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師叔,令狐師妹只是一時好奇,并沒有惡意?!?/p>
有雷家的子弟出聲打圓場。
不過,看向韓立身后那條消失的山壁通道時,神色莫名,不知內心在想些什么。
“哼,你們怕他,我可不怕?!?/p>
令狐家的女修冷哼道。
她是令狐家的嫡系族人,雙靈根的小天才,備受家族族老們的看重,是結丹種子。
論真實的地位,豈會是面前的偽靈根能比的?
何況這人在名分上雖為筑基期師叔,實則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已經掉落了境界,如今跟他們一樣只是練氣期的低階弟子罷了。
憑什么敢對他們頤指氣使?
真要鬧掰,大不了打上一架。
她還不信了,被武裝到牙齒的七個人,還干不過一個掉落了境界的所謂師叔?!
七打一,優勢在我。
“師妹…”
有人蹙眉,覺得頂撞門中師叔不對。
可內心又頗為贊同此女的一些觀點,認為韓立的強勢有些過了。
他們幾人為什么不能進入山壁通道一窺究竟?
難道此人隱藏了什么見不得光的秘密?
因此。
他的想法是。
等姓韓的離開,他們也做做樣子離開此地,待先行去附近靈藥產地探索一圈再回返,再挖掘探索這座大雪山不遲。
根本沒必要在此刻與之對上。
令狐師妹的強勢,也頗為不妥。
“呵呵,幾位師侄,韓某辛辛苦苦發現了此地的好處,豈有平白與他人分享的道理?幾位以為呢?所以,韓某這才想了折中之法,由我帶你們去另一處靈藥產地,送你們幾份靈藥,幾位以為如何?”
韓立收起那份壓迫感再度和善道。
衣袖內,絹帕法寶殘片已經在遮掩某物了。
七人聞言,沉默不語。
這很有道理:先到先得嘛。
但也很沒道理:因為血色禁地又不是你韓立開的,憑什么不讓人深入探索這座大雪山?哪怕以前,這里一直沒有被人發現什么,這次,完全是因你才有所發現。但你依舊不能吃獨食,不能什么線索都不給他們一觀…
總之,他們就是想進去瞧瞧。
“師叔,我們只是進去轉一圈,什么都不取如何?”
有雷家子弟試探道。
“唉…”
你們何必非得逼我、非得找死呢?
韓立暗嘆一聲。
“行吧,你們可以進去里邊一觀,不過,你們得給我一枚中品靈石才行。別覺得是我在刁難你們,實在是,其內的好處遠不止幾塊靈石能衡量?!?/p>
要么花靈石,要么就離去。
七人對視一眼,紛紛松了口氣。
隨即很快有了決斷:
“好,我等一人一塊靈石,還請師叔莫要再為難…”
“當然…!”
韓立親和一笑。
“對了幾位師侄,這里怎么只有你們一支隊伍,其余人呢?”
“能破開重重迷霧阻礙深入到這里的隊伍可不多,我們這支隊伍不說第一,卻也絕對是第一梯隊的。”令狐家的女修微微昂著脖子自傲道。
“那就好?!?/p>
韓立微微點頭,面上的笑容更加從容了。
而這個笑容落在其中兩人眼里,當即引得二人心臟砰砰狂跳,下意識的飛快倒退,試圖遠離人群。
可惜,晚了。
“倒是有些小機靈…”
韓立淡淡的瞥了兩具尸體一眼。
沒錯。
兩人已經是兩具尸體了。
就在前一刻,衣袖內無聲無息的飛出了一道肉眼看不見、甚至連結丹后期神識都難以捕捉的透明細針。
正是被激活后的無形針符寶。
只一瞬,七人便在不知不覺間中了致命一擊。
臨死前,痛楚后知后覺的傳來,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襲擊了。旋即齊齊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錯愕,滿滿的難以置信。
七人的眉心,紛紛被無形針貫穿出了一個細小的血洞。如同附骨之疽的破壞力更是在體內蔓延,摧殘著元神與肉身生機。
“為什么?”
女修死前,張著嘴,像是在質問。
她可是令狐家的嫡系,是雙靈根的小天才,是未來的結丹種子。更何況,他們令狐家的令狐老祖就在禁地外,這個境界跌落的偽靈根怎么敢對她出手的?不怕老祖追查嗎?
