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鑫與明凱溝通完之后,便匆匆離開了俱樂部。
至于請假,陳鑫沒考慮。
反正跟王君綽說她肯定會拒絕,除非是正經(jīng)事。
但陳鑫現(xiàn)在他做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正不正經(jīng)。
陳鑫剛走不到幾分鐘,王君綽就出現(xiàn)在了訓(xùn)練室。
白皙精致的臉蛋有點冷漠,環(huán)顧訓(xùn)練室一圈之后問道:“陳鑫了?”
明凱聽到了不過選擇將耳機帶上,他決定打一兩把洗澡睡覺去。
現(xiàn)在他們作息完全是個反的,凌晨0點起,兩點開始訓(xùn)練。
然后一直到下午11點結(jié)束,15點左右睡覺。
其他人聽到王君綽的問話皆是沉默,他們都是看著陳鑫出去的。
本來王君綽和陳鑫就吵架了。
要是讓王君綽在知道陳鑫沒有報告就私自出了俱樂部,這不是火上澆油嘛。
不過有一個人例外。
只見妹扣舉手大聲說道:“剛剛鑫鍋好像出去了,像是有什么事一樣?!?/p>
黃承和朱開捂住臉頰,老賊都沒來得及捂住妹扣的嘴巴。
“老賊,你拉我干什么?!?/p>
“妹扣哥,來,我剛剛發(fā)現(xiàn)一個很好玩的測試,檢測智商和情商的,你也來試試?!?/p>
老賊不知道說啥好,看著妹扣懵逼的面容,心中知道妹扣不是故意的。
可能就是單純的智商和情商低。
果真王君綽聽到妹扣的話語,冷笑一聲:“現(xiàn)在連招呼都不愿意打唄。”
話音落下,訓(xùn)練室的眾人皆是感覺有股寒氣拂過了自己的身體。
還是黃承最先反應(yīng)過來,連忙給陳鑫開脫了幾句。
“王總,別生氣,鑫鍋可能有點急事,等他處理完回來會跟你解釋的?!?/p>
說罷黃承又轉(zhuǎn)移了話題,“您看著這個快遞,要不要我們幫你拆開?!?/p>
黃承說完這話,所有人都用著好奇的目光看著王君綽。
畢竟誰都想看看這么大個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
不過王君綽杏眼掃了快遞一眼,臉色變得更加寒冷了,“拆什么拆,直接退了?!?/p>
“?。 秉S承很是驚訝,要知道他可是叫了不少人才把這東西搬進來。
現(xiàn)在又要退了,那不是折磨他這個中年人嘛。
隨即黃承看著正在跟老賊爭執(zhí)的妹扣。
無非就是測試結(jié)果太低,妹扣非得說這個不準(zhǔn),力在證明自己。
“妹扣,你過來,叫點人一起把這東西搬出去,然后退了?!?/p>
“???”這下輪到妹扣驚訝了。
“別啊了,趕緊?!?/p>
黃承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他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
但是他30來歲,吃過的鹽比妹扣吃過的米都多。
也猜到了王君綽要退掉這個快遞的原因,肯定是妹扣告知陳鑫離開俱樂部的事情讓王君綽生氣了。
那這退貨的事情自然是由妹扣負責(zé)了。
....
王君綽沒有說話,靜靜地坐在自己的訓(xùn)練的電腦面前,上了游戲。
心情不好,來把亞索。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對面的ID叫做的鑫鍋的小迷妹。
瞬間脾氣上來了,手段極其殘忍,將對方打了個0-15,連故意送人頭機制都打出來了。
一把游戲剛好20分鐘。
因為到了20分鐘,對面就點了。
王君綽長吁一口氣,取下耳機,腦海中仿佛想到了什么,大聲叫喊了一句。
“黃承!”
“哎,我在,王總!”
黃承一臉熱情,模樣像極了21世紀最后一個太監(jiān)。
對于這個,黃承表示沒辦法。
人嘛,要吃飯的!
現(xiàn)在王君綽心情不好,他又不是俱樂部的職業(yè)選手。
無非就是換個經(jīng)理的事情。
你看朱開敢跟王君綽對著來嗎?
真正敢忤逆王君綽的也就陳鑫一個。
主要是忤逆了還能活得好好的。
黃承是由衷的佩服。
“那東西不退了,叫妹扣他們再拿回來吧!”
“???”
黃承聽后又懵逼了,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的決定,幸虧讓妹扣去了。
緊接著便打了個電話給妹扣。
整得妹扣直接發(fā)電報了。
“捏麻麻的,真是服了,也不知道這里面裝的什么東西,又大又沉,連電梯都裝不下,我好不容易走樓梯搬下來,我容易嗎我!”
