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
合歡宗的那名男修欲圖為道侶報仇。
打出了手中的頂階法器。
而韓立只是背對此人,一記反手甩刀。
單刀飛出,打著旋的劃拉而過。
二三十丈外,先是鏗鏘一聲的精鐵之聲,緊接著是一道沉悶的噗呲聲。周圍人轉身一瞧,合歡宗那名筑基中期的男修跟這人祭出的頂階法器……已然被一分為二了。
“沒了合擊秘術的合歡宗筑基期,也敢跳出來咋呼?”
韓立手一招,半月單刀飛回。
手一甩,刀鋒上滴血不沾。
“那是什么法器?為什么會這般的鋒利?怎么連頂階防御法器都如此的不堪一擊?”
有修士驚悚道。
“不會是高階妖獸身上的材料煉制而成的極品法器吧?”
“也可能是加入了巨量的法寶五金?!?/p>
“那刀,太犀利了…”
他們這些魔道修士根本擋不住。
四級頂峰的金背妖螂,最強的攻擊手段便在那對刀足上邊。就那對刀足本身的鋒利度便堪比許多的結丹期法寶飛刀與飛劍了。
須知,原身早期有兩件頂階防御法器,其一是玄鐵飛天盾,其二是用墨蛟鱗片煉制的精品頂階法器白磷盾。
然而精品的白磷盾在金背妖螂面前,只是一兩刀的事情便被摧毀了。
更何況如今,金背妖螂的刀刃雙足還熔煉進了極品的法寶五金,那可是傳說中的化神修士所留奇珍。這份強化使得雙刀的鋒利程度翻個倍都不止。打造出的半月雙刀并不比法寶遜色。
肉眼難以捕捉的極快速度。
堅不可摧的半月雙刀,本身超乎想象的鋒利度。
“血煉術”又使之成為了不是法寶但勝似法寶的特殊本命之寶。
筑基后期的法力跟青元劍芒的進一步加持。
再加單臂數千斤的氣力揮動。
最后便是大衍決帶來的敏銳五感跟超凡脫俗勝過同階的動態視覺。
面對這樣的韓立,魔道的筑基初中期一旦倒霉的被盯上,只能自求多福。
練氣期碰上,更是被瞬間秒殺被成片收割的命運。
哪怕筑基后期的高手,形不成多人聯動的話,也會兇多吉少。
“殺!”
一名假丹期的魔道結丹門徒,很不幸的被韓立鎖定,在對方被三名七派的筑基中期勉強纏住之際,殘影一閃,刀光緊隨其后。
這人身上由中級中階防御符形成的防御光幕應聲而碎。
隨即與這名魔道結丹門徒一同發出了一聲哀鳴。
韓立不客氣的撿起此人的儲物袋之際,特意丟出了三枚儲物袋:
“這里每個儲物袋內有五千靈石的物資,三位師兄,多謝相助?!?/p>
很顯然,他沒有吃獨食。
三名勉勵支撐的七派筑基期得了儲物袋,欣喜不已:
“多謝韓兄弟。”
“兄弟大氣…”
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至于魔道修士的那枚儲物袋?
那東西本身就不可能落到他們手里。
他們三個能一人五千靈石,簡直就是白撿的便宜了。
“三百丈范圍內的練氣期師侄,也為圍困魔道此賊人做出了努力,回頭一人一百靈石?!表n立丟下這話后迅速離去。
十來名被他記住了相貌的練氣期弟子,更是狂喜:
“多謝黃楓谷的師叔…”
“多謝韓師叔?!?/p>
韓立則馬不停蹄,輾轉緊挨的另一處戰圈。
不一會兒,又有所斬獲。
兩名天煞宗的筑基修士,在他的隨手相助下,被七派的數名空出手的筑基期拖住,之后圍攻滅殺:
“多謝黃楓谷的道友?!?/p>
三千點戰功啊,就這般輕易到手了。
這期間,曾有一名千幻宗的中期修士偽裝成黃楓谷弟子試圖靠近偷襲,對方藏在袖中的一件法寶殘品透著冰冷的殺機。可韓立的刀更快更鋒利。
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想騙他?
