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看著這邊的場景,已經高興的嘴已經裂到嘴角根了。
一時間從后面過來的淳于瓊等人,他們都沒有及時的發現。
“三公子,你這是在干什么?”
淳于瓊的聲音從后面穿了過來,而且還是稱呼袁術最討厭的三公子。
這也讓袁術立馬回過頭來看,發現身后這一大堆人,感覺到不妙。
而且領頭的還是一個熟人,以前經常對自己二哥袁紹吹捧的淳于瓊,作為袁紹的狗腿子,他可是一向都看不慣的。
袁術感到疑惑,這些人怎么知道自己在這里,而且他本來已經安排了人在下面守著,按道理這段時間這里應該沒有一個人過來才對,汝南袁氏的威勢,他們不應該無視才對。
想到自己做的事情,并不是什么能見得光的事,袁術也久違的露出了笑臉。
“原來是淳于兄啊,沒什么事,我就是來這邊看看風景,散散心。”
他希望淳于瓊能看在他們以前的關系,對這件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他清楚現在整個淳于家已經投入了東廠的懷抱。
如果不是這樣,就憑他們以前的關系,他不可能給他一個笑臉的。
淳于瓊看到袁術臉上的笑容,一時間也是有點愣神,這可是不可多見的場景,在他還未進入東廠以前,這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而現在袁術的表情,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心。
“三公子,我也不跟你遮遮掩掩,我今天就是沖你來的,怎么滴,束手就擒吧?”
袁術可能并不清楚,淳于瓊今天就是沖他來的,他還以為淳于瓊今天是要來西山禁軍大營,畢竟這一塊地方都歸他們的兄弟單位西園軍管,而西園軍現在的上司就是一個太監,也是東廠掌監宋典的麾下,他們之間多有合作。
現在聽到淳于瓊的話之后,袁術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了。
“淳于瓊,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以前吃誰家的飯,不會不清楚吧?”
淳于瓊聽到之后也懶得跟這個二世祖再說道,而是直接對著身后的屬下說道:“追上去,你們把這些袁氏的門客全部都給抓住,另外把匈奴公主好好保護起來,至于袁三公子,就由我來親自對付。”
“是,大人。”
淳于瓊身后的人,都是經過了東廠特殊訓練的,對于這些場景都是視而不見,他們只有任務目標。
看著這些人越過自己朝前面而去,袁術也開始慌了起來。
“淳于兄,真要如此?”
淳于瓊看到袁術這副姿態,心頭舒爽,哈哈大笑道:“三公子,今時不同往日,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你應該知道我的實力的。”
袁術當然清楚淳于瓊的武力強盛,那是以前他哥袁紹手底下少有的武將,自己萬萬不是對手。
看著淳于瓊魁梧的身材慢慢逼近,袁術也開始慌亂了起來。
為了小命著想,袁術還是說道:“淳于瓊,希望你不要后悔就好。”
放完狠話之后,袁術真的就束手就擒了。
看到袁術連反抗都不反抗一下,淳于瓊的表情也有些失望,要知道這些世家子弟都是練過武藝的,如果能讓自己爽一爽,也不錯了。
但是既然袁術已經住手,淳于瓊就示意一下身后的兩人,這兩人直接上前把袁術給綁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這些東廠密衛就把那些門客全部都給抓住了,凡是有反抗的,全部都處死。
而隨著一起過來的還有匈奴公主,她身上本來就很少的布條,隨著奔跑之間,能留下的更少,透露出來的雪白肌膚,更加是讓淳于瓊目不暇接。
不過他非常的清楚,這個人她動不得,于是裝作正人君子,淳于瓊寬慰道:“瑪瑪公主,我們是東廠密衛,接到有效的情報,過來處理這件事情,這些人我全部都給你抓起來了,我護送你回京都。”
聽到淳于瓊的話,一臉悲傷的公主也不再看著地上的尸體,說了一聲謝謝。
看著被綁起來的袁術,她面露仇恨,然后對著淳于瓊問道:“將軍,這個人怎么處理?能不能讓他付出代價?”
她非常清楚袁術的身份并不一般,所以她不知道接下來,他們對于袁術的處理會是如何。
淳于瓊面帶苦色的說道:“公主殿下,你應該知道,這個人是汝南袁氏的嫡子,雖然犯了大錯,但可能拿他不能怎么辦,我可以幫助你,把他壓到京兆尹的大佬當中關押,現在的京兆尹曹操大人,是一個剛正不阿的人,絕對不會受其他人的影響,不過還是希望你能夠早早稟報陛下,施加壓力,才有可能達到你想要的目標。”
聽到淳于瓊的話,匈奴公主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她知道這樣做,他們需要承擔多大的壓力,所以這次的謝謝真情實意。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其實就是一個餌料,而做勾的人就是面前這個大漢。
不知道她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會如何感想。
而看到匈奴公主如此上道,往自己想要的方向行事,淳于瓊的臉色也變得真誠了很多,畢竟他的功績還要從他們身上來。
淳于瓊立馬對著身后的手下說道:“你們把這些袁氏門客壓到大牢關押,你們兩個人隨我一起把袁術袁三公子給帶到京兆尹,然后跟我一起把公主殿下送到驛站去。”
聽到淳于瓊的話,麾下的手下都非常恭敬的回答道:“是,大人。”
而聽到淳于瓊的安排之后,匈奴公主也知道淳于瓊并不是在說笑,而是真的就是這樣安排的。
這也讓她也對接下來的事情有了一絲期待,她會如實把這件事情全部稟告給大漢朝皇帝,同時向自己的父親,南匈奴的單于說明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以此給大漢朝壓力,必須要嚴懲兇手。
甚至她在心里面幻想,經過此次事件,她說不定能夠脫離樊籠,回到那個讓她無憂無慮的大草原去。
他們一行人飛快的往京城而去,留下那一地的尸體,無人問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