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八章傻柱傻眼,我的工作沒了?
“你要拜師?”
聽到這話的楊平安,也是頗為好笑的搖頭道,
“大茂啊,我這一門功法雖然不是什么童子功,但也要在七八歲的時候就開始練習(xí),到了二十歲才能初見成效……”
“至于你現(xiàn)在開始,雖然有點晚了,估計要等到五六十歲,才能勉強入門……”
“不過起碼能夠強身健體,今后頭疼腦熱這種小毛病就跟你沒關(guān)系了,”
一番話出口,
許大茂當(dāng)即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開玩笑!
雖然他羨慕楊平安的武力值,但也只是掛在嘴邊說說,
真要是讓許大茂像對方所說的那樣,練個一二十年。
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平安,看樣子我是沒法練成像你這樣的絕世高手。”
“那什么,地上這些人怎么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些人雖然是劫匪,但指不定跟哪個村子有沾親帶故的聯(lián)系。”
“再說,這些人要是全殺了,可是五條人命,萬一不小心驚動派出所,還得去做筆錄,被留下問話什么的,”
“不過……”
“要是這么放了,也未免有些便宜了他們,”
“大茂,你先在這里等著,”
當(dāng)著許大茂的面,楊平安自然不可能把這群人全都殺了。
即便這樣,剛才下手的時候。
那個被他拿來擋刀的倒霉蛋,自然不必多說。
至于另外兩個,
被楊平安一拳一腳踹飛的。
對于自己的實力,他心中還是有數(shù)的。
自然能看出二人的臟器,已經(jīng)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當(dāng)下,
也是來到幾人身邊,裝作不經(jīng)意的拍了拍,
很快,
一些細微的粉末從許大茂看不見的角度,沒入了面前這五名匪徒身體之中。
毫無疑問,
經(jīng)過楊平安這一手,幾人最多不出三天就會暴斃。
倒不是他心狠手辣,
而是這些人既然做出攔路搶劫的勾當(dāng),就算沒有沾了人命,肯定也沒少做壞事。
站在楊平安的角度,自然不可能放任這些人繼續(xù)為惡。
雖然,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
楊平安也沒有打算,大老遠跑去找派出所報案,
但也不可能讓這些惡人逍遙法外!
至于許大茂,
雖然看不清楊平安的動作,去也忍不住腦補了不少東西。
畢竟之前,
他看過那些畫本子上面,也有一些行俠仗義的江湖俠客。
如今情不自禁,
將楊平安跟畫本上的俠士聯(lián)系到了一起。
尤其今天這一幕,
讓許大茂對楊平安的武力值有了深刻的了解,
也是忍不住想到了傻柱這個死對頭!
之前傻柱還敢躲在巷子里偷襲楊平安,想要敲對方的悶棍。
如今看來,
傻柱的舉動簡直就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了!
先前院子里還有人覺得,楊平安對傻柱下手是不是有點狠了。
這一刻,
許大茂簡直想把院里的所有人喊來,讓他們看一看。
比起傻柱那幾下子,
面前這幾個非傷即殘的,才是真正的狠辣!
當(dāng)然,
在處理幾人的時候,楊平安也是順手搜刮了一番幾人的衣兜跟口袋。
不過,
相比于上一次在黑市時候遇到的劫匪。
眼前幾人可謂是窮得叮當(dāng)響,身上的錢和糧票加起來還不到一百,
要么是幾人運氣不好,之前打劫的都是窮鬼。
要么就是,
幾人把之前的收獲藏到了其他地方,并沒有帶在身上。
不管怎么說,
等到楊平安去而復(fù)返,回到許大茂身邊的時候,
后者的臉色還有些發(fā)白,似乎沒有緩過勁來。
畢竟,
對許大茂來說,今天的遭遇可謂是太刺激了。
如果不是運氣好碰上了楊平安,估計他就要被人搜刮得清潔光溜,
能不能保住小命是兩說,
但這一趟不僅廠里的自行車和放映設(shè)備要丟了,
就連身上帶著的錢和糧票,也會被洗劫的精光!
“沒事吧,大茂?”
“沒……我沒事,就是感覺腿有些發(fā)軟。”
“行了,這是我從他們幾個身上搜來的錢跟糧票,”
“咱們倆分一分,見者有份!”
隨手將十塊錢,還有五斤糧票塞到了許大茂的手里,
后者見狀,反手就要把錢和糧票往回塞。
“平安,這些東西我不能要。”
“害,咱們哥倆還客氣什么,”
“不過今天的事最好不要隨便亂說,以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肯定的,”
“我這人嘴最嚴實了,不像傻柱那個大嘴巴喜歡在到處亂嚷嚷!”