修為上的差距跟神識上的差距帶來的眼力勁,哪里是那么好騙的。
短短二三十息,兩處戰圈,十二名筑基修士直接死于他之手。另外十幾人則因他的突然介入,被七派其余二十多名筑基期配合著以多打少的完成了圍殺。
少數幾個見勢不妙,趕忙逃竄。
“殺!”
“追…”
“別讓到嘴的戰功跑了?!?/p>
多處戰圈,七派之人氣勢如虹,在持續掩殺殘余魔道練氣期炮灰之余,也分出部分人手三五人一組的直奔附近的一個個戰圈去滾雪球。欲圖更進一步的擴大戰果。
韓立這里,盯上了千丈之外的一處戰圈。
當即收了傀儡,穿上了金背云甲。
“現在還不是展露傀儡術真正威力的時候,否則難保兩邊的元嬰老祖不會動心思專門跑去極西之地溜達一圈。一旦被別的元嬰老怪發現了大衍神君的存在,那我可就虧大發了?!?/p>
因此。
為了防止大衍決被人惦記上。
他并未太過展露傀儡術在筑基階段的所有妙用。
并沒有取出三十多具3級傀儡跟那具4級的巨虎傀儡去大殺四方。
他更多的,還是在利用極品法器展現手段。
免得因小失大。
“嗡嗡…”
金背云甲背后,兩對薄翼高頻振動,他的飛行速度暴增。
眨眼甩開七派的其余修士,徑直插進了隔壁的混亂戰圈。
這邊的魔道修士一瞧韓立的身影,內心頓時涼了半截。
狼,來了。
…
“不好,越國七派使詐,這次安排的筑基期跟練氣期…許多都是精英中的精英?!?/p>
“七派原來還藏了這么多能征善戰的精英筑基期…”
“快安排支援,不然戰線怕是不穩,此番會吃不小的虧?!?/p>
“讓他們結陣,以陣型抵御?!?/p>
“…”
魔道六宗這邊,只是坐鎮本場的二三十名結丹期不斷發號施令,調整布局,試圖扭轉局勢。
可韓立等人驟然的發難帶來的滾雪球效應,又哪里是突然的調整能逆轉的?
“咱們出手吧,叫停這一戰?!?/p>
逆轉不了,只能打斷了。
“對,及時止損?!?/p>
魔道六宗的二十多名結丹期對視一眼,立馬有了決斷,當即紛紛出動。
卻就在這時,一個個的耳邊傳來了警告之語:
“不想死的便穩住,七派那邊挖了坑等你們跳呢?!?/p>
這聲音是,元嬰修士的傳音?
“是我宗那位?!?/p>
有鬼靈門結丹期精神一振道。
旋即停下遁光,滿是驚疑的看向七派那邊的結丹陣容。
明面上不多呀,也就與他們相當。
卻哪里知曉,穹老怪等高手隱藏在一艘遮掩氣機的法器當中。
正是掩月宗的天月神舟。
可惜,被魔道的元嬰老怪看破了。
“道友,這般作弊可不好。”
七派陣地之外的百里處,掩月宗的大長老陡然起身,輕哼了一聲。
聲音傳至百里外的魔道元嬰期匯聚之地,很是不快。
“道友息怒,王某下不為例?!?/p>
魔道鬼靈門這邊的王天古瞇眼一笑。
規矩這種東西,是強者給弱者設定的。
哪有強者用所謂的規矩來約束自己的道理?
