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錦婳突然有些茫然,如果讓某些性格強勢又不肯服輸的人知道蘇牧有了相好,甚至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她們會瘋掉的吧。
“那你對象是怎么看你和她們的關系的。”年錦婳問道,這個‘她們’自然指的是那些拒絕了蘇牧告白的人。
“她不會誤會我和別人的關系的,我對象她,怎么說呢。”蘇牧撓撓腦袋,感覺在別人面前聊這些有點羞赧。
不過年錦婳跟自己很熟,這位長老從小看著自己長大,有些事情說不定年錦婳比自己還清楚,蘇牧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我對象她,可能是剛確認關系吧,也可能是年紀不大的原因,她有點過于信任我了。”
“誰又不是呢。”年錦婳下意識的反駁。
“?”今天的年長老怪怪的,蘇牧眨眨眼睛。
年錦婳輕輕搖了搖頭,她的心現在太亂了,已經沒辦法在像以前那樣和蘇牧那么自然的相處,怕暴露她不是不想和他在一起,而是不能。
可是蘇牧剛剛才說他很討厭別人一談戀愛就立馬返回去倒追的女生。
年錦婳不想他討厭自己。
“我知道了蘇牧,那今天就聊到這里吧?”
“好啊,我要去演武堂吧,我對象好像也在那里。”
“嗯,那我也順便見見吧。”
“那蘇牧怎么想的,師尊不給你下山完婚,要找個時間再和師尊討論嗎?”去演武堂的路上,年錦婳側過頭,看著燈火下男人那俊秀過分的眉眼。
“我會想辦法的。”他自信的笑道。
真是一頂一好看的人兒,青嵐宗的俊男靚女簡直不要太多,美到雌雄莫分的也不少,但都沒眼前的男人好看。
人們都愛養成,蘇牧便是在她眼里一點一點成長的,看著他稚嫩的眉眼染上成年人的深沉,看著他瘦削的肩變得寬厚。
上一眼他還捧著術法追著自己問東問西,下一眼他成長為那個在龍宮之前舉起旗幟的青年。
怎么會不愛自己養大的人呢,你見識過他的懵懂,陪伴過他的迷茫,他是你人生的一部分,現在他要去給別人幸福了。
真的不怪沈心玉和聶殘月都急了,年錦婳感覺自己都要瘋了。
演武堂就在眼前,蘇牧帶著笑容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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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你娘子的,說!哪個是你娘子的!”
少女羞惱的臉都紅了,貝齒輕輕咬著下嘴唇,一雙漂亮如黑曜石的雙眼瞪著蘇牧,修長白凈的長腿踩著蘇牧的腳。
木卿卿氣死了,剛剛她還在和三師姐對練呢,就突然聽到某個人超大聲的來了一句娘子。
那聲音木卿卿可太熟悉了,這段時間里,木卿卿可是天天晚上都會做一個夢,夢里,她和蘇師兄經歷了好多好多的故事。
蘇師兄甚至還在夢里向木卿卿求婚了!這讓木卿卿剛剛被蘇牧一句‘娘子’叫的臉都紅了。
雖然夢里的木卿卿最后沒能和蘇牧在一起,但現實中的木卿卿可是有考慮過要不要接受蘇牧的告白的。
結果剛剛木卿卿才發現,這個臭蘇牧叫的娘子,根本不是在叫她!
怎么能這樣子!
木卿卿氣勢洶洶的走到蘇牧面前,今天蘇牧不解釋清楚絕對不讓他走。
蘇牧看著眼前這個鼓著小嘴,即使生氣了也不失可愛的女孩,不知道她怎么發這么大的脾氣。
“如果我不告訴你呢?”蘇牧笑嘻嘻的,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將那頭柔順靚麗的黑發弄得亂七八糟。
“有點小舒服……唔,不許轉移話題!”木卿卿可是青嵐宗上最小的師妹,是青嵐宗的團寵,才不會被蘇牧的一個動作就騙過去。
“我也沒轉移話題啊,我就是不想告訴你誰是那個親愛的,反正不是你就對了。”蘇牧越發歡樂了,雖說自己女朋友不在演武堂,不過來都來了,小木卿卿可愛的可以,不逗一下不行。
木卿卿閉上嘴巴,小嘴一撇,表情又委屈又生氣。
什么啊!
什么叫不是你就對了!不是說好了要跟我好好的嗎,你在夢里表白的時候還發過誓呢!
雖然在夢里,木卿卿沒有答應蘇牧師兄的告白,但是為什么你在現實中卻已經有娘子了啊?!
“蘇牧,今天的心情很好呢。”青嵐宗三弟子鳳輕嬈走過來,笑著輕輕將木卿卿拉到身后,“欺負小朋友算什么本事,蘇牧師兄?”
蘇牧擺擺手,這位三師妹可不像他和季君好那般脾氣好,在青嵐宗上最能讓一眾小輩懼怕,有時候蘇牧犯錯了都會被她教訓。
銀發美人笑容清淡,像是掛在遙遠海面上的明月,遠遠的照著,照到你的心上。
誰不喜歡溫柔巨乳御姐、白發紅瞳、腰細腿長的美人呢。
說來好笑,鳳輕嬈是蘇牧前世第一個告白的對象,那時候系統還沒催著蘇牧當舔狗,蘇牧就已經上去告白了。
鳳輕嬈在蘇牧心里曾經占了極其重要的地位,當然,也給蘇牧年輕的愛情觀上了極重要的一課。
那個時候的銀杏葉燦爛如黃金,樹下的男孩執拗的看著同齡的白發女孩,手上捧著自己的真心,等待她來判決自己的
“蘇牧,其實喜歡的人最重要的不是一定要和她在一起,而是為了她變為更好的人,蘇牧,我希望你能為我變成更好的人,等到那一天,讓我主動跟你告白吧。”
蘇牧為此努力了很久,他的后半生在鳳輕嬈最危急的時刻伴于左右,并幫助鳳輕嬈度過了很多難關,但直到他前世的終結,蘇牧也依然沒有等到那個銀杏樹下的約定。
現在想來,蘇牧倒是看開了不少,愛情這種東西本就沒有某個人一定要喜歡某個人的道理,只是他自己前世太魔怔,被pua傻了,當上舔狗就不回頭。
如今再次站在鳳輕嬈面前,蘇牧已經可以從容的和對方對視。
“那就欺負大朋友好了。”蘇牧笑著看著鳳輕嬈,即使不再抱著那顆愛慕之心,鳳輕嬈依然是叫人看著就很舒服的女子。
白發紅瞳,櫻唇輕抿仿佛含辭未吐,她似乎永遠帶著笑,又仿佛只是冷著一張臉,不由自主的想讓人靠近,可又有著清冷離疏的氣質來。
“好啊,蘇牧想怎么欺負我,還是說,想怎么欺負那個娘子?”鳳輕嬈細細打量著蘇牧,從發絲到指尖都不愿錯過。至于一旁和蘇牧一起過來的年錦婳,倒是沒什么好注意的。
這些日子里,鳳輕嬈得到了似乎是她前世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