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感覺自己如今唯有背水一戰,或許尚有一絲逃離此地的希望,頓時將全身狀態轟然開啟。
狂化!
剎那間,他的身軀急劇膨脹,肌肉高高隆起,青筋如虬龍般暴突,一股狂暴至極的氣息從他體內洶涌而出。
雷霆領域!
無數道粗壯的紫色雷電在他周身瘋狂交織閃爍,震耳欲聾的噼里啪啦聲不絕于耳,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撕裂成碎片。
火焰領域!
緊接著,熊熊烈焰從他腳下猛然升騰而起,熾熱的火焰化作一片洶涌澎湃的火海,滾滾熱浪向著四周瘋狂席卷,周圍的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白衣老者聽到江澈的動靜,隨后動作遲緩且極不情愿地慢悠悠轉身,臉上帶著一抹透著幾分詭異、令人毛骨悚然的奇怪笑容,用充滿輕蔑與不屑的語氣對著江澈說道。
“你這畜生,真是欠收拾了!”
江澈聞言,心中的怒火猶如狂暴洶涌的火山噴發一般,瞬間徹底惱怒起來。
接二連三地被眼前這兩人如此羞辱般地喚作畜生,他胸腔中的憤怒已然燃燒到了極致,整個人都被極度的不爽所緊緊籠罩,仿佛要被這憤怒的烈焰焚燒殆盡。
身形一動,下一刻,江澈便如同隱匿在無盡黑暗中的鬼魅一般,眨眼間瞬間就出現在了老者身后。
那巨大的熊掌之上,熊熊燃燒的火焰肆意瘋狂跳躍,噼里啪啦作響的雷電密集環繞交織,攜帶著仿佛能夠摧毀世間萬物的排山倒海般的驚世力量,以泰山壓頂的駭人之勢,毫不留情地重重朝著老者狠狠拍去。
“太慢了。”
老者這時卻依舊神色輕松,仿若置身事外般云淡風輕地開口說道。
隨后,只見他只是看似毫不用力地輕輕側身一躲,動作流暢自然,就如同在自家花園閑庭信步般輕而易舉地躲過了江澈這來勢洶洶、狂暴至極的攻擊。
江澈見到曾經向來百發百中、從無落空的攻擊,此刻居然被眼前之人這般輕描淡寫、輕而易舉地輕松躲過,心中不禁猛地一震,猶如被重錘狠狠敲擊。
他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抹決然,又是施展空間領域,身形瞬間消失,剎那間便來到老者面前。
緊接著,再次揮起那帶著令人膽寒的毀滅氣息的巨大熊掌。
然而,結果依舊令人絕望,老者身形飄忽,如同閑云野鶴般再次輕松躲開,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如此反復幾次之后,老者似乎終于失去了原本玩味的興致,神色驟然一冷。
隨即,他身上如沉睡的巨獸蘇醒一般猛地爆發出洶涌澎湃、浩瀚無邊的靈氣,那靈氣如驚濤駭浪,以排山倒海之勢呼嘯而出,狠狠將江澈猛地振飛。
江澈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而后重重地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他躺在地上,身體仿佛散了架,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劇痛如潮水般襲來。
他大口大口地口吐鮮血,那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土地,看上去觸目驚心。
老者手持寶劍,那寶劍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他步伐沉穩而緩慢,宛如一座移動的山岳,一步一步地朝著江澈走了過來。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沉重地踏在地上,發出令人心驚的沉悶聲響,好似大地都在為之顫抖。
終于,到了江澈面前,老者穩穩地停下腳步,抬起那柄寒光閃爍、殺意彌漫的寶劍。
他手臂上的肌肉瞬間緊繃,青筋暴起,宛如一條條蜿蜒的青蛇,強大的力量在其中蓄積,只待寶劍揮下,給予江澈致命一擊。
江澈眼睛一閉,臉上的神情滿是絕望與無奈,猶如陷入絕境的困獸。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認命一般,靜靜地等待著那即將降臨的致命攻擊落下,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撲通!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打破了緊張的氛圍,聽到這動靜,江澈緩緩睜開那緊閉許久的雙眼。
只見一位嬌俏動人的少女與那圓滾滾的球型毛絨生物就這般突兀地出現在他的身旁。
而對面原本氣勢洶洶、不可一世的老者,這時竟毫無預兆地“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那模樣極為狼狽。
“粑粑,你沒事吧!”
還沒等江澈從這一系列的變故中反應過來,江若雪就如同歸巢的乳燕一般,迫不及待地撲過來緊緊抱著江澈那龐大的熊軀,關切地說道。
江澈滿心驚訝,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這是誰呀?怎么會叫我粑粑?
見到江澈一臉驚愕、不知所措的模樣,江若雪忍不住噗呲一笑。
“粑粑,是我呀,你不認識我了嗎?”
江澈這時才狠狠使勁地定睛一看,哎呀呀,可不正是他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牽腸掛肚要尋找的寶貝女兒嘛。
“你...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大了!”
江澈滿臉寫滿了不可思議,那神情仿佛見了鬼一般,眼睛瞪得如同銅鈴般滾圓。
江若雪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在這空曠的空間中悠悠回蕩著,好似一陣春風拂過。
“粑粑,這事等下我跟你細說,先看嘰嘰處理完這里的事吧!”
隨后,江若雪宛如一只輕盈的蝴蝶般轉身看向身旁嘰嘰。
“嘰嘰!”
嘰嘰這時帶著滿腔的怒意對著老者扯著嗓子大聲喊道,那尖銳的叫聲仿佛能刺破云霄。
老者聽后,立刻像搗蒜似的誠惶誠恐地磕頭說道。
“大人!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這位是您的朋友,還望不要降罪與秦家!”
“嘰嘰...”
嘰嘰繼續對著老者說道,聲音中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的神諭。
“是,大人!”
老者立刻如蒙大赦般起身,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那笑容虛假得讓人作嘔,活像一張被揉皺的面具。
然后,他熱情得近乎諂媚地帶著江澈一行人進入了秦家之中,那模樣就像是在迎接最為尊貴的客人,腰彎得極低,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近乎夸張,一路點頭哈腰,生怕有任何一點疏忽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