妹扣整張臉耷拉著,準(zhǔn)備狠狠的踢上快遞一腳。
隨后又想到這是王君綽的東西,整個人都被氣冒煙了。
又花費了大概半小時,妹扣將快遞重新搬回了訓(xùn)練室。
眾人的蹤影都已經(jīng)消失,只剩了王君綽一個人在那打游戲。
手機屏幕還亮著。
正是跟陳鑫的聊天界面。
“王總,您還不去睡?”
妹扣看著王君綽孤單的身影,好奇的問了一句,隨即走到了王君綽背后。
“等下去睡,妹扣你先去吧。”
王君綽回上一句,左手立即將手機黑屏。
不過妹扣根本就沒注意王君綽的小動作,雙眼盯著電腦屏幕嘆息一聲:“王總,你這亞索也太菜了,鑫鍋的都比你的玩得好!”
此話一出,氣氛瞬間冷場。
妹扣也不是太蠢,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尷尬的笑道:“王總,我先去睡覺了!”
“站住,妹扣你是不是很閑?”
“不閑啊,我要睡覺!”
“你確定你不閑嘛?我怎么記得你剛剛說你很閑了?”
王君綽冰冷的語氣讓妹扣直打哆嗦,瞬間改了口,“王總,我記錯了,現(xiàn)在才不到兩點,確實挺閑的,我這幾天都是3點睡,現(xiàn)在也睡不著?!?/p>
“那行,把那快遞拆開,然后組裝一下吧。”
“?。俊?/p>
妹扣驚呼一聲,但只能照做。
王君綽則滿臉黑線,邊操作邊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陳鑫還沒有給自己發(fā)消息。
而聊天框中輸入的‘你死哪去了!’的消息遲遲沒有發(fā)送出去。
瞬間,王君綽的亞索又掛了。
要不是因為走神,她也不會被妹扣銳評比陳鑫玩得還菜。
至于陳鑫,他也正在外面盯著手機屏幕摸不著頭腦。
他無意中點開了與王君綽的聊天界面。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一直顯示‘正在輸入中’。
然后又變成‘隔壁小王八’。
如此循環(huán)反復(fù)。
“鑫鍋,要不去睡會?精雕細琢的話最少都要好幾個小時。”
這時,陳鑫面前一個好看的女老板溫柔細語的聲音讓陳鑫回過了神。
“不用,我盯著,避免一些細節(jié)問題可以及時回答。”
他沒想到出來辦事結(jié)果老板還是自己的粉絲。
跟他簽了個名,合了個影,然后打了七折,順帶加了個聯(lián)系方式,萬一以后還用得到了?
可陳鑫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女老板是玩微博的。
轉(zhuǎn)手就將合照往網(wǎng)上一發(fā).....
....
另一邊,王君綽一把Rank慘敗,看了一眼手機,心情更加不好了。
而妹扣花費好大功夫,才將快遞拆開。
發(fā)現(xiàn)倒落下來的是一堆零件。
“臥槽,樂高?”
妹扣驚呼一聲,這么大個箱子居然裝的全是樂高零件?
難不成是送給鑫鍋的?
妹扣知道王君綽肯定不玩樂高的。
那她既然買了就只有自己的用意,大概率是送人。
而整個俱樂部王君綽會主動送禮物的那就只有陳鑫一個人。
妹扣也不傻,他不認為王君綽這是送給自己的。
雖然自己還有兩個月就生日了。
“怎么,沒見過?”王君綽平復(fù)了情緒,“用你的眼光評價下,你喜歡這東西嗎?”
聽到王君綽的話語,妹扣整個人有些激動,“肯定喜歡啊,樂高,高達,機甲,是個男的都喜歡?!?/p>
妹扣話音落下,王君綽明顯的嘴角有些上揚。
“那你按說明書拼出來吧,我也不為難你,拼好了給你20W塊獎金?!?/p>
“王總你這話說的,不要錢我都跟你拼好?!?/p>
妹扣臉上充滿了亢奮,連忙照著說明書開始拼裝。
而此時,王君綽給自己泡了杯咖啡,坐在沙發(fā)上,沒事看看陳鑫有沒有消息發(fā)過來,又看看訓(xùn)練室的出入口有沒有陳鑫的身影。
“死在外面得了!”