許大茂知道,這錢不僅是一起分贓,
同時也有封口費的意思。
“阿嚏——!”
剛剛走出派出所大門的傻柱,也是猛然間打了個噴嚏,
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臉上帶著幾分憔悴之色,
可以說,
這段時間,
傻柱在派出所里的日子一點都不好過,
即便是他這種體格,待上兩天都有些受不了。
至于一旁的賈東旭,更是如同受驚的鵪鶉一樣,
稍微有點動靜,就忍不住四處打量。
明明只是在這里待了一個禮拜,卻不免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至于說還被關(guān)在看守所里的老娘跟兒子。
對于賈東旭來說,自己能夠出來就已經(jīng)算是很不容易了,
根本沒功夫顧得上老娘跟兒子。
“瑪?shù)拢?/p>
“這該死的楊平安,這筆賬回頭一定要好好跟他算個明白!”
旁邊的傻柱也是忍不住喝罵了一聲,
然后便不小心扯到了傷口,
感受到胳膊上時不時傳來的痛意,臉色變得有些猙獰。
等到二人回到院子,
傻柱也是頂著旁人那異樣的眼神,第一時間來到了后院,找到了聾老太太。
“老太太,我回來了,”
畢竟他這一次能這么快被放出來,沒有因為搶劫罪判刑,
全憑聾老太太替自己東奔西走,到處求人情。
對于這一點,
即便是沒心沒肺的傻柱,都是頗為感激。
唉,我的傻柱子,
而聾老太太這邊,看到自家孫子這一副憔悴的樣子,
尤其胳膊還打了石膏固定,用繃帶纏得嚴嚴實實,掛在了脖子上,
怎么看,
都有些說不出的滑稽和凄慘,
一時間,
祖孫二人也是百感交集,恍若隔世!
“老太太,”
“我離開這段時間,院子里沒發(fā)生什么事吧?”
“傻柱,你不知道……這幾天咱們院子可是發(fā)生了不少的事情,”
“不光王主任重新在咱們院子里選了管事大爺,”
“就連你一大爺他們兩口子,現(xiàn)在也離了婚,害得老太太我想吃上一口熱乎飯都難!”
“再這樣下去,我這把老骨頭非得死在這里不可!”
看著聾老太太這副滿臉心酸的樣子,
傻柱不免有些心疼。
想到自己這次大難不死,全是聾老太太幫他周旋到處找人求情,
才好不容易幫他從派出所里拯救了出來,
傻柱也是當(dāng)即拍著胸脯保證道。
“老太太您放心,”
“以后我來照顧你的一日三餐,只要有我一口飯吃,就絕對不會讓你餓著!”
“唉,好好好,”
一番話出口,聾老太太也是滿臉欣慰之色。
畢竟她這么辛苦,
千方百計的把傻柱弄出來,
除了不希望自己的大孫子繼續(xù)受牢獄之苦。
也有因為,
這段時間易中海跟一大媽離婚,導(dǎo)致她沒人照顧,不光是吃飯成了問題,甚至許多事情都要親力親為,也是頗為不方便。
放眼整個四合院之中跟聾老太太關(guān)系最親近的,
除了面前的傻柱之外,就只有婁曉娥。
而婁曉娥雖然耳根子軟,容易被忽悠,經(jīng)常把家里吃不完的糧食送給聾老太太。
但在聾老太太看來,對方作為婁家大小姐,
顯然沒法伏低做小,也不是那種習(xí)慣于照顧人的主!
相比之下,
傻柱雖然有些粗枝大葉,同樣不適合伺候老人。
但好歹作為廚子,也是有著不錯的手藝,在吃喝方面虧待不了她。
這也是為什么,
聾老太太想要撮合傻柱跟婁曉娥的原因。
在聾老太太看來,
雖然婁曉娥不會照顧人,但勝在心地善良,出手闊綽,
屬于是那種不差錢的主,而傻柱還有一份好手藝。
如果二人結(jié)了婚,
那么,
她肯定是不愁吃喝,輕輕松松就能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至于宋玉蓮,
雖然對方表面上看起來是比較乖巧懂事的。
但聾老太太人老成精,
自然一眼看出,
對方并非是那種老實本分的女人!
何況,
從傻柱口中得知,自家大孫子跟宋玉蓮見面的經(jīng)過,
聾老太太如何不清楚,傻柱是被人算計了!
