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金碧輝煌的趙氏拍賣場大廳,穹頂的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將地面鋪設的大理石照得如鏡面般光亮。
兩人剛穿過回廊,迎面便走來一個西裝革履、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男子。他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正是趙滿延的親哥哥,趙有乾。
趙有乾顯然也注意到了時宇,原本正在與旁人交談的他,目光在觸及時宇的瞬間,立刻堆起了滿臉溫和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哎呀,這不是時宇老弟嗎!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趙有乾熱情地伸出手,那副熟絡的模樣,仿佛兩人是多年未見的至交好友,絲毫看不出他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精明與算計,“之前聽小延提起過你在國府隊的英勇表現,我可是佩服得緊啊,一直想找個機會結交一番,沒想到今天在我自家的地盤上碰見了,真是緣分!”
時宇看著眼前這個笑面虎,心中冷笑。他太清楚趙有乾這副皮囊下藏著怎樣一顆為了利益可以六親不認的心了。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時宇臉上也迅速浮現出一抹同樣標準的、無懈可擊的笑容,伸出手與他握了握。
“趙大公子客氣了,趙氏拍賣行聞名遐邇,我到了威尼斯自然是要來見識一番的。倒是趙大公子日理萬機,還能親自在大廳,真是親力親為啊。”
兩人你來我往,言語間充滿了客套與試探,虛與委蛇地寒暄了一番。
趙有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時宇身旁那位氣質清冷、容貌絕俗的銀發女子身上。即便是在美女如云的威尼斯,穆寧雪的那份孤傲與美麗也足以讓人側目。
“這位是……”趙有乾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隨即笑著打聽道,“時宇老弟,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時宇微微側身,手掌輕輕攬在穆寧雪的后腰上,宣示主權般地笑道:“這位是穆寧雪,我的女朋友。”
聽到“女朋友”三個字,穆寧雪身子微微一僵,但并沒有反駁,只是禮貌性地對著趙有乾點了點頭,神色依舊清冷。
“原來是弟妹啊!早就聽說穆氏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天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和時宇老弟簡直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趙有乾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是商人評估出巨大價值后的滿意。拉攏了時宇,若是還能通過這層關系搭上穆寧雪背后的潛力,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他又客套地夸贊了兩句,隨后招手喚來一名穿著制服的高級侍者。
“小劉,這兩位是我的貴客,你帶他們去貴賓區轉轉,尤其是冰系資源的展區,有什么好東西都拿出來給時宇老弟過目。”趙有乾吩咐完,又轉頭對時宇歉意地說道,“時宇老弟,實在不湊巧,樓上還有幾個重要的合伙人在等我,我得先失陪一下。今晚你們在拍賣場的消費,我讓人給你們打個最高折扣,玩得開心!”
“趙大公子請便。”時宇笑著點頭。
看著趙有乾轉身離去的背影,時宇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眼眸中閃過一絲淡漠。
“走吧。”他對身旁的侍者說道。
在侍者的帶領下,兩人徑直來到了冰系資源區域。趙氏拍賣行的底蘊確實深厚,這里陳列著不少市面上難得一見的珍品。
時宇沒有絲毫吝嗇,目光掃過展柜,指了幾樣散發著極寒氣息的靈種碎片、高純度的冰魂以及幾瓶輔助冰系星河穩固的極品藥劑。
“這個,這個,還有那邊的兩樣,都包起來。”
穆寧雪看著那些資源昂貴的價格標簽,剛想開口阻攔,卻被時宇一個眼神制止了。
“拿著,這是‘騎士’給公主的供奉。”時宇將打包好的精致禮盒塞到她手中,語氣不容置疑。
離開拍賣場后,時宇一路將穆寧雪送回了國府隊包下的住所樓下。
“早點休息,別太拼命了,資源不夠再跟我說。”時宇伸手幫她理了理被夜風吹亂的長發。
穆寧雪抱著懷里沉甸甸的資源,心中涌動著暖流。她深深地看了時宇一眼,點了點頭,輕聲道:“嗯,你也是。”
說完,她轉身走進了公寓樓,背影雖然依舊清冷,但腳步卻比往日輕快了許多。
看著穆寧雪房間的燈亮起,時宇這才轉身,臉上的溫柔逐漸化為一抹玩味的笑意,朝著夜色中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在附近的一家高檔酒店開了一間房。
刷卡,推門而入。
房間里只開著昏黃的床頭燈,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望月千熏正坐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她剛洗完澡,身上只裹著一條淺藍色的浴巾,露出圓潤香肩和修長白皙的美腿。濕漉漉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腦后,幾縷發絲貼在鎖骨上,水珠順著肌膚滑落,沒入那引人遐想的深邃溝壑中。
看到時宇進來,她那雙勾人的眸子微微瞇起,嘴角揚起一抹嫵媚的弧度,聲音慵懶而帶著幾分挑逗:“我還以為,你陪著那位冰山小美人,今晚不會來了呢。”
時宇隨手關上門,一邊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邊笑著走向浴室:“怎么會,答應你的事,我什么時候食言過?”
“哼,男人的嘴。”望月千熏輕哼一聲,身子向后仰去,雙手撐在床上,姿態撩人。
浴室里很快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片刻后,水聲停止。時宇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走了出來,精壯的上身帶著未干的水汽,在燈光下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
他徑直走到床邊,看著眼前這個如妖精般迷人的女人,眼神變得火熱。
望月千熏仰起頭,挑釁般地看著他,紅唇微張,似乎還想說什么。
但時宇沒有給她機會,他俯下身,強有力的雙臂直接將她攬入懷中,滾燙的胸膛貼上了她微涼的肌膚。
“唔……”
望月千熏發出一聲嬌媚的低吟,雙手順勢環住了時宇的脖子。
時宇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隨后輕輕一扯。
那條原本就裹得并不嚴實的淺藍色浴巾,順著她絲綢般順滑的肌膚,無聲地滑落,堆疊在床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