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批人中,為首的那個人說起這句話的時候,曹操的新里面,舒緩出來一口大氣。
“沒事,來的正好,剛好把這些亂臣賊子通通碾死。”
曹操的口氣透露著恨意,他們可是殺了自己不少的親衛。
而淳于瓊就感覺到不妙了。
他根本就想不到今天會有別的人來,因為這次是秘密行動,就連來這里的死士,知道要做什么的人也不多,只有幾個必須要告知原有的心腹手下才知道這回事情。
當然由于是各家各族湊集的人數,這樣的心腹手下就不在少數。
黑衣衛人狠話不多,說完這句后就直接撲了上來,悍不畏死,他們也是按照死士標準來進行培養的,并且經歷過的訓練,不是這些人能夠比擬的。
他們擁有全大漢朝最好的訓練條件,自然也就會擁有全大漢朝最高的素質。
在這種腹背受敵的情況下,加上本來經歷過一場拼殺,心力不足。
汝南袁氏為首的死士,在一番圍剿之下,就死傷殆盡。
就在黑衣衛準備解決最后一個人的時候,曹操開口說道:“兄弟,這個人留一下,有用。”
黑衣衛非常有面子的停下了手,然后把這個人綁起來丟在一邊。
曹操走了過去,扯下他身上的面巾,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龐。
“果然是你,淳于瓊。”
淳于瓊非常硬氣的說道:“曹操,技不如人,要殺要剮,隨你便。”
聽到淳于瓊這句話,曹操沒有回答,只是笑著抹了抹手。
然后對著黑衣衛開口說道:“兄弟,這次多謝你們救我一命,以后有事隨時招呼,至于這個人,麻煩你帶回去,跟宋典大人通告一下,他的身份不一般,到時候會有大用。”
聽到曹操的招呼,黑衣衛連頭上的面巾都沒有摘下來,只是拱了拱手。
曹操雖然對這些人的身份非常好奇,他也隱約的知道有這樣一批人在,不過還是強行壓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不過他們兩個人對話當中透露出來的信息,還是讓淳于瓊大吃一驚。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人應該是皇帝的人,如果是這樣,那說明他們這次的行動完全在皇帝的掌控當中。
淳于瓊非常震驚皇帝的勢力,畢竟在他們的了解之下,皇帝劉宏的平庸已經深入人心。
除開這些,淳于瓊最擔心的事情是,在他們府上,究竟誰是內奸,一時間淳于瓊對這些人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如果不是他們,自己這次的行動不會失敗。
而這個時候已經準備開朝封賞,看著沒有到來的曹操,曹嵩眼睛里面充滿了對自己兒子的擔憂。
而屬于關東聯盟那一系列的官員,眼睛里面全是自信,他們非常篤定,曹操今天來不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劉宏也來到了朝堂。
看著堂下那個空缺的位置,他知道事情可能出現了一點變化,但是他面不改色,對于重點他的信心是百分之百。
而哪怕如此,袁逢也不想再出意外,立馬進言說道:“陛下,西征大軍取得如此大的成就,對于這些功臣應該進行封賞,特別是皇甫將軍。”
袁逢對于皇甫嵩的請求一清二楚,他自然也是沒有特別大的意見,畢竟這次他的勢頭已經阻無可阻,而自己所要求的,不過是讓自己的兒子能再進一步。
他本以為皇甫嵩會立馬站出來同意他的要求。
不過卻是聽到皇甫嵩說道:“陛下,還有功臣未至,臣希望陛下能夠稍后再行封賞。”
袁逢他們自然知道皇甫嵩說的是誰,對于皇甫嵩的不給面子,讓袁逢一臉鐵青。
不過現下最主要的事情,還是要讓袁紹晉升,其他事情可以以后再論。
劉宏聽到了之后,也是很快的就答應了皇甫嵩的請求。
這不是他安排的,完全出自于曹操的個人魅力。
既然有人為曹操解圍,那劉宏自然可以不必出手。
聽到劉宏答應了,那這件事情就暫時放在后面。
而隨著朝議的事項逐漸結束,不管怎么拖延,關于封賞這件事情還是要正式開始。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小太監從后面把一個消息透露給了宋典。
宋典聽到之后也感覺到一點意外,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立馬就走向前,跟劉宏說這件事。
大家雖然對于這樣的行為非常不滿,但是他們都清楚現在劉宏對于宋典的寵愛,所以沒有哪個頭鐵的敢直接諫言。
聽到了宋典的話,劉宏立馬開口說道:“現在進行封賞。”
聽到這句話,皇甫嵩露出了無奈的神色,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只能看曹操的命。
而另外一邊關東世家的人,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皇甫嵩聽賞,西征羌人,大敗蠻夷,保境安民,展現國威。晉大將軍之位。”
這句話一出,讓大家都感覺到驚訝,大漢朝這么多年,能夠成為大將軍的屈指可數。
而在承平年代,將軍都是少見。
不過卻沒有人有其他的意見,這都是提前定好的東西。
而接下來的封賞也如之前說好的一般,沒有錯落。
不過很奇怪的事情是,大家發現作為副將的曹操和袁氏的公子袁紹,他們兩個人一直沒有得到叫名。
直到封賞的末尾,在場人的神情都緊張起來了。
這時在外面,一身鮮血的曹操走了進來。
他完全沒有處理,就是這么直嫩嫩的直奔此地。
“陛下,微臣來遲,還請恕罪。”
看到曹操這副模樣,在場的人大吃一驚,甚至有些人已經感覺到暈厥。
畢竟他們只是文官,很多人這輩子連鮮血都沒有見過。
而劉宏佯裝怦然大怒。
“愛卿,你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一身鮮血。”
劉宏的話語當中全是疑問,也帶出了在場那些大臣的疑問。
不過這其中不包括關東的臣子,作為罪魁禍首,他們當然知道曹操身上發生了什么。
不過現下曹操竟然能夠安然無恙,也讓他們瞳孔一縮,大家都感覺到心虛。
哪怕就是站在最前面的袁逢,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握鐵緊的手,表現出了他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