這次的下不為例,也只是他的下不為例,不代表其余魔道老怪也得乖乖的自我束縛。
只不過。
他雖然叫停了魔道的結丹期踩坑,卻沒法叫停筑基期跟練氣期戰場。
罷了。
多死點低階的耗材也好。
正所謂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只有給七派甜頭與希望,才能讓他們最終絕望。
…
戰場方向。
大開殺戒的韓立已經殺爆了。
短短幾十息,給他完成了對筑基修士的二十連殺,并且是跨越三處戰圈。
過程中,他順帶還收割了數十名魔道練氣期的性命。
那些練氣期弟子的儲物袋他甚至都沒時間去撿,只能一邊砍殺,一邊給一枚枚儲物袋打上一道道靈力烙印,回頭再來拾取。
他的靈力烙印,哪怕筑基后期都難以在短時間內抹去。感應范圍更是可以依稀到百余里的地方。
換言之。
只要撿了儲物袋的修士沒有離開金鼓原的大本營百里范圍,他就能一一的找回來。
除非有結丹修士幫著作弊。
但。
區區的練氣期儲物袋,應該不至于驚動結丹期高人吧?
待完成了第三處戰圈的最后一份筑基期戰果,他雙翼振動,筆直襲擊向了幾里外的第四處戰圈。
那里,魔道修士不僅沒有被壓制,反而壓著七派這邊在打。
不僅沒有敗退的跡象,反倒越發的氣勢正弘。
“有點意思?!?/p>
韓立雙手各持一把半月單刀。
手中的刀,逐漸顫鳴不止,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殺機,竟變得無比的躁動興奮。
這邊,魔道十數名筑基修士大占上風,練氣修士的數量更是多了七派這邊近半。地面戰場上,倒在血泊中的多為七派弟子。
造成如此局面的,全因一名御靈宗的假丹修士不再隱藏手段。
對方召出了一頭四級的靈獸。
一頭黑色帶翅的巨虎。
巨虎雖不是什么厲害的特殊血脈,可實力是實打實的4級水平。
正是依仗了這份陡然多出的強勁戰力,此人才在偷襲之下反殺了七派這邊的一名筑基后期,并重傷了兩名想要上前牽制靈獸的筑基中期。否則也不至于差點被打得潰敗。
而此人,見到韓立一人沖殺過來,不驚反喜。
“他只一人,滅了他。”
自己若能斬殺此人,定能得到師長的夸贊師門的獎賞。
“花師兄所言不錯,對方只一人罷了?!?/p>
有筑基中期的魔道修士對自家的師兄信心十足。不但給自己打氣,也給身邊同伴打氣。
回應這人的,是一大把初級高階符箓跟好些張中級攻擊類符箓。
借漫天砸落的火雨擊散了魔道那群修士的陣型。
“四級妖獸,很強嗎?”
十幾具3級傀儡出現,一邊切割撕裂起魔道的這支小部隊,一邊拖住那頭四級妖獸。幾頭材質最硬的傀儡,正好也能牽制住那頭四級妖獸。
“怎么會?你的傀儡怎么這么硬?連黑翅虎都沒法破防?”
御靈宗修士大吃一驚。
“還有什么手段都用出來吧,不然你沒機會了?!表n立淡淡道。
“如你所愿。”
“嗡嗡嗡…”
一大群拳頭大的毒蜂飛舞而來。
這些毒蜂都有著一級上階乃至一級頂階的靈力強度,數百只蜂擁而出,聲勢還是非常大而嚇人的。
起初,他的這招被先前的靈獸山筑基修士克制??伸`獸山那人死后,他的這招便得以解放。
現在,大家手底下見真章。
“奇蟲榜673名的黑血蜂嗎?”
韓立笑了。
當即取出了兩張符箓:
“試試這個。”
一張扔出,打出了數百道堪比初級高階風刃的大型無形風刃。
另一張,激活后生成了十數道龍卷。
先前打出的大片風刃完成了一輪收割后,沒有就此消散,而是回旋返回,融入了這張中級的風陣符當中與十數道龍卷結合。大半的毒蜂很快被困在了其中,被風刃絞殺。
“怎么會?”
