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昀喝了酒,何止沒喝。
最后為了安全起見,何止被趕鴨子上架,當了一次跑車司機。
吃完飯紀星昀一定要送她回錦輝酒店。
半小時就能到的路程,被她開的一個小時過去了還在路上。
“你可以不用這么謹慎,車子沒有故障。”紀星昀看她專注且小心的樣子,忍不住提醒。
何止緊張的手心出汗。
她是怕車有故障才不敢開的嗎?
她明明是怕給他磕碰到啊!
到了錦輝,紀星昀以喝了酒不能開車為由,也在酒店開了房間。
只不過,他住的自然是最頂層的貴賓套房。
“小阿止晚安,明天見。”
出電梯時,紀星昀朝她隨性揮了下手。
何止頷首,“紀先生晚安。”
回到房間,還沒開燈,何止就感覺好像有哪里不對。
漆黑的空間里沉悶壓抑,手剛放到玄關開關上,突然一股清冷的雪松淡香襲來。
緊接著何止就被一具高大健壯的身體抵在門上。
胸腔被門板和身前的男人擠壓,何止艱難開口,“葉先生?”
回答她的是鋪天蓋地的吻,密密麻麻落下,從唇到鎖骨,無一例外。
何止推拒著他,“葉先生您別這樣。”不能留下痕跡啊!
“何止你什么意思。”葉景行突然咬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發泄不滿,然后叼在嘴里像是磨牙一樣啃食。
酥酥麻麻,何止癢的歪頭閃躲。
她氣息有些不穩,“葉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
“你和紀星昀什么關系!”葉景行冷聲質問,“拒絕我卻答應他,他有什么比我好的,沒我高沒我帥,長得跟個娘娘腔一樣,你看上他哪點?”
“難不成他還能比我活更好。”
何止嘴角抽搐。
救命,他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何止冷笑一聲,“您這不是都知道嗎?”
“你!”葉景行怒火中燒,一口氣堵在胸口,難受地他差點窒息,“何止!”
明知道他已經氣不行,何止還繼續添油加火。
“葉先生,我就是這么一個放蕩的女人,怎么,覺得我臟了您嗎?那您可以現在就走。”
男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有染,更何況是葉景行這種天生就像王者一樣的男人。
結果等著等著,沒等到他摔門而去。
何止以為他腦子被刺激壞掉了,結果就聽他嗤笑一聲。
“呵,何止,在你眼里我就這么蠢嗎?蠢到你說什么我就信什么。”
何止:“……”不信還問。
葉景行確實有被她氣到。
但他不是沒有眼睛,不是沒有自己的思考能力。
何止是什么人,他摸得很清楚,她絕對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攻略的那種。
不然哪里還輪得到姓紀的。
剛剛在等何止的時候他就想明白了。
他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
有他在她身邊,她還能看得上別的男人?
沒想到這小女人竟然敢就驢下坡,想借機會嚇跑他。
那她可真是想多了。
葉景行抱起何止走到床邊,把人放下后也隨之覆上這柔軟的身軀。
“何止,我說過,在我膩煩之前,你別想跑。”
“我是您的玩物嗎?”何止沉聲,“還是說我在您面前根本就沒有人權,讓您可以幾次三番把我帶回家,您想睡我,我就要乖乖躺好任您蹂躪。”
她自嘲笑笑,“也是,您是什么人啊,在您面前我連隱私都沒有,我不是玩物是什么。”
葉景行矢口否認,“我沒有。”
“沒有?”何止步步緊逼,“從我們見的第一面,您就把我調查了個徹徹底底,前24年的人生被匯總成兩頁A4紙,我跟朋友在酒吧您二話不說就拉我離開,現在我酒店房間您也可以隨便進來。”
“您不喜歡被掌控的生活,那您現在又在做什么?”
透過窗戶灑進來的月光,給黑暗的房間里帶來一點光線,看著她倔強不屈的小臉,葉景行的嗓子好像被什么扼住。
他在做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在今晚看到何止挽著紀星昀的那一刻,他的腦子就好像已經停止了思考。
食髓知味,他原本只是對這個小女人的身體很有興趣。
他想要她,但她不配合,他也就只好用點別的法子。
他看她的反抗并沒有那么激烈,以為她也愿意的。
竟沒想到,她在心里是這種想法。
落在衣擺邊緣的手明明沒有阻擋,卻無法再進一步,葉景行很想說,他沒有把她當做玩物。
可看她咬緊下唇的抗拒模樣,他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葉景行伏在何止身體上,發出微微顫抖。
何止見他這樣,突然生出一點擔心。
她不會是說話太重了,刺激到他了吧。
雖然他也強迫她,但也確實對她還不錯,看得出他是個好人。
“對……對不……”
“呵哈哈哈。”男人突然笑出聲。
何止驚悚地看著他撐起在自己上方,只見他表情愉悅。
顫顫巍巍伸出手去摸他額頭,被大手攥住放在唇邊落下一吻。
何止猛地抽回手。
他真的……腦殼壞掉了吧!
“謝謝你。”葉景行突然道,“謝謝你讓我認識到真正的自己。”
何止:“?”
葉景行雙眼欲望赤裸,絲毫不加掩飾,何止看了莫名心驚。
“我從不屑于強迫別人去做什么,只要開出足夠的價碼,沒有人會拒絕,但你似乎對這些價碼并不感興趣。”
他專注地看著何止,“我想要你,就在不知不覺中做出了讓你感覺到不舒服的事,我向你道歉。”
聽到這里,何止松一口氣。
既然他已經知道了,也道歉了。
“那您可以回去了嗎?”
“回去?為什么?”
何止:“???”
“你讓我意識到,我其實跟葉天川是一種貨色,我骨子里流的他的血,天生就擁有變態掌控欲,以前沒發現是沒遇到能引起我興趣的人,現在我遇到了,你就別想跑。”
平平靜靜宣誓一樣的話,如同驚雷炸在何止耳邊。
她感覺自己好像打開了這位葉先生什么奇奇怪怪的開關。
“你別逼我恨你。”她其實對他的印象還不錯。
至少因為宋良娣的事情,她很感激他。
葉景行半撐起身體,扯下領帶,把她雙手捆住禁錮在頭頂。
溫熱的唇瓣一下下點落,葉景行似乎很享受,“你隨便恨,不過別氣著自己。”
曖昧的水漬聲嘖嘖響,從脖頸到鎖骨再到小腹。
欲望翻騰,直至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