但深知傻柱性格,
聾老太太也很清楚,這種事情不能讓她來說破,
雖然從二人的關(guān)系來看,
她不僅是傻柱的長輩,還是對方的親外婆。
但在傻柱眼中,
雙方只不過是關(guān)系比較親近的鄰居。
而這種話,
由她一個“外人”來說,
就好像告訴自己的好兄弟,對方被老婆綠了一樣。
稍有不慎,
二人也是很有可能反目成仇!
所以,
聾老太太寧愿等著傻柱自己發(fā)現(xiàn)這一切。
更何況,
反正傻柱就算不被宋玉蓮欺騙,也會被秦淮茹迷得神魂顛倒,連自個姓什么都不知道。
“對了老太太,您看到我媳婦了沒?”
陪著聾老太太聊了半天,
傻柱也終于后知后覺想到了自家媳婦,
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愧疚。
畢竟,
他被楊平安送進派出所里,留下宋玉蓮一個人在院子里擔(dān)驚受怕的,
指不定這段時間也是吃不好,睡不好,
卻不想,
聽到這一番話的聾老太太,也是苦笑了一聲。
“傻柱,”
“關(guān)于你媳婦的情況,你最好有個心理準(zhǔn)備……”
“老太太,”
“到底怎么回事,您還在這神秘兮兮的跟我賣關(guān)子?”
聞言,
聾老太太也是嘆了口氣,道。
“傻柱,你被送到派出所之后,廠里傳出消息說要把你開除……”
“結(jié)果不知怎么的,變成你媳婦頂替了你的工作。”
“什么?”
一番話出口,傻柱頓時呆若木雞,整個人有些傻了眼,
似乎沒想到,
自己不過進了一趟派出所,居然稀里糊涂的沒了工作。
“這群廠領(lǐng)導(dǎo),簡直就是一群過河拆橋的王八蛋!”
“他們怎么能這樣?”
“連派出所都還沒給我定罪呢,就要把我給開除了,”
“虧我這些年也沒少給他們做小灶,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我知道了,”
“一定是廠里現(xiàn)在有了南易,所以就不需要我了……而且上次我得罪了那么多領(lǐng)導(dǎo),這回他們也是找個由頭把我開除掉!”
“聽說最近楊廠長還住進了醫(yī)院,”
“這群王八蛋,一定是趁楊廠長不在的時候干的!”
在冷靜下來之后,
傻柱迅速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如果說,
他這一次打人的事情是由頭。
而上一次得罪了廠領(lǐng)導(dǎo),加上帶飯盒的事情,就已經(jīng)埋下了禍根!
最關(guān)鍵的一點,
還是因為廠里現(xiàn)在有了,無論是廚藝還是各方面,都毫不遜色于傻柱的南易來頂替他!
否則,
之前傻柱也沒少在軋鋼廠惹出一些麻煩來,
但那些廠領(lǐng)導(dǎo)每次還不是捏著鼻子,給他擦屁股,頂多是口頭上批評幾句,罰酒三杯的程度,
過不了多久,就得重新把傻柱調(diào)回食堂上班!
歸根結(jié)底,
還不是軋鋼廠里找不到像樣的廚子,也是讓傻柱的地位變得無可替代!
有些時候,
不少廠領(lǐng)導(dǎo)都點名要吃傻柱做的菜。
然而,
隨著南易來到軋鋼廠之后,一切也是發(fā)生了改變!
這才是傻柱在得知自己居然被廠里開除后,
破口大罵的原因!
但讓傻柱百思不得其解的,
就是自家媳婦,
究竟如何說服了廠領(lǐng)導(dǎo)頂替了他的工作崗位?
要知道,
這軋鋼廠的正式工位置,屬于一個蘿卜一個坑。
一旦有了補缺的機會,
也是有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這個位置!
而傻柱是因為犯了事的緣故,被廠里找了借口開除。
又不是因為工傷去世,
而宋玉蓮即便作為他的家屬,
也沒法跟劇情之中的秦淮茹頂替賈東旭的名額一樣,
頂替他的工作崗位進廠上班!
“柱子,不是我叨叨,”
“這老話都說娶妻娶賢,家有賢妻可旺三代……要是找了個不賢惠的媳婦,那等著家里不安寧吧,”
“哎,”
說到這,卻見聾老太太也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可惜傻娥子已經(jīng)嫁給了許大茂,不然你們倆倒是挺般配的,”
“而且這一次你能這么快出來,也是傻娥子用她爸爸的關(guān)系,幫你求了情……”
“不然憑我一個老婆子,哪有這么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