御靈宗修士登時傻眼。
“來,繼續…”
韓立微笑著勾了勾手指。
雙方修士都沒了陣型的加持,那名筑基后期跟四級靈獸又被雙雙限制,如此,這處戰圈的七派的修士何必再跑?
“回去,殺妖誅魔。”
那些先前被壓著打的七派修士,紛紛扭頭參戰。
“戰功…”
“殺!”
七派一方,重新組成陣型,陣列整齊,猶如一條長龍游走。
魔道這支小隊,想重組陣型,卻被韓立一次二次三次的壞事。陣型始終被分割的很是混亂,猶如一片散沙。
于是乎,很快上演了一出游龍戲珠的場面。
只見七派小隊重組陣型后,快速穿插在魔道修士的那片散沙間,依仗自身優勢絞殺得魔道眾修死傷慘重,苦不堪言。
這一幕,也在其余七八處戰圈上演。
那幾處地方,七派修士爆發的更加爽快徹底。
確實打了魔道一個措手不及。
銜尾追殺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
魔道經此一役,損失不小。
一場小戰,卻陣亡了接近三百員筑基修士。
練氣期的損失更多。
多達數千。
足夠魔道那邊心疼好一陣子的。
韓立這里,單刷記錄自是很高的:23名筑基修士,百多號練氣期。
其中還有五名筑基后期的小高手。
起初一人,之后接連幾人。
且收尾時拖住并干掉的一名筑基后期,還是魔道一位結丹后期高人的得意門徒。
此一戰,他在七派筑基期圈子中也算打響了名號。
當然,不差他多少的狠角色亦是不少。
戰后統計,另有十四位七派的杰出弟子同樣趁勢完成了十人斬,共四人完成了二十連斬。有一人憑借一枚真寶跟一張大威力符寶以及其余手段一路狂砍,一共誅滅了二十六名魔道的筑基期,名氣還要在他之上。
不得不說,越國七派,人杰輩出。
“若按原軌跡發展,不知最后能剩下多少英杰逃離戰場轉移去那北涼小國?”
…
“馬師兄,你如此高興,可是因為此番大有斬獲?”
兌換功勛的大帳外,韓立碰上了老相識的馬云龍。
“韓兄弟,我的這點收益哪能跟你的大豐收相比?”
馬云龍擺手道。
“馬師兄這就謙虛了,我可是聽說,你干掉了一名假丹期的高手。”
“僥幸,僥幸,還多虧了大好局勢帶來的便利,也多虧了許多道友的鼎力相助,不然單憑我一人之力可處理不了那廝?!?/p>
馬云龍唏噓道。
他自從進入戰場,便受名聲所累?!霸絿Y丹之下第一人”的美稱可是響當當的。
因為名氣太大,一直被魔道方面重點盯防,從始至終都是三名假丹期對付他,讓他根本放不開手腳。將近一年的戰場前線,卻全然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戰績可言,著實丟份。
好吧,不是他放不開,不是他不想收獲戰功,而是打不過!他這一年,一直被對面三個狗東西壓著揍。
他能以一敵三,勉勵支撐維持住小片戰圈的局勢,已經很不容易了。
而這回,可算讓他揚眉吐氣了。
己方局勢大好之下,對面三人只得轉戰敗逃。而他,毫不猶豫的死死咬住了其中一人,盯著那個平時喜歡拿他的名號嘲諷他的家伙窮追猛打。最終,被他得手了,弄死了那廝。
不僅揚眉吐氣,心中的郁結都一掃而空。
順帶還繳獲了一個鼓囊囊的儲物袋。
一個字:爽。
更令他高興的是,另一名糾纏他許久的魔道假丹期,被己方數名好手黏住后,沒能第一時間走脫。等他收拾了第一人后,二話不說配合其余道友干掉了第二個。
這就讓他更爽了。
現在不管看己方陣營的誰,都感覺眉清目秀的。
“韓兄弟,你此來可是準備拿功勛兌換點什么?”
