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元放在哪個時代都值錢。
可陳斌沒動,反倒對著院子外面露出一抹嘲諷的表情。
山妖特別擅長這種迷惑手段。
要么是變成美女誘惑他人。
要么是故意在地上灑錢。
陳斌要是撿了地上的東西,多半要中招。
很快陳斌把門關上,繼續耐著性子等。
狐妖倒也不蠢,依舊蟄伏在黑暗中嗎,陳斌不上套,這家伙就不出來。
就在陳斌準備和它耗到底的時候,忽然院外又傳來啪嗒一聲。
這次掉落在地上的,竟然是一坨金疙瘩。
“連黃金都用出來了,這丫的還真舍得下本錢。”
陳斌有點不可思議,它一屆山妖去哪兒挖到的黃金?
“估計是刨開某個大戶人家的墳墓,偷出來的陪葬品吧。”
陳斌琢磨了一下,感覺就這樣耗下去也不是事。
思來想去,他最終還是推開了大門。
黑漆漆的后院,什么都看不見。
陳斌假裝受了錢財迷惑的樣子,一臉欣喜地跳到門檻外面,
“哇靠,誰掉了這么大一坨金子,不說話它可就歸我了!”
黑暗中沒有回應。
陳斌笑了笑,立刻俯下身去撿。
果然就在他挪動金塊的時候,下面一股綠色霧氣涌出,直接灑向陳斌的臉頰。
陳斌瞬間中招了,一時間頭暈目眩,視線一片恍惚,似乎看見好大一群美女在向自己招手。
“呵呵……”
陳斌一屁股坐在地上,露出癡癡傻傻的笑容。
好似完全沉浸在了和美女們嬉戲的環境中。
“嘿嘿!”
后院墻頭發出兩聲奸笑,接著有一道黑影子出現,人模人樣地走了進來。
妖媚邪氣最擅長迷亂心智。
狐妖對自己的幻術很有信心,篤定陳斌已經中了招。
它大搖大擺地走向陳斌,剛要亮出爪子。
鼻子里卻飄來一股好聞的香氣。
狐妖愣了一下,跟著香味看過去,隨后就看見一只香噴噴的老母雞,被掛在房梁下面。
跟蹤了這么久,狐妖自己也累夠嗆。
肚子早就餓得癟下去。
食物的香氣讓它流連忘返,看了看墻上香噴噴的老母雞,再看看跌坐在地上、露出癡呆傻笑的陳斌。
“算了,先填飽肚子,再把這家伙帶回山洞好好折磨一下。”
狐妖稍稍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扛住老母雞的誘惑。
它墊手墊腳走向墻角,揮出爪子去抓掛在房梁下的雞肉。
陳斌故意把老母雞吊得很高。
狐妖一伸爪子沒等夠得著,氣得它上躥下跳,直接跑去搬凳子要想墊腳。
殊不知,就在它踩著凳子,伸手去夠雞肉的時候。
綁在老母雞上面的活結松開,一張浸泡了狗血的漁網直接掉下來。
是陷阱!
狐妖大吃一驚,本能地躲開漁網,試圖爬窗逃離。
可惜晚了一步。
剛才好坐在地上呆笑的陳斌已經站起來,手握符刀,堵在窗戶外面。
“兔崽子!”
狐妖氣得大罵,扭頭又沖向另一邊的窗戶。
這時床腳下面飛快沖出兩道身影,人手一個破麻袋,對著狐妖兜頭一罩。
狐妖發出了嘰嘰尖叫,身體一個急剎。
避開麻袋的同時,秋生卻壞笑著丟出一張的縛妖符,猛貼狐妖毛茸茸的后背。
當被符紙帖中的瞬間,狐妖身體一僵,馬上就動不了。
“文才,快拿縛妖索!”
“來了!”
文才也不含糊,從身后抽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反手給它四肢套牢。
這種繩子是用墨斗線和黑狗血浸泡幾個月才編織出來的。
不僅能困住僵尸,對于山妖也有很強的克制能力。
三個人聯手,很輕松就把狐妖捆得死死的。
陳斌不急著立刻把它弄死,直接用繩索把狐妖吊起來,像老母雞一樣倒掛在房梁上。
“臭小子,放開我!”
狐妖氣得齜牙咧嘴,嘴里發出沙啞的詛咒,“否則我就讓你不得好死!”
呵。
陳斌笑了,從抽屜里摸出一根大頭針,對著狐妖比劃了兩下,
“這么喜歡學人說話,信不信我把你嘴巴縫上,讓你一輩子都開不了口?”
狐妖被大頭針嚇壞了,見陳斌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這才趕緊閉上了嘴。
“臭狐貍,跟了我們一路,你還挺執著!”
秋生氣不過,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
狐妖被抽得暈頭轉向,偏偏又不敢張嘴,只能發出幾道狼狽的嘰嘰聲。
文才說,“既然抓到了狐妖,干脆我們就把它交給四目師叔吧。”
“不用了,等天亮后再說吧。”
陳斌晃了晃腦袋,算算時辰,此時的四目道長應該正在房間里“作法”。
他不想這個時候跑去觸霉頭。
秋生覺得麻煩,說干脆別等了,直接一刀宰了它吃肉!
陳斌還是搖頭。
宰了狐妖,也就意味著要和它的徒子徒孫結怨。
這家伙畢竟是一方草頭王,手下有很多小弟。
陳斌接下來還要辦一件大事,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秋生和文才馬上問道,“話說回來,你到底要找四目師叔辦什么事,怎么連我們都瞞著?”
陳斌說,“不是故意要瞞你們,而是有些情況,一旦說出來就不靈了。”
按照原劇情,那頭金甲尸應該會在幾天后被人抬著路過。
經過四目道長的道館后,會暫時歇腳。
然后在夜里運送棺材時,遇上天降暴雨。
銅角金棺不慎被炸雷劈中,才導致里面的僵尸變異,成為了可怕的金甲尸。
這幾個步驟,但凡出了任何岔子,都會導致金甲尸無法出世。
因此陳斌要瞞著所有人,就怕出意外。
秋生還想說點什么,冷不丁就聽到前面傳來砰砰的悶響。
夾雜著一些瓶瓶罐罐被摔碎的聲音。
文才疑惑地抓著后腦勺,“怎么前面也打起來了,是不是狐妖的小弟在……”
“不是,應該是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在鬧騰。”
陳斌壞笑著把頭搖了搖,找來麻布將狐妖嘴巴塞起來,然后招呼兩人快睡覺,一切都等天亮了再說。
平靜的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隔天一大早,陳斌裝作遛彎的樣子,去了四目道長的房間。
果然一眼就看見四目道長拉得虛脫的樣子,正腳步發飄地從茅廁那邊走來。
他故作好奇,“前輩你什么情況?難不成在茅坑蹲了一晚上?”
“哼,你試試把一缸油喝下去會不會竄稀!”
四目道長捂著肚子哎喲一聲,差點沒夾住雙腿,“不行,感覺又來了,我還要去一趟茅坑。”
“那你悠著點,當心別掉下去了。”
陳斌想笑又覺得不厚道,差點憋出了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