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只是去打了個招呼,并沒有看他岳父申請的內容,申請了幾個!
想到這他動作更快了,只是頭還是有些暈。
他用力甩了甩頭,比起阿梔和爺爺受的苦,他這點小病算什么。
......
謝家人都在忙著謝老爺子的后事,沒人顧得上謝詢。
謝詢根據記憶里的記憶路線,一路上跌跌撞撞,終于走到了公安局。
謝詢為了避免麻煩,先表明了身份,才說明來意。
負責此事的人一頭霧水,他不是按規矩辦的事嗎?也在職責內盡快辦好了,現在找他有什么事?
不過他還是據實將事情說了出來。
謝詢聽清楚后,身體忍不住晃了晃。
去香江學習......
阿梔,真的拋棄他了。
旁人說的話,他已經聽不清了。
他如行尸走肉般,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現在連贖罪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家里,謝家一陣兵荒馬亂,可算是找到人了。
謝詢拒絕了回醫院的要求,跪在老爺子的遺體前。
他已經有了一個遺憾,不能再錯過老爺子的葬禮。
他背后的傷口,因為淋雨已經發炎,不吃不喝跪了大半天,最終還是暈了過去。
......
而南梔懷著忐忑的心情來了香江,沒想到都挺歡迎她們的,還是她小叔親自來接的。
南峻一點也不見外,一邊開著車,一邊數落南爸。
“不是我說你,二哥,你還是太古板了......”
南梔有些不贊同,他爸比起其他人,不知道有多開明,她從沒覺得她爸古板過。
南峻的吐槽還在繼續:
“咱們兄弟三個,你的藝術天賦最好,你要是早點過來,我們的產業還能再進一步。
“你自己受苦就算了,你看看我侄女被你養的!這可是咱家唯一的女娃!
“小梔啊,跟著你爸,你受苦了,咱們這邊別的不多,帥哥靚女管夠,特別是我們這一行,來了這里你就知道了,什么謝詢?都是過客!”
......
南梔:“......”
不是再說她爸,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了。
不過相比這個三叔,她爸確實‘古板’。
不對,她爸怎么什么都說?
她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還沒說話,
南崎就板著臉開口了,“小三,你胡說什么?不要把小梔帶壞了。”
一開口就讓南峻破防了,他氣急敗壞地說道:“都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小三!”
“知道了,小三!”
“啊啊啊啊!”
“小三,你是想和我們同歸于盡嗎?開車專心點!”
......
南梔心中的生疏散去大半,開始期待起新生活。
到了半山別墅,一進客廳,里面都是人,大概是她爺爺和大伯一家。
南老爺子看到南梔的模樣愣了一下,隨后更加心疼了。
對著二兒子罵道:“早知道你以后會生個女兒,我綁也要給你綁過來,你看看我孫女跟著你過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南崎一臉懵,讓他過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啊?
南梔有些無措,但心里暖暖的。
她的家人好像還不錯。
她為自己父親辯解,她可不覺得自己受苦了:“爺......爺,我沒有受苦,爸......”
但有一種苦是長輩覺得你苦。
南老爺子感嘆道:“還是女孩子貼心,不像這幾個臭小子就知道惹我生氣。”
南大伯的二兒子吊兒郎當地說道:“妹妹一來我們就失寵了,以后孩子生下來估計就沒有我們的位置了。”
他話是這么說,表情和語氣卻一點都不在乎。
南梔知道他是在表示歡迎,看來這個哥哥不似表面那么簡單。
南老爺子也不反駁:“知道就好,早點找個人結婚生子,不要學你三叔,大把年紀了還單身。”
南家老大要細心一點,輕聲提醒:
“爸,有什么話,等會再說吧,先讓二弟和小梔去洗漱一下,然后找醫生過來給小梔看看。”
南老爺子才反應過來:“對對對,我光顧著高興了,房間都給你們準備好了。”
這邊的東西方便很多,一直到洗漱好,南梔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
沈省,一直到謝老爺子的葬禮結束,謝詢都沒有找到人。
他終于死心。
即使沈詩宜和她的家人下場再慘,他爺爺回不來了,南梔也不會回來......
從此,眾人發現,以前無法無天,隨性散漫的紈绔變了。
他變得跟霍行一一樣不近女色,但氣質憂郁,性格也陰晴不定。
謝巖對此還是很滿意的,小詢終于開始認真了,他兒子怎么可能是廢物。
他看著成熟了很多的兒子,輕聲詢問:“小詢,你要不要當兵?”
謝詢還沒說話,楊佩蘭就大聲打斷:“不行!我不同意!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了,小詢不能出事!”
謝巖詢問的目光看向謝詢。
謝詢眼眸微垂:“我覺得我現在的工作就挺好的。”
謝巖眉心微皺:“你現在的工作根本沒有晉升空間,你又不比別人差,為什么......”
楊佩蘭比謝詢著急:“沒有晉升空間就不晉升,不是還有你們嗎?我也覺得小詢這個工作挺好的。”
謝巖覺得這方面和妻子無法溝通,但看兒子也默認,只好無奈走了。
楊佩蘭神色得意:“兒子,你總算站我這邊了。”
還是沒有兒媳婦好。
她要好好給兒子再物色一個媳婦,樣貌要好,起碼不能比南梔差太多;身材也要好,好生養;家世不能太低,脾氣不能太差,和她頂嘴的可不行......
謝詢笑笑,沒有說話。
他不同意是因為,以后還想去找媳婦,要是成了正經兵,以后真出不去了。
漸漸地,有傳言說南梔跟野男人跑了。
溫嫻君和季愉心知道后氣的渾身發抖,去找人理論,表面上說的人少了,但都在背地里偷偷說。
她們知道也無可奈何。
但很快她們就發現,有些說南梔壞話的人,做過的壞事被翻了出來。
有被罰寫檢討的,有被記過的,嚴重的甚至被退伍了。
細心的人發現,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愛背地里嚼舌根,特別是最近關于南梔的傳言......
頓時沒人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