馬云龍笑問道。
韓立點頭:
“準備兌換一些修行資源,也準備把一些戰場繳獲的戰利品兌換成功勛…”
砸在自己手里的一些東西終于可以換成所需的另外某些資源了。
比如:筑基期的精品乃至珍品丹藥。
甚至是:結丹期適用的丹藥。
“兄弟,你先?!?/p>
“馬師兄,咱倆哪用分什么先后?一起一起?!?/p>
“好好。”
…
大半年的戰場廝殺,特別是先前一戰,他已然累計了超過10多萬的功勛。
待他將眾多儲物袋內的雜物打折兌換成功勛,比如將七八顆筑基丹塞進去換功勛,他的功勛值一躍超過了20萬。
20多萬功勛,等于20來萬的下品靈石。
“陳老哥,我要這幾種丹藥…”
韓立朝著兌換柜臺內的一名陳家中年指了指兌換列表內的5種丹藥。
這些都是適合筑基中后期使用的珍品丹藥。
“韓師弟,這幾種丹藥,你每種要多少?”
陳家中年笑問道。
七派起初,是各論各的功勛兌換。后來發現,合并一起,展示出的東西更為豐富多樣,好多稀缺的東西都能通過這個平臺尋到,七家于是便合一了。這也使得,下方的弟子在看到琳瑯滿目的清單后,作戰積極性大增。
“陳老哥,幫我每種兌換五顆?!?/p>
“五顆?”
每種五顆就是二十五顆。
每顆的價值是三四千功勛,二十五顆便是8萬多的功勛:
“師弟好大手筆?!?/p>
“老哥,這功勛不經花啊?!?/p>
韓立笑著搖頭。
這不,只是二十五顆適合筑基中后期增進法力的丹藥罷了,就用掉了他8萬多的功勛。
珍品丹藥,就是這般的珍貴罕見。
往往有市無價。
也就是魔道六宗入侵這樣的大戰,才能讓摳摳搜搜的越國七大派拿出一點庫存收買人心。
尋常時候,一顆即可當做普通修士突破瓶頸的靈丹妙藥。
可放在他這里,只配充當糖豆。
沒辦法,靈根資質太差了,丹藥本身具備的有助突破瓶頸的效果在他這會大打折扣。只有盡快煉化吸收了補天丹,各種丹藥的藥力效果才會增加一些。
在此之前,只能:效果不夠,數量來湊。
且這回他不但兌換了二十幾粒珍品丹藥,精品丹藥也一并兌換了些。
是給太監分身準備的。
等他將大衍決的第二層練成,就能較為順利的分出一縷分神,轉而把越皇留下的那具被妥善煉尸化處理的太監軀體煉制成身外化身了。
想來要不了多少年,他便能用靈石跟丹藥砸出一具堪比結丹初期的煞丹分身。
剩余的功勛,他兌換成了千年鐵木等靈材,以便后續打造4級傀儡。
只要4級傀儡的數量足夠多,亦是能正面威脅結丹期的。
只是說,跟嗑藥一樣,都太燒靈石了。
“韓師弟啊韓師弟,你可知二十余萬功勛對于我等來說是何等的概念?”
他這輩子怕是都難以湊出。
可這位師弟倒好,揮手二十萬…
“呵呵?!?/p>
韓立只是笑笑,不接這話。
二十來萬,很多嗎?
