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蘭花的眼中滿是恨意。
“你回去也好,幫我好好孝順父母。”
他本來就不喜歡這個老婆,為了晉升不得不忍下來,結果還是被她搞砸了。
......
那邊發生了什么南梔并不清楚,所以也不知道有兩個無恥的人,把過錯全都推在了她的身上。
回到家,南梔就去廚房燒水洗漱,灶房現在比謝詢的臉還干凈,有用的東西都被他拿到溫嫻君家里了。
不過好在他晚上還要洗漱,所以有柴火,水缸里還有水。
南梔沒有管謝詢,她現在可不會伺候他洗臉洗腳。
她自顧自洗漱好后,回到梳妝臺抹雪花膏和蛤蜊油,一個涂臉,一個抹手。
把辮子解開,濃密的秀發散落在肩頭,因為長時間編發而微微卷曲,更增添了幾分嬌媚。
謝詢從衣柜里拿出一個挺大的盒子,放在梳妝臺上。
南梔神色缺缺,不太感興趣。
“打開看看。”謝詢似乎篤定她會滿意。
南梔被他一直盯著,只好打開盒子。
下一瞬,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把東西拿出來查看。
這是她很感興趣的一款相機,內置閃光燈,在昏暗的光線下就不用補光了,全自動曝光,操作簡單,能很快完成拍攝,采用黃斑重影對焦,成像清晰,色彩還原度高。
但是外國牌子,國內很難買到,而且價格很貴,所以她都沒提過。
謝詢看南梔的表情,就知道她很喜歡,他低頭得意一笑,他想哄一個人,從沒失手過。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這是我讓外交部一個朋友帶回來的外國貨。”
南梔稍微克制了一下,語氣還是能聽出來比平時嬌軟:“謝謝。”
謝詢親昵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頭發。
“我說重新開始不只是嘴上說說,這么久你應該也感受到了,我也沒有再和謝思勤接觸,可以再給我一個機會嗎?”
南梔從沒見過這樣溫柔地謝詢,多情的桃花眼能把人溺斃。
她移開了目光,把相機放回去,心中思緒萬千,理不清線頭。
謝詢不愿意放過她,抬起她的下巴,強制她看向自己。“阿梔,可以嗎?”
他聲音低沉,不知道是不是南梔的錯覺,‘阿梔’聽著有點像‘阿姊’,像是在和她撒嬌一樣。
南梔甩出這個想法,一定是她太困了。
謝詢看出她的猶豫,乘勝追擊:“阿梔?”
南梔不敢看謝詢的眼睛,語氣含糊:“再看吧。”
謝詢不太滿意這個答案,但也知道不能逼太緊,南梔早晚會重新喜歡上他。
他伸手碰了碰她通紅的耳朵,目光緊緊盯著她的紅唇。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氣息相互交織在一起,只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南梔不太適應這種氛圍,微微偏過頭。
剛剛還彬彬有禮的男人立馬纏了過去......
他單手把南梔抱到梳妝臺上,南梔下意識勾住了他的脖子,這下更方便謝詢了......
外邊春雷陣陣,一個炸雷突然響起。
南梔嚇得一激靈。
謝詢輕哼一聲,腹部收緊,汗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滾落。
他輕輕拍了拍南梔,“放松。”
“別怕,我在呢。”
“不專心。”
......
窗外不知什么時候下起了雨,時小時大,滋潤著大地。
南梔快睡著的時候,謝詢輕輕吻了下她的臉頰,“以后雷雨夜,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南梔安心睡去。
——
次日早上,南梔醒來發現自己的腰被一只大手摟住,腿也被人壓著,才想起她回到了謝詢的宿舍。
她揉了揉額角,人在晚上總是容易沖動。
謝詢被南梔的動作驚醒,把懷里的人抱的更緊了點。
“該起床了。”聲音沙啞性感。
南梔聽著自己的聲音,眉頭微蹙,心中暗罵謝詢不知節制。
南梔洗漱好后,打算鍛煉一下,就去食堂吃飯,讓她像以前那樣事無巨細地照顧謝詢,是不可能了。
不過謝詢也沒有說什么。
他趕在南梔出門前收拾好,跟她一起出門,遇到人就跟別人打招呼,然后似不經意間喊一聲‘媳婦’。
在外面南梔會給謝詢留面子,只能對別人不好意思的笑笑。
她想先走,但很快就會被謝詢追上,然后被迫跟他一起停下和別人寒暄。
很快南梔和謝詢復婚,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南梔也知道了史蘭花被她丈夫趕回鄉下了,她有些驚訝,那個男人還挺狠的,不過也在意料之中。
晚上,南梔還是去她小姨家燒飯,謝詢也跟過去幫忙,吃完飯再回去。
溫嫻君喊住了她倆:“小謝,你們現在結婚報告已經通過了,你們打算什么時候領證?”
她本來不想管的,但都過去兩天了,兩人還是沒什么動靜,雖然已經是事實婚姻,她總覺得有些言不正名不順。
謝詢看了眼沉默的南梔,微笑說道:
“南梔說不領證,請親戚朋友吃頓飯就行了,我尊重她的想法,您要是想我們領證也行,我都可以。”
沒想到溫嫻君思考片刻,竟然同意了,
“都聽南梔的吧,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吃飯,你們已經住一起了,就不要拖太久。”
謝詢沒有意見:“那就這周日吧,還有兩天,你們覺得呢?”
溫嫻君看向南梔,她都可以。
南梔點點頭,“行,到時候我通知一下好友。”
除了小姨,她家的親戚都不在國內。
反正就一個形式,她現在不在意這些,連飯都不想吃。
——
這幾天謝詢都表現得很好,對她溫柔體貼,即使他早上不用起那么早,還是堅持早晚跟她一起上下班。
南梔有時候覺得很不真實。
這就是南梔當初想象的婚姻,三年都沒捂熱謝詢的心,沒想到現在真的實現了。
她的心中有些動搖,如果一直這樣,她可以和謝詢重新開始。
周六早上,天氣不太好,看著想下雨,但南梔因為昨天晚上陪謝詢胡鬧太久,早上起晚了,沒回去拿傘。
“都怪你,不然我怎么會起晚,這下下午要淋雨回來了。”
南梔忍不住抱怨,但她聲音好聽,說出來像撒嬌一樣,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她這幾天晚上都睡不好,謝詢像是要把以前的次數都補上似的,沒完沒了。
謝詢也不生氣,好言好語哄著。
“不會的,中午也可以回去拿,要是下雨了,我先淋回去給你拿傘,然后再來接你,你就在宣傳隊里等著,一點都淋不著。”
南梔被迫加班的怨氣才消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