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沒什么,他想讓我做他情人,只是玩玩而已不能當真。”
沈輕輕嘖嘖兩聲,“早就聽說這位小紀董玩得花,身邊女人不斷,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何止在這之前也這么以為。
現(xiàn)在跟紀星昀接觸下來發(fā)現(xiàn),他好像也沒網上傳的那么夸張。
網上傳他和楚惜微關系曖昧,實際上楚惜微竟然是他二叔的女人。
傳言未必是真。
聊起這個,何止突然想到上次想問沈輕輕的問題。
她試探開口,“輕輕,怎么讓男人放棄對一個女人好呢?”
“這個男人你是什么感覺?”
感覺……這個何止沒法形容。
腦海里閃過三個身影。
葉景行的霸道讓她有點安心,左懷安的溫柔雖然知道是裝的,但不妨礙讓她臉紅心跳。
就連紀星昀也是,偶爾的親近和自信,有無語,但也有讓她感動的地方。
何止沉默了。
“哦,看來不討厭,甚至還有點好感。”沈輕輕自顧自下了判斷。
本以為沈輕輕會支什么招,沒想到對方一句話就把何止搞懵。
沈輕輕說:“為什么要讓他放棄?”
何止:“?”
“他想對你好就讓他表現(xiàn)唄,季嶼那時候你一開始不是也拒絕,有用嗎?最后還不是被他得逞。”
何止:“……”
從沈輕輕嘴巴里聽到季嶼的名字,何止總感覺自己正在被揭黑歷史。
沈輕輕繼續(xù)輸出,“一直拒絕,會讓對方有一種逆反心理,得不到的終想要,你不如不接受不拒絕,做一個沒有感情的渣女,就釣著他,享受著他對你的殷勤,這樣時間長了,他自己就明白過來,到時候不用你拒絕,自己就得跑。”
聽著她講完一堆,何止總感覺哪里不對。
“你這算不算歪理……”
“歪理也算理,你就說有沒有理吧。”
何止沉默,何止無法反駁。
“我覺得輕輕說得有理。”兩個人的聊天,突然出現(xiàn)第三個人的聲音,“男人都賤賤的,我家阿杰除外。”
何止這才發(fā)現(xiàn),許非非和宋良娣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加入群聊。
只不過兩個人那邊大概不方便說話,一直靜音。
宋良娣也彈了條消息:【我在上班,不方便說話,你們說我打字。】
“哦吼吼~有人摸魚~~”許非非調侃。
宋良娣發(fā)了個心虛表情包,【只許老板偷懶,不許員工摸魚?】
兩個人的語音突然熱鬧起來。
許非非說:“話說,阿止你既然在拍《銀杏》,那豈不是跟季嶼在一個劇組,你們……見過了?”
何止習慣性點頭,點完頭想起這是在語音通話,對面看不到,又開口,“嗯,見過了。”
“你還好吧。”許非非小心翼翼問。
何止知道她在擔心什么,輕松笑笑,用輕快的語氣回答,“我沒什么的,都過去了。”
“那就好。”
三個字說完,氣氛突然沉悶。
四個人,只有沈輕輕不知道何止和季嶼分手時發(fā)生了什么。
她好奇問:“話說,你們兩個是為什么分手的,當時他愛你愛得死去活來,你說東他不敢往西,你讓他跪著他不能站著,都快成二十四孝男友了,怎么可能會同意分手。”
怕何止不想說,沈輕輕連忙補了一句,“我只是好奇在我沒參與過的時光里,你們都發(fā)生了什么事,如果你不想說也沒關系。”
何止倒也不是不想說,很多時候不會去刻意想起,只是覺得過去了沒必要。
“其實沒什么,可能就是經常見不到面,感情淡了,他也膩了吧。”不然也不會找別的女人。
她想起分手那天。
那天沒有歇斯底里的爭吵,只有輕飄飄的分手。
那段時間季嶼已經開始拍戲,剛入行,接了一個男四號的小配角,戲份不多但人設討喜,再加上他長得帥又陽光,很容易討到人喜歡。
電視劇播放后,吸引了一小波粉絲,尤其是女友粉。
但他畢竟是個小藝人,本就沒什么粉絲,如果再公布已經有了女朋友,那無異于斷了他的演員之路。
所以在他姑姑的安排下,對外宣稱單身。
何止沒有意見,她理解。
兩個人聚少離多,偶爾在小出租屋里碰個面,小別勝新婚。
從早到晚,能膩在屋里一天不出門。
有一次,季嶼說他快到生日,想要生日禮物。
何止問他想要什么,他說想要一對情侶尾戒。
“你現(xiàn)在不能戴。”何止義正嚴詞。
粉絲的眼都尖著,一不小心能把他底褲都給扒掉。
季嶼躺在她腿上,手指摩挲著何止手指,撒嬌道:“那有什么關系,我不戴在手上不就好了,我可以用紅繩把它串起來掛在脖子上,這樣誰都看不到。”
他太磨人,何止受不住,最后同意了。
他送了她那么多東西,她也想送他最好的尾戒。
所以那段時間她沒日沒夜接了好幾場走秀。
等她終于賺夠錢,買了戒指,在他生日那天拿著戒指去找他時,發(fā)現(xiàn)他懷里摟著一個女生。
女生包得嚴實,看不出一點兒長相。
兩個人急匆匆打車離開,甚至都沒有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她。
她鬼使神差也打了車跟上去。
然后她看到季嶼帶著女生去了醫(yī)院,婦產科。
她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到兩個人的小出租屋的。
只覺得手腳冰涼,身體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何止有那么一瞬竟然有點理解了何云傾。
因為在她看到季嶼背叛的那一刻,她竟然也生出了毀滅的沖動。
她不敢繼續(xù)留在出租屋,連忙打包了自己的東西,幾乎是連夜逃離。
臨走前,她把那個首飾盒扔在了垃圾桶。
渾身上下泛著惡心。
她躲了季嶼幾天,電話關機,住在酒店誰都沒告訴。
那幾天她幾乎除了喝水沒吃任何東西。
不是不餓,就是單純覺得沒必要。
她從沒覺得,自己竟然也是個分手后就要死要活的人。
可那幾天是真的有點不想活。
她可真不愧是何云傾親生的。
被強被侮辱都沒瘋,被一個男人拋棄后反而瘋了。
最后還是何云傾醫(yī)院欠費通知把她拉回現(xiàn)實。
她就算死,也要在何云傾之后。
很殘忍的現(xiàn)實,但很有效。
她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