時間過去半小時,王君綽心中咒罵一句。
緊接著刷著論壇,結(jié)果一下就看到了陳鑫與那個女老板的合照。
兩人笑容燦爛,下面還有幾千條評論。
陳鑫剛拿完春季賽冠軍,熱度實在太高了。
而王君綽看到這條微博整個人被氣得火冒三丈,壯闊的胸懷上下浮動著,形成了弧度很大的風(fēng)景線。
緊接著,王君綽便起身大聲道:“妹扣,你是不是兩個月后要生日了?”
“對啊,王總,沒想到你這都記得?”
妹扣摸了摸后腦勺,有點不好意思。
“那好,這樂高送你做生日禮物了?!?/p>
“王總,你說真的?”
妹扣臉上十分激動,不過王君綽沒有再理會他,徑直的離開了。
而妹扣直接一通電話將老賊和明凱全部吵醒并且叫了下來。
明凱睡意朦朧的來到訓(xùn)練室,語氣極其不耐煩:“妹扣,要是你說的什么好看的如果就是步兵或者騎兵的話,我就拿鋼管塞爆你。”
“用電鉆吧,凱鍋?!?/p>
老賊也很無語,他剛躺下沒多久,現(xiàn)在眼睛都睜不開。
可當(dāng)妹扣將快遞紙盒挪開之后,堆積成山的樂高,瞬間將明凱和妹扣驚醒。
“臥槽,這就是那個快遞啊,我是說我在哪里看到過,這特么不是剛出的那個限量款嘛?妹扣你發(fā)財了?幾十萬的東西說買就買,而且現(xiàn)階段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
明凱驚呼一聲,要知道他們的工資和陳鑫都不一樣。
每個月都是拿月薪的,等一年所有比賽打完,才會結(jié)算剩余的。
而且妹扣工資并不高,畢竟成績太少還是輔助位。
老賊的眼睛里都充滿著心動。
試問誰不心動了?
“沒有,王總送我的生日禮物?!?/p>
妹扣顯現(xiàn)出笑臉,緊接著便拉著明凱和老賊跟自己拼裝了起來。
邊拼裝著妹扣還討論起了陳鑫。
“你們說鑫鍋回來之后是不是要羨慕死?!?/p>
“我都已經(jīng)想象得到鑫鍋那嫉妒羨慕恨的眼神了。”
“到時候鑫鍋連摸都不能摸一下!”
....
到了下午五點,陳鑫眼睛都睜不開,提著一個包裝好的精美禮物盒直接朝著王君綽辦公室去了。
雖然現(xiàn)在到了睡覺的點,不過陳鑫有種預(yù)感,王君綽在辦公室。
可能這就是作為頂尖職業(yè)選手的意識。
王君綽的辦公室在訓(xùn)練室的樓上,陳鑫剛走到辦公室門口,發(fā)現(xiàn)門是敞開的。
順眼望去,王君綽正在奮筆疾書著,但整張臉充滿著憔悴。
突然,她抬起頭看到了門外的陳鑫,眼神中露出了欣喜,不過臉色依舊冷漠。
“王總,怎么還不睡覺?。俊?/p>
陳鑫帶著笑容走進辦公室,然后輕輕的將門關(guān)上。
“喲,鑫鍋,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要跟女粉絲度過一個愉快的一天?!?/p>
王君綽語氣冰冷,但陳鑫總感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酸味。
“哪里會了,EDG是我的第二個家,再說了王總您不還在這?我可舍不得你?!?/p>
陳鑫面色尷尬,他也是在路上翻了翻手機,看到了微博頭條。
“是嘛,你看我信嗎?”
王君綽嘴角輕微上揚,又看了看陳鑫手中的禮盒,“你手里拿的什么?”
“送王總您的禮物,我出就是跟你買禮物去了?!?/p>
陳鑫顯現(xiàn)出一個內(nèi)疚的面容:“我仔細想了許久,我覺得那波團也許我閃現(xiàn)禁錮,可能真的能殺,最起碼反正要輸了,總得嘗試下,而且不應(yīng)該跟王總您吵架,特意買了個禮物賠禮道歉?!?/p>
聽到陳鑫的話語,王君綽冰冷的神色總算有所松動。
“哼,知道錯了就好,你這禮物好我就原諒你?!?/p>
緊接著王君綽雙手也沒閑著,連忙將禮盒拆開。
只見一座栩栩如生的玉雕像顯現(xiàn)在王君綽面前。
雕像人物自然是王君綽,而動作是她捧著S賽冠軍獎杯的樣子。
當(dāng)時明凱跟陳鑫說,像王君綽這樣的富家子弟肯定見過許多好東西。
禮物光貴重沒用,最主要還得用心。
陳鑫便投其所好了,要知道王君綽今年最大的愿望就是拿到S賽冠軍。
這禮物可算是送到王君綽的心里去了。
只見王君綽面色有些動容,雙眼中包含感動。
連忙將雕像把玩了起來,緊接著臉上總算露出笑容。
“好啦好啦,原諒你了,再說我也有錯,我仔細想了下,可能那波真的會差200點傷害。”
陳鑫看到王君綽的笑容,心中的石頭總算落地。
“王總,你不生氣了就好!”
