,就是火上澆油。”
周輝一邊解釋,一邊指了指她家小姐臉上浮現的赤紅色痕跡。
“你有辦法救救我家小姐嗎?”
小芬看周輝說得頭頭是道,立刻向他求助,并自報家門。
“我家小姐是青嵐城馮家的馮瑤,只要你能救下我家小姐,我家家主一定會有重謝。”
“馮瑤!”周輝一愣,這個名字他熟悉,他腦海中蹦出另一個女人的身影。
而這時馮瑤再次咳嗽起來,將他拉回現實,他連忙走了過去,伸手閉眼接觸到馮瑤右肩,并沖小芬道。
“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讓我先看看你家小姐的情況。”
兩息之后,周輝睜開眼,在小芬一臉期待的目光下,說了句。
“我先替你家小姐穩住傷勢,減輕一些痛苦。”
他在馮瑤的幾處大穴上連點數下,再給她輸入兩道藍光蒙蒙的法力,讓原本咳嗽不止的她安靜了下來,能正常躺在小芬懷里,但她緊皺的眉頭、臉上忽明忽暗的赤紅色痕跡都表明,她依然遭受著巨大的痛苦。
做完這些,他再看向小芬,解釋道。
“你家小姐現在的情況十分糟糕,她用的是火屬性秘術來提升修為戰斗,原本之前她動用這秘術的初階就落下了暗傷,今天又強行動用身體無法承受的中階秘術,新傷加暗傷,使得她體內的各大經脈、丹田靈府都在被火毒侵蝕,不出兩日,她就會被火毒攻心而亡。”
“那要怎么辦?”小芬花容失色。
“現在有兩個辦法,一是給你家小姐主動散去法力,我再把他體內的火毒全部逼出,保住性命;我偏向于這種辦法。”
“散去法力怎么可能。”小芬搖了搖頭,立刻否定了周輝的建議,“小姐苦修這么久,散去法力她肯定不會答應,第二種辦法呢?”
“第二種辦法則要用到一株兩百年以上的冰月蘭為引,在月至中天時,我替你家小姐拔毒療傷修復經脈,可現在只有兩日時間,要尋這冰月蘭根本不……”
“有,有冰月蘭,還是五百年的。”
小芬打斷周輝,從小姐馮瑤的儲物袋里拿出一個寒氣逼人的玉盒,遞給他。
“五百年?”
周輝有些不敢相信,接過寒氣逼人的玉盒后打開看了看。
玉盒內一株花開六瓣、顏色月白的蘭花圣潔而美麗,釋放出的寒氣讓周圍的溫度瞬間低了好幾度,他呼出的熱氣都出現了白霧。
“對,就是它,年份還真是五百年,你家小姐不僅有救了,還有福了。”
周輝沒想到馮瑤儲物袋里還能有這樣的靈材,確認是五百年的冰月蘭無誤后,就取下冰月蘭一片花瓣,放到左手上一捏,掌心藍色法力浮現,兩息之后,他再張開手掌,掌心的冰月蘭花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滴月白色的汁液。
他將這滴汁喂給馮瑤服下后,馮瑤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臉上忽明忽暗的赤紅色痕跡也消退到了脖頸處。
“你看,小姐似乎舒服了不少!”小芬看到這一幕后精神一震,激動的拉了拉一旁周輝。
“她確實好了一些,傷勢徹底被穩定住了,我得恢復一番等到月至中天后……”
臉上微有疲態的周輝,將后續的治療方法和步驟全部給小芬說了,并讓她趁著自己恢復的時間做件事,還告知了治療時的一些注意事項,聽完后小芬眉頭緊皺了好一會,看了眼自家小姐后,點頭替小姐答應了下來。
取得小芬的同意,他立刻吞下一顆回元丹恢復起來,現在離晚上月至中天還有段時間,他得把狀態恢復到最好,而一旁的小芬,將懷里的馮瑤安置好后,也開始恢復起來。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天完全黑了下來,周輝吃了些東西后,將身心狀態調整到最好,再被小芬沿河帶到一處低洼之地。
“你看看那兒行不行?”過來后,小芬指了指低哇岸邊,一處由樹枝拼湊做成的一個長方形無頂小屋。
“沒必要弄成這樣吧,天都黑了,再加上這里這么隱蔽。”
周輝雖然感覺小芬多此一舉,但還是點了點頭,道。
“里面的水坑弄好就行。”
“水坑早就弄好了,在里面,你看看符不符合你的要求。”
“好。”
由于小屋周圍的樹枝遮擋,周輝在遠處看不到里面的情況,只得幾個起落來到小芬布置的無頂小屋門口,走進去看了看。
里面大概十平方左右,中間被人為的挖掘出一個長方形水坑,能容納兩人躺著,坑內注滿了河水,大概半人來深。
他看水坑完全滿足要求,點了點頭后,看了眼頭頂的夜空,時間未到,只有等了。
不知不覺到了午夜,月至中天,今晚是滿月,月光皎皎,灑落在河岸邊,給整個河岸披上了一層白紗。
周輝已經通知小芬時間到了,而她將馮瑤抱進無頂小屋出來后,沖他道。
“衣服在旁邊,你替我們小姐拔毒的時候不許亂看知道嗎,也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有什么事隨時我,我在外面替你們護法。”
說完這些她還報怨了一句。
“今天的月亮怎么這么亮!”
“我是那種人嗎?我在靈界修煉萬載什么場面沒見過。”
周輝白了小芬一點,沒有理他,徑直走向無頂小屋。
“你?”
小芬看周輝不回自己話,氣得跳了跳腳,但不敢攔他,只得氣呼呼的走到旁邊,警戒四周。
進到無頂小屋后,周輝一眼就看到馮瑤被一團氤氳水汽包裹著懸浮在水坑上面,她未著寸縷,皎潔的月光照在她白中透紅、纖細而矯健、光潔如玉的曲體上,就像照在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上一般,讓他一時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