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思勤不耐地看了她們一眼:“動作快點,趁著我們在京市,嫌疑小,是最好的機會。”
要不是有人盯著她,她就自己動手了,哪里會這么磨嘰。
于青萍眼睛閃了閃:“知道了,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謝思勤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
五月中旬。
謝詢又帶著三人回來了,加上來回的路程,謝詢一共花了十幾天時間。
南梔下連隊也花了十來天時間。
因為謝詢很長時間不回來,南梔就住在謝詢她們的宿舍,讓心心和小姨住一起。
但她晚上都是在小姨家吃晚飯。
今天她剛回來,在那邊聊得久了點,回來時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把院門插上后,南梔先進了臥室穿衣服,晚上還是有點涼的。
她進了臥室,剛想開燈,就被人從背后一把抱住,還順勢捂住了她的嘴。
南梔的心都快跳出來了,是誰這么大膽,跑到家屬院耍流氓。
難道是謝詢?可是她記得很清楚,院門的鎖并沒有被打開......
她試圖咬嘴邊的手,還用胳膊使勁撞擊后面的人。
后面的人溢出一聲悶哼,隨后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阿梔,是我。”
隨后他松開了捂住南梔的手。
南梔驚惶不定的心這才落了下來,但更用力地撞了謝詢一下。
“嘶,謀殺親夫啊。”即使被打,謝詢也沒放開抱著南梔的手。
“你為什么不開門,要翻墻進來,我要被你嚇死了。”南梔語氣里帶著哭腔。
謝詢立馬心疼了,捧起南梔瑩白的小臉,親吻她的眼睛。
南梔別開臉,又被他扳回去:“別哭了,我心都要碎了,都是我不好,你打我,不要哭。”
他拿著南梔的手打自己的臉。
謝詢?yōu)囦俚奶一ㄑ凵钋榈乜粗蠗d:“阿梔,我好想你。”
他緩緩俯身,吻了上去。
在兩唇快要貼上的時候,南梔轉(zhuǎn)過了頭,吻擦著她的臉頰滑過。
但謝詢素了那么久,怎么會輕易放棄。
他一只按著南梔的后頸,一只手把她的雙手按在墻上,讓她避無可避,男女力量如此懸殊,她只能被迫承受。
察覺到南梔反抗的力氣變小,他的吻慢慢溫柔下來,時而呢喃:“阿梔,阿梔......”
......
南梔察覺到他的意圖,試圖阻攔,但謝詢速度更快,力氣更大。
南梔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她也沒有多少力氣了......
“去床上......”南梔放棄掙扎。
她們現(xiàn)在還是夫妻,她也有需求,就當(dāng)做是互相幫助吧,總歸她不會原諒他就是了。
謝詢語氣含糊:“會的......”
很快她就想不了這么多了。
......
次日清早,南梔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
她急忙坐起身,才想起宋隊給她們放假了,沒有遲到。
目光聚焦,才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她們的衣服。
南梔現(xiàn)在對梳妝臺,門和窗邊都有些不忍直視了,身上的不適也提醒著她昨晚的瘋狂,好在身體已經(jīng)被清洗過了。
一低頭就和謝詢正打量欣賞的目光撞上。
他嘴角噙著滿足的笑:“阿梔昨晚好熱情。”
南梔看著身上的印記,輕笑一聲:“還是你更勝一籌。”
說完慢慢拿起被子遮了遮。
謝詢挑了挑眉,看到她通紅的耳尖,笑容不由加深。
南梔看得心中惱火,淡淡開口:“看來謝二少爺憋得有點狠啊,你的好妹妹沒有滿足你嗎?”
謝詢目光深邃:“不是等著回來交差嗎?我都說了,我沒有其他女人。”
南梔移開目光,不得不承認,謝詢真的很會哄人。
但她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好哄的小姑娘了,過了下個生日她就二十二了。
二十二...原來她才二十二嗎......
突然想起什么,她打開旁邊的抽屜,拿出一粒避孕藥,準備吞下去。
謝詢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他的喉結(jié)發(fā)緊。
復(fù)婚后,他從來沒說過讓她吃藥了,她一直沒停過嗎?他的目光轉(zhuǎn)到南梔的肚子上,十分平坦,難怪她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
南梔一直不冷不熱,如果有了孩子這個牽絆,她一定不會輕易離婚了。
“阿梔,我們要一個孩子吧,不管長得像誰,肯定都非常漂亮。”
南梔眼睛有些晶亮,她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流淚,不要在謝詢面前展露脆弱。
“我還沒準備好。”
南梔掙開了他的手,仰頭把藥吞下去,連同以前的苦和淚。
他是現(xiàn)在是想用孩子綁住自己吧。
巧了,她剛開始結(jié)婚的時候也是這么想的。
想用孩子挽回謝詢的心,想要一個有二人血脈的漂亮孩子,可是他是怎么說的......
【這個婚姻是你算計來的,我不會喜歡你。】
【你不要妄想用孩子綁住我,不然受傷的只是你和孩子。】
【你不要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以后我們會離婚。】
......
盡管謝夫人和外面的人,都嘲笑她是不下蛋的母雞,他也不曾改變主意,也不曾幫她說過一句話。
那時候,她多想有個自己的孩子啊,這樣就不會被人罵了,就算丈夫不喜歡他,也有孩子陪伴她,可是......
謝詢看到她的眼淚,也想到了自己以前說的話,難得有些后悔。
“咳咳咳......”南梔被嗆住了。
謝詢也顧不得沒穿衣服,立馬下炕給她倒水。
南梔喝了一茶缸的水才好轉(zhuǎn)。
看了謝詢一眼,立馬捂住眼轉(zhuǎn)了過去:“你快穿衣服!”
謝詢輕笑一聲:“你又不是沒見過,害羞什么。”
南梔臉紅得滴血,干脆躲到了被子里,以前都是晚上啊,現(xiàn)在是白天,還一絲不掛......
謝詢見她實在不好意思,慢悠悠穿起衣服:“你在家里等著,我去打飯,中午不燒飯了。”
等他出去后,南梔才從被子里出來穿衣服、洗漱。
不同于南梔有假期,下午謝詢就去上班了。
上午的假都是他厚著臉皮要來的,明顯早有預(yù)謀。
南梔下午在家里補覺,突然門口傳來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