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便是半年過去。
伴隨著道道命令的下發,各行各業的動員。
此時的帝國之中,無數士兵枕戈待旦。
原本因為各種新興事物而煥發生機的神州帝國。
此時也陷入了一片肅殺之中。
但卻并沒有多少平民對這場戰爭感到害怕或是慌張。
該怎么生活還怎么生活。甚至有許多人對這場戰爭的熱誠,還要超過準備打仗的軍士。
畢竟一直以來,天斗帝國的國力,始終都要弱于鐵血統治的星羅帝國。
而此時的神州帝國究竟有多么強大,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原本的星羅帝國在此時的他們的眼中,就如同一頭正在被巨龍凝視的待宰羔羊。
只待那端坐于最高處的帝國皇帝一聲令下。
便會露出真正的鋒利獠牙,給予對方死亡的一擊。
沒有任何人對于此事的結果有任何異議。
而在這段時間之中,木慈的研究所也有數道項目完成立項和研究。
包括但不限于之前小舞所展示的自凝魂環項目,以及借由古月娜生靈之金所研發的最新成果等等。
只不過都還沒有達到推廣的最佳時間。
至于木慈自身,魂力在吸收完冰火龍王魂骨之后,便直接突破到了八十八級。
不是兩大神級魂骨貨不對版。
而是其中蘊含的神力或是其余能量。
早在百萬年的消磨之中,盡皆融入到了冰火兩儀眼之中。
而單憑冰火龍王的殘魂狀態,也沒辦法再將逸散開來的能量重新收回。
所以在魂骨之中殘存的,也僅僅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絲而已。
而在之后的這段時間里。
木慈也深刻思量了自己未來的發展方向和方法。
無論是突破到神級,還是在命途之上達到令使級。
都不是簡簡單單可以輕易成就的。
哪怕是依靠斗羅大陸的信仰之力,也同樣如此。
所以想要完成,必須有更高級別的要素支撐。
思慮良久之后。
木慈終于想到了在斗羅大陸之上,有一件未來兩萬年都聞名已久的神物。
那就是斗羅大陸的生命之源黃金古樹。
一株真正達到神級的古樹,完全可以成為他突破的關鍵要素。
所以在這段時間之中,木慈也向古月娜提出了這個要求。
讓星斗大森林的帝天他們留意一下黃金古樹的線索,作為他未來突破神級的關鍵。
對于此事,古月娜當然是欣然同意。
之后,在一邊研究一邊給古月娜療傷的過程之中,魂力也按部就班地提升、突破。
最終,在千仞雪向星羅帝國宣戰之前。
木慈終于突破到了九十級準封號斗羅的境界。
此時此刻,研究所閉關靜室之中。
木慈周身纏繞的紅光越來越淡,已然達到了獻祭的尾聲。
周身澎湃的魂力猶如實質,在靜室之中一圈又一圈地回蕩。
終于,在所有的紅光消盡之后,木慈猛然睜開了眼睛。
青金色的光芒化作實質般的光束,猛然噴吐而出。
此時的木慈,周身肌膚晶瑩如玉。
修長的體型再次被晉升的豐饒之力洗禮了一遍,朝著更完美的方向進化。
五十五萬年的翡翠天鵝,要比同樣五十萬年的妖眼魔樹萬妖王帶來的提升要龐大的多。
這并非年限上帶來的提升,而是在屬性的契合度之上,比萬妖王來得更加完美。
雖然同為植物,但豐饒建木明顯更喜歡類似于翡翠天鵝這樣專注于生命的魂獸。
其中蘊含的基因密碼、法則邏輯,都要比萬妖王帶來的更加符合胃口。
而同樣的,在翡翠天鵝碧姬那海量的生命法則供養之下,木慈的豐饒之力也在飛一般地提升。
也遠比萬妖王帶來的提升超過十倍不止。
在徹底吸收完之后,終于穩穩地叩開了那七階命途行者的大門。
同樣的,這也代表著木慈在斗羅宇宙這邊的實力上,穩穩地跨過了神級的門檻。
高級的命徒行者,哪怕木慈僅僅只是初入。
也可以做到像崩鐵宇宙那邊,向死狂人那種近乎自殺般的方式。
從外太空直接肉身速降至行星表面。
哪怕摔成一灘肉泥,也能憑借豐饒之力,讓殘存的血肉進行完整復活。
這遠比斗羅世界的神體要強悍得多,生存能力更是超出到難以用量級劃分的程度。
木慈站起身體,隨手揮出一道魂力,將靜室之門打開。
伴隨著“嗡”的一聲,魂導門向兩側開啟。
等在門外的古月娜和千仞雪快步沖了進來,美眸之中滿是激動地看著木慈。
但下一刻,兩人便齊齊驚呼。
“木慈,你······”
“阿慈,你怎么變成······?”
但兩人都沒有將話說完,絕美的容顏之上,浮現出一副有些難繃的表情。
聽著兩人那沒頭沒腦的話,木慈眉頭一皺。
“你們在說些什么呢?我怎么了?”
木慈攤開手臂,低頭四下觀察了一下。
并沒有發現有什么明顯的變化。
他也沒有進行肉體操縱,變化出很奇怪的樣子。
除了因為突破之后,肌膚變得更加細膩。
除此之外,并沒有和之前有什么明顯的差別呀。
千仞雪張了張紅唇,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推了推身側的古月娜,小聲說道:“娜兒,還是你來說吧,我說不出口!”
“啊!這······!雪兒,我······”
古月娜被千仞雪推得一個踉蹌,白皙的臉上飛起兩抹緋紅,小聲反駁道。
“你說不出口,難道我就能說得出了?”
木慈看著面前這兩人打打鬧鬧的一幕,不由得滿臉黑線。
“你們倆到底嘀嘀咕咕說什么呢?有話就直說。”
終于,在木慈與千仞雪兩人的注視之下。
古月娜還是動用力量,釋放出了一面水鏡,同時對著木慈說道。
“哎呀!我說不清楚,還是你自己看吧。”
當木慈的視線落到水鏡之中的自己身影之上時,瞳孔猛地皺縮。
身體也不自覺地后退了兩步。
他也徹底明白了,為什么千仞雪和古月娜會是那樣子的一副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