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迎接他的就是山體崩塌滑坡下來更大的飛沙走石。
他武功高強還可以抵擋一二,把這些土石全部用自己的寶貴甩飛出去。
可惜的是他的這些手下兵力上面有一些甚至都已經被砸傷了。
看著面前發生的情況,他作為老大自然是不爽,不快:“究竟是誰竟然還敢暗算我們?!”
幾聲怒吼之后沒有一人回復。
更是讓她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陣沉悶,仿佛有無盡的怒火堆積在這里無處宣泄。
尤其是現如今,還不太清楚對手來路。
“既然你不肯乖乖獻身,那我就只能主動出擊,等到我出手之后肯定有你后悔的時候!”
雖說他的手下功力尚淺,可他是可以能夠對抗交魔王等一眾金仙的金仙巔峰啊。
實力自然,那可是不可小覷。
等到他雙腳蹬地飛躍到天空當中的時候,就可以看到它的實力究竟有多么恐怖如斯。
就連地面都已經被他釋放出來的力量,震碎了個七七八八。
“老大下手一定要輕一些,千萬不能讓罪魁禍首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給去世了!”
底下的手下也在那里搖旗吶喊。
看著他們這樣一副亢奮無比的狀態,金豹也是感覺到自己的狀態被調整到了最佳。
可惜的是他的這一身力量,直到揮發完畢了之后,氣喘呼呼的回到原地,卻也只能夠搖了搖頭。
“那個人的氣息實在是太隱蔽了,以至于我這樣的強者都無法感知到,如果這樣的話,兄弟們我們真的要葬在這個地方了…”
聽聞了他語氣當中的眾多無奈之后,陛下的這一幫小妖怪們,也是露出了一副無所畏懼的表情。
“既然已經逃脫不了,我們就不如使用我們全部的力量,戰斗開始之后,誰也不要管誰的死活,只為了打出最高的傷害。”
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給他們的對手制造一些難度,認可他們的一些實力。
這樣死的也不算是讓人感覺到胸悶氣短。
聽聞此話,他們立馬露出信誓旦旦的樣子。
“我們這些小妖怪當時快要被其他妖怪吃掉的時候,正是大王救了我們,如果有來生的話,我們一定還要做好兄弟!”
這些小妖怪們分分都是在這個社會當中最為弱的那一批妖怪了。
正是面前的這頭豹子就下了他們,并且用自己強悍的實力占領一個山頭。
讓他們也擁有了一個根據地,也擁有了一個所謂的家。
對于他的恩情,他們只能說永生永世莫齒難忘。
可惜如同他們老大一樣,還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找出對手。
“這位前輩就趕快現身與我等決一死戰吧。”
正當他們無頭無緒的時候,在面前探路的小妖怪也是立馬回來:“剛才造成山體坍塌,正是二郎神和牛魔王打斗,把他打到這座山上所造成的現象。”
“現在他們早都已經回到了洞府里面花天酒地,我們肯定是不能夠感受他們的氣息的。”
面前的這些妖怪,聽聞這個情報之后,也是露出了一幅特別害臊的表情。
合著自己炸,炸呼呼了這么久的時間,全然都是自己一個人在這里進行著獨角戲。
剛才還要大義凜然的說,是要一同共同死亡。
不過經歷了這一次的災難之后,身邊的這些兄弟也是更加珍惜眼前人沒有大難臨頭各自飛已經很好了。
“別忘了我們此行前來的目的,現如今就繼續跋山涉水去往花果山吧。”
花果山上現如今看起來倒是一片和諧,他們全部都在一片觥籌交錯中。
只不過這幾位大能之間和二郎神明顯就有著一片隔河所在。
而且氣氛格外冷峻。
仿佛下一秒鐘,這雙方就要拿起自己的武器,開始天翻地覆的打斗。
所以身邊的這些小妖怪們,也是露出了一幅準備防御的姿態。
等到他們真正打開了就不再在那里,肯定會被他們的氣息的傷害,到時候自己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造成的損傷,也就只能自己養著。
他們還能夠依稀的記得剛才他們的打斗究竟有多么的猛烈。
他們這邊的牛魔王都已經進化成自己最原始的狀態,。
那么大的一頭牛,直接被神力加持的二郎神,一只手抓著牛角扔到了一處山體當中。
這一幕可是顛覆了他們的認知啊。
他們的牛魔王在他們的心里,那可都是一直以來沖鋒陷陣的第1把好手。
它的體型尤其是恢復到了自己元神的模樣,那簡直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呀。
這么多年以來經歷了大大小小的戰事,牛魔王也存在著不可缺失的地位。
可惜就在剛才,就已經被這個二郎神狠狠的用自己實力羞辱了一把,實在是看起來有一些慘不忍睹。
一時之間也是露出了一種極其羞澀的目光。
玄辰自己一個人卻在上面表現出來了無比豁達樂觀的神情。
“你們兩位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所以啊,我希望你們能夠重歸于好,不知道可否能夠給我這個臉面?”
可惜的是這壓根不是臉面的事情。
給玄辰面子的話,的的確確他們現如今不在公堂上面大大出手。
但是私底下那可真的不知道要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知道雙方對現,如今心里面可都是憋著一團火焰,玄辰也不想硬生生的就給打滅,這樣的話也實在是沒有幾個意思。
“不如這樣,你們現在敞開了吃喝游玩,到時候私底下無論怎么樣我都不會管你們。”
話音剛落,面前的牛魔王親近的就好像要跟二郎神喝交杯酒一樣。
得到了他的這個承諾之后,他一定要在底下好好的戰斗一番。
把自己的面子也給爭回來。
二郎神也是想要好好的解一解自己的心頭之恨,畢竟自己的哮天犬受到了這么大的傷害。
剛才實在是太給他臉面了。
如若不然的話,一定要拉著他繼續打斗,到時候不得把他打一個半身不遂才肯罷休。
雙方心懷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