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
呂陽騎上獨角獸,獨角獸頓時間五體投地,被方天畫戟的力量壓的動彈不得,吭哧吭哧滿是委屈。
眼看著出的氣多,進的氣少。
呂陽頓時想起,方天畫戟重一千二百斤,獨角獸扛不住很正常。
呂陽下馬,扛著方天畫戟,扶起獨角獸,但獨角獸四條腿都在顫抖,昂叫了一聲。
似在訴說自己的委屈。
唐三眼里有了些許笑意,這家伙竟差點把馬給壓死了,戲謔道:“呂兄,走不掉,不如改日再走,畢竟你的馬跑不動了。”
呂陽輕哼一聲:“我決定了的事,誰也無法改變!”
“不就是騎不了馬嗎?”
“馬兄馱了我這么久,該輪到馬兄享享福了!”
呂陽一手扛著方天畫戟,一手扛著獨角獸,大步向前,不帶走一絲云彩。
唐三:“這……猛啊……噗嗤……”
……
走出諾丁城良久,直到看不見城墻的地方。
呂陽尋了一處河邊,放獨角獸飲水吃草,恢復傷勢,自己在河邊烤魚。
吃完飯在河邊洗手的呂陽忽然見到水中有一道黑袍倒影,正在自己身后。
呂陽心中一驚,竟然一點也沒感受到有人來,但很快反應過來,若是殺我的話,肯定已經動手了。
呂陽鎮定道:“那邊還有烤魚,要不吃點?”
黑袍人眼角掀起一抹贊賞,周身氣息深不可測測,呂陽從何水中的倒影看出黑袍人模糊的輪廓。
此人正是唐昊。
唐昊雙手抱在胸前,俯瞰蹲在河邊的少年:“還有心情吃烤魚?”
呂陽甩干手上的水,鼻子動了動,聞到一股酒味:“想喝酒我可沒有。”
唐昊氣笑了:“你不怕我殺了你?”
呂陽道:“就目前而言,你能悄無聲息來到我身后,殺我我并不能有效反抗,無論怕不怕,都不能改變你的心意。”
唐昊:“你很聰明,那你說說我會不會殺你,說對了,你可以說,說錯了,你死!”
呂陽翻了翻白眼,故意道:“你姓獨孤?!”
唐昊微微皺眉:“不。”
呂陽接著道:“那你應該和唐三有些關系了。”
唐昊眉間一揚:“你要知道,聰明人活不長。”
呂陽點點頭:“看來我是猜對了。”
“聽你聲音的話,你應該是唐三父親,若我沒猜錯的話,剛才我和唐三切磋,你在旁邊看著,見你兒子輸了,現在來找我找回場子。”
唐昊面色微紅,這小子好聰明的頭腦,還沒開口,就聽呂陽的聲音接著響起。
呂陽道:“但我和唐三之間,僅僅是切磋,并沒有其他恩怨,并且相處不錯,所以你不會殺我,至少現在不會殺我!”
“若我和唐三為敵,以你的行為作風,大概率會留我一命,當做是唐三磨礪自身的墊腳石,畢竟你覺得我在你手里,翻不起什么風浪。”
唐昊撫掌大笑,笑聲很是干澀:“好,很好,你果然聰明,那么,你應該猜出我身份了,對吧?”
呂陽點點頭:“我想不通,唐三有一個封號斗羅作為父親,為什么不好好培養,反而是扔在諾丁學院這種犄角旮旯自生自滅?”
自己不是武魂殿的人,又和昊天宗或者唐三沒有恩怨,呂陽相信自己的判斷,唐昊沒理由殺自己。
畢竟,在外人眼里,雖然打斷了唐三肋骨,但兩人關系還是不錯的。
唐昊傲然道:“我的兒子,就算是在犄角旮旯,也會成為世間最璀璨的天驕。”
“倒是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見識和修為,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不過你與小三切磋武學,作為父親,我很感激,所以我也會指點你一番!”
呂陽心中一動,清風徐來,吹起了水面的波紋,也吹起了唐昊帶的黑色頭巾,露出滿是胡渣得到滄桑臉頰。
呂陽搖頭嗤笑:“來吧!”
今日之辱,我記下了,來日我必取你狗頭,洗刷我之恥辱!
唐昊昂首道:“有膽魄,不過憑你想要成為我的對手,還差了點!”
“我也不為難你,以一炷香時間為限,只要你讓我動彈一步,就算你贏。”
呂陽微微抬眸:“但以你昊天斗羅的實力,一根指頭都能拿捏我。”
唐昊道:“所以我限定一炷香時間,且只用十分之一的魂力,這一炷香之間我會好好指點你。”
呂陽托起方天畫戟,看著旁邊燃起的香,知道被教訓一頓在所難免。
只要能活下去,受些委屈沒什么。
識海里,呂布嗤笑一聲,不屑罵道:“以大欺小的臟東西,換做在我們那個是時代,就算是三流武將都不齒為之!”
“呂陽,但凡你魔神鍛體術中冊十二式將單臂力量推至四萬斤,都可以干掉他!”
“現在后悔了吧?”
呂陽心中一動:“單臂四萬斤力量,我就能干掉他?”
呂布道:“單臂四萬斤力量,將肉身交給我,我能干掉他,但你現在單臂只有四千斤力量,還遠遠不夠。”
呂陽欣然,這可謂是最好的消息了,通過呂布的意思,就是說他可以暫時掌控自己身體,去戰斗!
也就是意味著以后打不過的時候,直接施展終結技。
鎧甲合體!
以呂布的戰斗力,絕對是世間絕巔。
不過現在,戰斗一番也不錯。
揮動方天畫戟,猛攻唐昊,但這點力量在唐昊眼里無足輕重,造不成威脅。
輕輕一彈指,隨時擊退呂陽。
呂陽心中冷靜無比,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暴揍,唐昊在替唐三出氣,說什么切磋交流。
根本是狗屁。
一炷香時間很漫長,仿佛過了幾個春秋冬夏,在香會燃盡的一刻,呂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肋骨斷了。
六根。
比唐三多一倍。
唐昊揮揮手,道:“今日指點你,希望你好自為之,日后努力修煉。”
說完之后,唐昊化作一只黑色天幕消失在河邊,只剩下呂陽一人。
呂陽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珠順著額頭流下,呂陽咽了咽口水,躺在河灘上休息。
目光無神,心中發誓,唐昊,今日之辱,來日必當厚薄!
良久后站起身,牽著馬,提著方天畫戟朝著玄冰城而去。
遠處,唐昊冷笑:“這次權當是給你一個校訓,我唐昊的兒子,不是什么人都能踩上兩腳的,你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