褺小阿止,跟葉總打個招呼。”紀星昀惡趣味笑著。
聽說葉景行要了何止的房間號,他都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竟然好到能在酒店房間見面。
危機感很強啊。
“何止。”低沉帶著怒氣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何止見躲不過,只好認命抬起頭來。
“葉先生,您好。”
葉景行還記得方才何止挽著紀星昀的姿勢,瞥了眼紀星昀,問面前的女人,“你在這里做什么。”
她在這里做什么,她也想知道她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哀怨的目光同樣瞥了眼紀星昀,何止在心里已經罵了他八百遍。
第一次看到何止這樣生動的小表情,紀星昀還有點小高興。
“今天小阿止是我的女伴,”他替她回答道。
轉而又看向葉景行身后的女人,“這位小姐……是葉總的女朋友?”
“不是……”
“沒錯!”
兩個聲音同時回答,葉景行惱火地看著程曼,聲音冷得要凍死人。
“你想找死!”
程曼嫵媚笑笑,察覺到葉景行的異常,“景行,火氣別這么大,容易嚇著小美女的。”說著繞過葉景行。
她伸出手,“何止是吧,你好,我叫程曼,葉景行的內定未婚妻。”
何止驚訝,剛準備跟對方握手,突然被葉景行反手握住,把她擋在身后。
“程曼我警告你,我對你沒興趣,就算我死也不會娶你。”
“可是葉伯父和葉伯母都很喜歡我,他們已經認定了我,你跑不掉的。”
葉景行冷哼,“我自己的婚姻還輪不到別人做主。”
說完,他拉著何止的手就打算往外走。
然而,拉了兩下沒拉動。
他回頭發現,何止的另一只手正被紀星昀拽著。
紀星昀眸中也醞起怒色,“葉先生,你拉錯了人,這是我的人。”
“你的人?”他冷笑,“何止,你來給我解釋。”
何止被夾在中間,為難的要死。
一個沒法得罪,一個得罪不起。
她今晚答應了紀星昀,就要說到做到,可是葉景行的性子……
她不是怕他,真不是怕他,就是一看到他就有點腿軟。
她求助性地看向紀星昀,卻沒想到紀星昀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完全沒有幫她的意思。
這也是個惡劣的家伙!
不過……
何止轉念一想。
要是因為誤會她和紀星昀之間有一腿,葉景行會不會對她就此死心?
旁邊這位美女看起來很喜歡他呢。
想到這里,何止從兩人手中抽出手,直視葉景行,“抱歉葉先生,我今晚答應了要陪紀先生。”
葉景行看了她許久,久到何止站得腳都開始疼了,才扔下一句話離開。
“何止,你有種!”
程曼跟在葉景行身后,一路小跑著,直到消失在視線中。
何止頓時松口氣,肩膀都松懈下來。
“怎么,傷心了?”紀星昀的聲音在身后幽幽響起。
何止咧咧嘴,笑得比哭還難看,“紀先生,你真的差點害死我了!”
另一邊,程曼追著葉景行離開,剛碰到衣袖就被甩開。
“我耐心有限,最后警告一次別再纏著我。”
葉景行這會兒心情糟透了,對誰都沒有好臉色。
程曼喘著粗氣,倒是不見惱火。
她平復下呼吸,風情萬種的笑笑,“景行,我看得出來,你對那個女生有意思。”
“那又如何。”
抬手挽挽波浪長發,程曼道:“我們合作如何,你從了我,我幫你得到你想要的女人,她似乎跟那位紀先生關系不一般。”
葉景行凌厲的目光盯著她,仿佛要看透她,但凡她表現出一點要對何止不利的樣子,就要把她大卸八塊一樣。
“不要這么看著我,我沒有惡意。”程曼自顧自道,“男歡女愛食色性也,我不介意我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只要他偷吃完記得擦干凈嘴回家,別讓大家都難堪,一切都好說。”
畢竟,她也不是什么忠貞的女人。
況且,想要馴服一匹野狼,不給點甜頭怎么讓他先低頭。
等他被徹底馴服,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而已,她有無數個辦法讓她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葉景行自然看到她眼底的算計,冷哼一聲,“你倒是大方。”
“當然,而且伯父伯母這么著急催你結婚,就算沒有我也還有別人,這樣看起來,你難道不覺得跟我合作是你當下最好的選擇嗎?”
程曼扭腰走到葉景行面前,一只手撫上他的胸膛。
她語氣曖昧,“娶了我,你就自由了。”
胸膛上傳來觸感,濃烈的玫瑰香味肆無忌憚往鼻子里鉆,葉景行渾身上下泛著惡心。
他握住女人纖細的手腕,用力,再用力……
“啊,你弄疼我了。”直到女人抽著氣驚呼喊疼,精致的小臉皺成一團。
葉景行甩開她,對方一個踉蹌沒站穩,不小心摔倒在地。
“你想多了,我還不至于窩囊到犧牲自己的婚姻換取自由,再不長眼出現在我面前,我不介意廢掉你一只胳膊。”
他素來不愛笑,低沉的嗓音染上冰霜,讓人背后不自覺發冷。
被他盯著的人只會覺得后腦勺發麻,臉色發白。
葉景行彎腰,威脅道:“還有,不要打何止的主意,不然你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警告說完,他起身離開。
路過垃圾桶時,把西裝外套脫掉直接扔進垃圾桶。
程曼看了臉色白了又黑。
他就這么討厭她嗎!
坐他車,他把車叫人處理掉。
摸他衣服,他把衣服扔了。
呵,要是哪天被她睡了,那豈不是要自殺了。
程曼舌尖掃過貝齒。
警告她?
她偏不聽。
她就不信,葉景行能不顧忌他爸的身份傷害她。
走著瞧吧!
宴會廳里,紀星昀真的做到了讓何止陪他一整晚,就連去洗手間,都差點是兩個人手拉手一起。
被周圍的人看到,一個兩個都曖昧地朝他們兩個笑,何止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太尷尬了!
紀星昀還在跟人聯絡感情,何止在一旁站得腳疼,服務生路過,何止朝他招招手,“請問有創可貼嗎?”
“有的,小姐稍等。”
紀星昀立馬側過頭來問:“怎么了?”
何止,“沒什么,鞋子有點磨腳。”
紀星昀看了眼她的腳后跟,果然有一道血痕,不滿道:“你怎么不早說。”
說著,他不顧周圍人的眼光,打橫抱起何止,帶著她往休息區方向走。
何止小聲在他耳邊道:“你快放我下來,都看著呢!”
紀星昀滿不在乎,“看就看唄,又不是見不得人。”
這還不是見不得人嗎?
明天說不定她就成紀星昀緋聞里的女主角了!
何止正打算自己跳下去,就聽紀星昀幽幽道:“別亂動,我肩膀昨晚錯位還沒好呢。”
掙扎的身子僵住。
何止捂臉。
要命。
他是來克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