話音剛落,王君綽將雕像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桌子上,擺在了最顯現(xiàn)的位置。
緊接著用著好看的笑容看著陳鑫:“我也跟你準(zhǔn)備了禮物?!?/p>
“啥禮物!”
陳鑫很疑惑,還沒等他細問,王君綽直接牽著他的手腕朝著訓(xùn)練室走了過去。
剛到訓(xùn)練室,陳鑫就看見了一個巨大的用樂高拼起來的模型。
“臥槽!”
陳鑫的驚呼聲,引起了明凱妹扣等人的主意。
他們回頭便看到了王君綽牽著陳鑫的手腕,整得王君綽連忙放開。
陳鑫則一臉遲疑的看向王君綽,“這送給我的?”
王君綽點了點頭,快速的走到妹扣身旁。
妹扣此時剛準(zhǔn)備說話,“鑫鍋,你看這個...”
但還沒說完,明凱瞬間反應(yīng)過來,捂住了妹扣的嘴。
而此時王君綽在妹扣耳旁小聲說道:“這禮物本來是就是陳鑫的,你生日我還你五倍價錢的,別亂說話!”
妹扣聽到這話,臉上瞬間充斥著不可置信。
陳鑫回過神,摸了摸拼好的樂高模型,臉上全是歡喜,“那王總,這禮物我就收下了??!”
“你喜歡就好,我還生怕你不喜歡?!?/p>
王君綽踢了正在掙扎的妹扣一腳,“那就擺在訓(xùn)練室吧?!?/p>
“可以。”陳鑫點了點頭又看著明凱捂住妹扣的嘴,疑惑問道:“凱鍋,你干啥不讓妹扣說話?!?/p>
“鑫鍋,你不知道,最近妹扣狂犬病,開口就咬人?!?/p>
“不是一直都是這樣?”陳鑫愣了一下,隨即攤了攤手。
而妹扣看向陳鑫的眼神充滿了殺機,嘴中一直支支吾吾的,最后還是王君綽和明凱共同的威脅下他才冷靜下來。
更主要是老賊也反應(yīng)了過來。
他一開始就有疑問,妹扣生日還有兩個月,王君綽怎么可能提前送他禮物。
當(dāng)老賊看到王君綽和陳鑫親密的出現(xiàn)時。
他便知曉了一切。
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老賊直接警告了妹扣,不要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最后啥都沒撈到。
你現(xiàn)在拆王君綽的臺,不就是找死嗎?
“凱鍋,妹扣要說你就讓他說嗎,我感覺他很難受的樣子?!?/p>
陳鑫話音剛落,王君綽和明凱老賊三人流了幾滴冷汗。
那能不難受嗎?
到手的禮物飛了。
更重要的是都已經(jīng)拼好了,然后送給陳鑫了。
最終,明凱松開妹扣的嘴,妹扣擦拭了下嘴巴,看著陳鑫咬牙切齒的說道:“鑫鍋,我想請你升天你看行不行?”
“靠,你真是狂犬病病得不輕?!?/p>
陳鑫語氣中充滿著鄙視,緊接著用著歡快的語氣說道:“妹扣,你看看這做工,這質(zhì)感,感謝你幫我拼起來啊,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要拼多久。”
“也不要因為嫉妒就詛咒我,你也可以花錢買一個嘛!”
聽到這話,妹扣直接破防了!
“鑫鍋,你欺人太甚!”
“凱鍋,老賊,放開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他!”
“妹扣鍋,冷靜冷靜!”
明凱和老賊死死拉住妹扣,不過心中吐槽陳鑫的話確實太勾八傷人了,是他們也忍不了。
最終還是王君綽又加了籌碼,等妹扣生日時候送價值五百萬的禮物,現(xiàn)金、車都可以。
另外三個人一人一百萬勞務(wù)費以及封口費。
最后妹扣選擇忍了下來,眾人便準(zhǔn)備解散睡覺。
第二天凌晨6點還要跟RNG打賭局訓(xùn)練賽。
眾人皆不敢大意。
不過王君綽突然接了個電話,告訴陳鑫眾人一個消息。
讓他們感到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