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蘇牧師兄,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安靜的掌事府,靈石陣法穩(wěn)定有序的吞吐著靈氣,小姑娘趴在案桌上,無意識的夢囈道。
小小聲的,但蘇牧卻聽的真切。
心跳漏了一拍。
小姑娘睡著了,估計是昨天的修行太累了吧。
蘇牧默不作聲,他已經(jīng)歷過太多的失望,并不打算信以為真。
重生后,他沒再像以前那樣,死皮賴臉的求那些大女主們來掌事府幫忙,好增加和她們相處的時間,而是放開了權(quán)限,讓青嵐宗每個弟子都能來掌事府幫忙。
只是大多數(shù)弟子上山都是為了修行,很少有人愿意來掌事府處理那些無聊的世俗事務(wù)。
花嫁嫁愿意來掌事府幫忙,蘇牧就已經(jīng)有些驚訝了,至于小姑娘無意識的夢話,蘇牧根本沒放在心里。
前世的舔狗生涯太過深刻,讓蘇牧不敢再輕易去動心。
黃昏的時候小姑娘才睡醒,發(fā)覺自己在掌事府睡了一天的小姑娘既羞愧又可惜。
真討厭,昨天因為能來掌事府和師兄一起做事而興奮了一晚上,結(jié)果真到了蘇牧面前,沒聊幾句就睡著了!
小姑娘委屈極了,但又不好意思跟蘇牧講。
蘇牧看著小姑娘懊悔的表情,以為她在為睡了一天這件事不好意思,他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只是像朋友之間開玩笑的說道。
“你今天睡覺還說夢話了哦。”
“說,說了什么。”花嫁嫁有點緊張,自己不會說了什么亂七八糟的吧。
“啊,你說了你喜歡我,對,說得賊大聲。”蘇牧放下手中的筆,笑道。
“!!!”小姑娘驚了,怎么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完了,眼前蘇牧笑的好壞,煩死了,不管啦!
“對,蘇牧師兄,我就是喜歡你,我認(rèn)了!”
“喜歡很久了!”
“從第一眼看見就開始喜歡!”
小女孩說的很用力,很認(rèn)真,眼角都有了淚花。
把一直憋在心里的話一股腦說了出來,小姑娘不管了,豁出去了。
蘇牧好像被嚇到了。
“不管你了,今天睡了一天真的對不起!我先回去了!”
蘇牧在原地愣了很久,等反應(yīng)過來,小姑娘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蘇牧老半天才后知后覺的整理東西出了門。
感覺有點像做夢,自己被人喜歡什么的。
應(yīng)該是做夢吧。
他對花嫁嫁還是有些印象的,前世的最后,花嫁嫁是最后才離開青嵐宗的幾位,而且也是因為家中長輩過世,家族需要照看才不得已離開的青嵐宗。
在這之前,蘇牧一直以為花嫁嫁是因為求道之心堅固,才不肯離開青嵐宗的。
怎么看花嫁嫁剛才的架勢,好像已經(jīng)喜歡了自己很久的樣子?
可是他好像一直沒察覺,不過也是,前世的自己滿心思都放在系統(tǒng)標(biāo)注的那幾位大女主上,哪會多看其他女子一眼。
蘇牧有些迷茫的拉開了掌事府的門,跟站在門外的人撞了個滿懷。
小姑娘沒走,她抓住蘇牧的衣角,眼圈泛紅,很認(rèn)真很認(rèn)真的跟蘇牧說道:“我是認(rèn)真的,蘇牧師兄,我真的喜歡你。”
花嫁嫁的話語有些決然,又有些委屈,說完便打算逃走.
這次蘇牧反應(yīng)過來了,抓住了姑娘落荒而逃的衣角。
“那我們試試?”
“才不試,要試就奔著結(jié)婚試。”小姑娘扭頭,破釜沉舟的說道,眼淚卻流了下來。
眼淚似乎流進(jìn)了蘇牧心里,前世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人對他說過愛他。
“好啊,我們就奔著結(jié)婚試。”蘇牧點頭。
怎么談戀愛呢?
兩個人都沒有經(jīng)驗,蘇牧當(dāng)了一輩子舔狗,花嫁嫁又只會暗戀,于是兩個人就瞎談。
聊天說地,分享一天里兩個人所經(jīng)歷的有趣的事,聊這幾年和對方的相處,聊什么時候開始注意到對方。
除了聊,還有牽手,還是小姑娘主動的,可能是因為蘇牧之前想跟那些大女主牽手,結(jié)果被挨了幾次打后有點害怕,總之在談戀愛這方面,小姑娘主動很多。
除了牽手和擁抱,兩個人還真沒多做什么。
“明天一定要嘗試一下親親!“花嫁嫁總是鼓著腮幫子說道。
結(jié)果到了第二天臉紅的不行,害羞的頭都不敢抬。
“總之結(jié)婚之前把該做的都做了!”小姑娘嘴上談兵倒是很厲害。
今天的戀愛計劃是吻嘴角,蘇牧看了眼兩個人的戀愛日歷,從早上就開始期待了。
結(jié)果今天特別漫長,和沈心玉吵架,和師尊吵架,和鳳輕嬈木卿卿吵架,真是不省心的一天。
“快下來!我在山門外等你呢。”小女友在宗門令碟里給他發(fā)來條傳音。
“今天想一起吃關(guān)東煮。”她補充了一句,明明不在眼前,蘇牧卻仿佛能看見她溫柔的笑意。
等不急了,現(xiàn)在就想見到她。
男人的衣角飄過夜色,奔向?qū)儆谒臏厝釕驯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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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嫁嫁今年剛剛滿二十歲,從年齡上看她還是一個剛剛初出茅廬不曉世事的稚兒,但是從外表上看她已經(jīng)是個出落的足夠叫人一見傾心的好看女子了。
青嵐宗山門口被精心呵護(hù)的合歡樹枝長得肆無忌憚,借著夜晚的燈火在地磚上留下枝葉的影子,枝葉燈光交雜的斑駁投影間,燈下花嫁嫁秀美出塵的恍若仙人。
她身上是一件純色織衫,及足的淡灰色長裙似乎也藏不下那雙修長的雙腿,及臀的青絲落下來遮住風(fēng)情小巧的腰肢。
花嫁嫁不是個愛說話愛表現(xiàn)的女孩子,也許是長年的修行讓她學(xué)會了用心動代替表達(dá),那雙清淡秀麗的遠(yuǎn)山眉總是透著清冷,連帶天生自帶魅惑的粉紅色雙眸也感情稀少。
而此刻那雙平日舒展清冷的遠(yuǎn)山眉正輕輕蹙起,足夠禍亂人間的紅潤雙唇抿緊,不難看出她正在等待著某人。
斑駁的葉影剛剛落在她白凈秀麗的脖頸間,便被那對精致的鎖骨盛了起來。
蘇牧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燭火下等待的身影,隔著很遠(yuǎn)就開始揮手。
一道素色的驚鴻飛來,帶著陽光下融化冰山的淡淡涼氣,急切不可等待的撲進(jìn)了蘇牧的懷抱。
花嫁嫁輕輕踮腳親了親蘇牧的臉頰,蘇牧也微微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
“好想你。“花嫁嫁柔柔的靠在他的懷里。
“我也是。”蘇牧抱住自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