換成先前,這確實是個大數額。
可對于現在的他而言,也就那樣吧。不多,不少。
這不,用來兌換價格高昂的丹藥,根本不夠用。剩余的功勛,他精打細算之下,也只兌換了十幾份千年鐵木杉木等靈材而已。
“陳老哥,我還有事情,先走了?!?/p>
“好的師弟,慢走?!?/p>
“…”
等他兌換完所有所需之物準備離開這座大帳,又碰上了在另一邊同樣完成兌換的馬云龍。
“韓師弟,大手筆,哥哥我今天算是大開眼界…”
若不是他達到了假丹期,對于筑基期的珍品丹藥已經沒什么想法,他都忍不住想要暗戳戳的敲這位的悶棍了。
“馬師兄說笑了,我現在可是一窮二白?!?/p>
韓立聳了聳肩。
“倒是馬師兄你,當是弄到了打造本命法寶的主材料吧?恭喜恭喜呀。”
“同喜同喜。”
…
回到營帳。
“弟子拜見師父,見過兩位師姐。”
韓立躬身一禮。
紅拂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家弟子,隨即頷首:
“表現不錯?!?/p>
“全賴師父的指點與培養。”
韓立這話發自內心。
他很清楚,自身只是利用了先知先覺的情報優勢在提升修為,大幅提升他戰斗素養并為他打造極品法器的,還多虧了面前這位。
并且若無紅拂師父的一路關照,他這一路怕是會多出許多的坎坷,至少沒這般的順暢。
“你此來尋為師,所為何事?”
“弟子有三事,還望師父成全。”
“哦?說說。”
紅拂抬了抬眼眉,來了點興趣。
韓立則當即拜道:
“師父,弟子準備回返山門閉關一段時間,沉寂一段時間。弟子此番大出風頭,定被魔道修士記恨,短時間內不宜再上戰場,否則恐遭不測?!?/p>
這本就是事先說明過的。
紅拂思量片刻后,便點頭同意了:
“可以。”
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起來吧,尋位置坐下,再說說其他事情…”
韓立坐定后,提及了第二個請求:
“師父,弟子能力有限,無論如何都是保不住太岳山洞府內的那口靈眼之泉的。與其等他人日后討要,不如將之贈予師父,以師父的能力,當能守住那口靈泉。并且若有一口靈眼之泉相助師父,師父日后碎丹凝嬰的把握也當多出些許,還請師父與弟子一并回宗。”
紅拂聞言,面上笑容為之一凝,變得嚴肅了起來。
不著痕跡地瞧了瞧大帳中的秀婷秀蘭兩姐妹,旋即暗嘆一聲。
自家小四這是…
“師父,若你覺得不妥,可以賞賜些東西給弟子,這樣就當是弟子將靈眼之泉賣給師父的好了?!?/p>
韓立起身抿嘴道。
秀婷秀蘭起初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再次聽到“靈眼之泉”,這才瞪大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靈、靈眼之泉…?”
姐妹倆呢喃著對視了一眼,盡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自家這個師弟居然擁有傳聞中的靈眼之物?
這怎么可能?
相傳,黃楓谷上下,只有一塊靈眼之石跟三口靈眼之泉,分別掌握在三大根基家族手中。是千百年前的黃楓谷元嬰先輩們傳承下來的。
哪怕她們的紅拂師父,越國第一結丹女修,也從未享有過任何一口靈眼之泉帶來的福利。
可是,可是…
自家師弟竟然有?
“韓立,你就那么的不看好我越國跟魔道六宗之間的博弈嗎?”
紅拂突然如此一問,再度震驚了兩女。
韓立似乎早預料到了紅拂師父有此一問,回應的也很干脆:
“必輸無疑!沒有半分勝算?!?/p>
兩姐妹:“…”
師弟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不?
這種話如果傳出來,很多高人怕是會非常的不高興的。
然而自家恩師卻并未因此生氣,反倒詭異的面色平靜:
“為什么?”
咦?師父貌似很認同師弟剛才的那話?
“這?不應該呀!”
兩姐妹內心驚呼。
?
?兄嘚們,我國慶3號結婚。
?
9月30號要收拾自己,剪個頭發啥的。
?
10月1號要彩排。
?
2號要去儀隴接親。
?
3號回來辦主婚宴。
?
4號請朋友聚一聚。
?
6號又要回門過中秋。
?
諸位,懂了吧。
?
不是我不想多更,實在是時間不夠。
?
存稿都沒兩章,只能先六七千字一章了。
?
等國慶結束,我再恢復更新量哈。
?
這個確實沒辦法。
?
愛你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