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總旗一聽張燁竟然還認識千夫長大人,一股不安的感覺當即便涌上心頭。心想:'壞了,這小子有靠山。我這下算是被王家翔那小子給坑慘了!'
張燁看向那個百夫長時一眼就認出來了他就是之前那個看不清自己的五大三粗的百夫長。
今天的態度相比于之前的態度,那可算是天差地別。之前是愛搭不理而且還有些看不起。
今天卻是充滿熱情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似乎還發著光。
張燁正準備回答他的時候,就聽見徐總旗在一旁發出咯咯咯的笑聲:“嘿嘿嘿,小兄弟。
原來你還和千夫長大人認識啊,實在是失敬失敬。作為賠罪,這次的檢查算你通過行不?”
張燁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剛才還頤指氣使現在又是這樣一副德行。
“這件事,等我回來再說吧。不能讓千夫長大人久等?!?/p>
說到千夫長三個字的時候還特意加大了一下嗓門。
不僅是為了再嚇一嚇這個欺軟怕硬的總旗,更是為了讓周圍一直躲在暗處看戲的小老鼠聽到。
“老大,他還認識千夫長大人?這可咋整?”
王家翔此刻正和小弟躲在后面一處隱蔽的地方,聽見小弟這么不識抬舉的話。王家翔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臉上。
“誰是你老大?以后,張燁才是我們老大!”
張燁跟在五大三粗的百夫長走出房間門口后,那五大三粗的百夫長就開始主動和張燁噓寒問暖起來。
“小伙子,你的功夫跟誰學的呀?”
“我自己練的?!?/p>
聊到這里,五大三粗的百夫長就不想繼續聊下去了。
你咋不上天呢?之前在考核場上制造的那種威力怎么可能是自己練的?看來,你也不過是一個投機取巧的人罷了。
但是張燁真的很無奈,自己的本事就是自己自個兒練的。只是稍微開了一點點而已。
看到張燁和百夫長沒有再說話后,王家翔哭喊著從一旁的草叢里出來抱住張燁的大腿:“燁哥,我錯了。我以前不該那么對你啊,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
張燁一臉惡心地看向一把鼻涕一把淚還抱住自己褲腳的王家翔,生怕這家伙苦上頭了拿自己褲子給他擦鼻涕。
“你快起來,你快起來?!?/p>
不管張燁怎么說,王家翔就是怎么也不肯起來。
那五大三粗的百夫長本來就是一個急性子,看見王家翔這么不顧儀態地就在大街上撒潑打滾。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本來自己就為張燁有可能是騙子的事情而生氣呢,現在剛好來了一個出氣筒。
他伸出手,抓住王家翔的衣領一把將他甩飛出去,嘴里還罵罵咧咧地:“不愧只是一名火頭軍的士兵,一點禮儀禮態都沒有!”
張燁在心里腹誹:'你們戰斗士兵就有禮儀禮態?誰不知道你們戰斗士兵雖然沒有這么直率但是心里的那些齷蹉事一點都不少……'
要不是千夫長還在營帳里等著,不然五大三粗的百夫長還真想繼續教訓一下王家翔。
他轉過頭對著張燁沒好氣地說道:“趕快走!一天天的就你事多!”
張燁也很無奈,是這些人自己要來招惹自己,怎么就成自己事多了?
另一邊,回到自己營帳后的那個士兵拿著張燁給她的無相拳功法書。
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將自己身上嘞得很近的衣服脫掉。
露出波濤起伏的胸膛,盤腿坐在地上:“奇怪,張燁為什么直勾勾地看著我?算了,只要有了這功法就可以了?!?/p>
看著無相拳功法的封面,一些回憶觸動在了她的心里。她抬起頭看向天空,低聲默念:“爹,娘。你們放心吧,女兒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
她本是一個世家大族的天之驕女,但是由于青劍宗的少宗主看上了她,要把她抓回去做妾。
她和她的家族誓死不從,最后整個家族只有她一個人活了下來,而且為了躲避追兵掩人耳目。
她的父親臨死之前將她的武功廢掉,希望她平凡地生活下去,不要想著為他們報仇。
但是她一直不肯死心,最后還是決定女扮男裝去參軍,希望能夠借助軍隊的資源讓自己重新成長起來。
但是社會的險惡還是超出了她的想象,剛進入軍隊的時候就一直被人欺負。自己又沒有什么修為根本打不贏他們人多勢眾。
上次自己沒有逃掉,還以為自己就要被那些兵痞打死的時候。還好張燁突然出現,將那些人給解決掉了。
雖然她修為盡費,但是她的資質還在,普通的功法根本難不住她。
“只是一本紫相級別的功法,我三天就可以學會。當前看來,張燁應該和別的臭當兵的不一樣。
也行,我可以試著去投靠他。希望他是我這倒霉的一生中為數不多的幸運吧?!?/p>
走在大街上的張燁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噴嚏,他一邊揉著鼻子一邊嘟囔:“難道我現在這個實力還會感冒嗎?”
走在前面的那百夫長更是在心里“呸”了一聲,就這身體素質,等你到了千夫長大人面前,我看你怎么裝!
沒走多久,張燁就走到了千夫長居住的地方門口。
看著恢宏大氣的大門,張燁暗自贊嘆。這里雖然是前線,但是千夫長竟然還能在這個地方建造一座大型的四合院建筑。
自己這些普通士兵住的都是破破爛爛的營帳,就連百夫長住的也只是好一點的營帳罷了。
真不愧是擁有一個營的士兵的指揮權的營長。
大丈夫,當如是也!
走進營帳內,張燁就看見了里面坐著一個穿著金碧輝煌鎧甲的將軍,下位坐著普通鎧甲的百夫長,這個百夫長正是田豐。
剛進入大門,千夫長身體內就莫不出聲地傳出一股股磅礴的內力向著他不斷壓來。
剛抬起腿的張燁虎軀一震,被這突如其來的內力壓力偷襲地差點沒站穩。
'這幾個長官一個個是有什么怪癖嗎?都想用內力來試探下手的實力。'
張燁還是硬抗住了他的壓力,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那五大三粗的百夫長卻是十分驚訝地看著張燁,感嘆張燁竟然可以扛住千夫長大人的內力壓迫走過來。
而田豐則是一臉淡定地看著張燁,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容。
張燁抬手行禮后,千夫長哈哈大笑地站起來,走到張燁面前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臉的喜愛之情:“哈哈哈,好小子,真不愧是少年英雄!
兩天前,新兵考核場一片狼藉,據分析是有人用內力考核,結果力量太過強大把周圍的環境給影響到了。
同時,據調查,當時只有你一個人在那個地方。老實交代,那,是不是你做的?”
張燁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嗯……難道要我賠錢嗎?我錢不多,都被拿走了?!?/p>
“哈哈哈!”千夫長大笑,“沒事沒事,不用你賠。我們軍營歡迎人才,來,把你的能耐再展示給我們看看,如果你真的是少年英雄,那本千夫長會直接給你一個總旗的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