再者,禁地內采摘的靈藥都是要上繳的,然后根據價值分配功勛。此時殺了他們,也無法藏匿那些靈藥,因此,何必多此一舉?
她想不通。
其余六人,意識寂滅前則只想破口大罵,罵此女的愚蠢。
真以為“血色禁地”的名頭是忽悠人的?
血色血色,哪里還講外界的身份地位?
在這里,只講實力。
只有活下去,外界的身份地位才有意義。
娘的,這次被此女坑死了。
…
韓立這里,沒有去拿幾人的儲物袋。
包括儲物袋內的禁地靈藥。
以他如今的身家,哪里需要貪圖那點?
而他不知道的是。
正是因為他的這份小心,避開了一個大坑。
幾人的儲物袋,里邊有東西被人做過極其隱晦的標記。
一旦揣著那物離開禁地,絕對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會死。
將儲物袋掩埋,再收了幾人的尸體丟去喂妖獸,總之,他很好的完成了毀尸滅跡。
心情隨之變好了不少。
“嘁,晦氣?!?/p>
先前。
他本想依仗身份強行帶走七人,讓這里的秘密得以保存。只要將七人帶在身邊,那么接下來,他將后續的部分靈藥收獲作為補償也不是不行。
反正不管七人如何的懷疑他,又懷疑他在里邊發現了什么?只要沒有切實的證據,就無法確定他的所獲從而引起令狐老怪的覬覦。
可七人當中,偏偏有人不選活路。
非得在他面前蹦跶。
只殺此人肯定是行不通的。
另外幾人出去了還得了?
殺害同門的罪名,而且殺害的還是令狐家的嫡系族人,這個罪名與后果他承擔不起。令狐老怪鐵定借著這個由頭斃了他。
因此。
只能小隊七人整整齊齊了。
一個都不能少。
…
禁地的第四天跟第五天,韓立活躍于更深處。
這期間,他沒再碰上黃楓谷的弟子。
實在是,中心區內環三五十里太危險了。
哪怕沒有靠近靈藥產地跟妖獸巢穴的走在路上,都有可能碰上堪比筑基期的2級乃至3級妖獸。
而外圈的五十里,就足夠百多人探索的了。
且短短的五天時間,甚至不夠黃楓谷弟子將五分之一的區域簡單探索一遍。
第五天的申時。
韓立便離開了禁地。
將最為珍貴的萬年靈藥跟一些千年靈藥存放在金色寶箱內。
再又將金色寶箱放入儲物袋。
接著用絹帕法寶殘片遮掩住儲物袋。
如此一套流程,不出意外的沒有被令狐老怪發現。
“燕翎堡之時,我就小小的試探過令狐老祖一次,這次,果然沒有發生意外?!表n立放下了心。
宗門嗅靈鼠檢查了他的其余儲物袋后,沒有發現異常,便讓他站到了一邊。
而他取出的靈藥,無論種類還是數量又或是年份藥力,著實讓全場大開眼界,甚至驚呼連連。
“七百年藥齡的紫猴花?用這朵紫猴花煉制出的筑基丹,藥力怕是能平添五成啊!”
“接近千年藥齡的玄晶果一顆,這是對結丹修士都大有助益的靈藥…”
“八百年藥齡的龍舌草,又是珍品靈藥…”
“…”
他此番帶出的靈藥,藥齡在百年以上的共兩百余株。
其中,五十幾株五六百年的精品。
十多株珍品。
接近千年藥齡的靈藥都有兩種共三株。
僅他一人,收獲的靈藥,總價值便超過了市場價的三十萬靈石。
要知道,在原軌跡,十一二株靈藥的收益就足夠李化元舍下面皮強行收納原身當記名弟子了。
何況他這次帶出的,數量,更多。
品質,更高。
“不愧是筑基期的師叔…”
“不愧是韓師弟…”
不愧是越國第一結丹女修的親傳弟子。
“師父,弟子幸不辱命?!?/p>
韓立抱拳一禮。
“好,很好。”
紅拂欣慰頷首。
禁地具體什么情況,靈藥分布具體如何?外界沒人知曉。
韓立這里,也就依仗了墨蛟小六跟禁地地圖,這才沒有繞路,沒有耽擱,每次都能直搗黃龍。如此,方才效率居高。
“你這個小家伙,不錯不錯…”
令狐老祖亦是不吝夸贊。
然后很隨意地取走了半數珍品跟那兩株接近千年的禁地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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