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王總您不至于吧,輸不起也不至于謀殺啊?”
陳鑫拿著手中的鞋子,王君綽坐在辦公室面前。
根據她的習慣,一旦換上拖鞋就代表她不會再去訓練室了。
“誰謀殺你?你不是躲了,再說能用鞋子砸死你更好了,免得天天氣我,我現在都后悔把你招進來了。”
王君綽冷冷的說了一句,陳鑫嘟囔著嘴:“我說的又不是砸死。”
說話的聲音雖然比較小,但是辦公室就王君綽和陳鑫兩個人。
而且十分安靜,這點聲音自然還是被王君綽聽得一清二楚。
王君綽先是愣了幾秒,隨即反應了過來,直接將腳下另一只換下來的鞋對著陳鑫就砸了過去。
要不是辦公桌上全是紙筆杯子之類的東西,如果有個古代那種墨硯。
王君綽覺得她會忍不住。
太氣人了。
她的鞋可不臭!
特別是陳鑫那個表情她恨不得現在起身揍他一頓。
都怪自己,找了這么個瘟神過來。
現在是戰隊的璀璨明珠,打又不能使勁,怕真的影響了陳鑫的身體,導致他會在比賽上發揮失常。
陳鑫又一躲閃,然后接過王君綽丟過來的第二只鞋。
37碼。
陳鑫心中暗想,這個尺碼倒也符合王君綽一米七幾的身高。
“王總,我去叫掃地阿姨跟你洗下鞋,你是怎么受得了的。”
陳鑫捂著口鼻,其實有沒有氣味他根本就沒聞。
誰讓王君綽砸自己,先打擊一下她。
而且陳鑫很喜歡看到王君綽被氣得火冒三丈,然后又拿他無可奈何的樣子。
可能這就是一種快感吧。
就如同陳鑫直播間的觀眾想看到貌美的王君綽破防的樣子。
其實也就所謂的反差感。
不過這種反差感也有壞的。
比如長得好看,結果就是長了一張嘴,一開口就驚呆無數人。
沒錯。
說的就是那個著名的女主播。
陳鑫前世也看過她直播,確實符合網友對她的評價。
可是陳鑫不知道的是他要是再重生晚一點,說不定就會覺得更反差了。
沒想到那個女主播居然是個戀愛腦,喜歡上被封殺之人。
怡璐同行。
王君綽聽到陳鑫的話語,果然十分生氣,波瀾壯闊的胸口正不停的起伏著:“陳鑫,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組織一下語言。”
說罷,辦公室的門就自動關閉了。
看到這一幕,陳鑫有點驚呆了。
什么時候,這個辦公室的門變成可以遙控的了。
那現在自己不就變成了甕中之鱉?
只見王君綽從辦公桌底下抽出粗壯的棒球棒,陳鑫連忙露出笑容:“王總別這么激動,開個玩笑嘛!”
話音落下之后,陳鑫將鞋子送到了王君綽面前。
王君綽也放下了手中的棒球棒,嘴角上揚:“我剛剛也是開玩笑的!”
看著陳鑫的模樣,王君綽心中郁悶之情消散了不少,還得感謝明凱和妹扣。
棒球棒是妹扣送的,給辦公室門安裝遙控控制是明凱提的。
至于什么時候弄的,自然是陳鑫出去比賽的時候。
而陳鑫也從口袋里掏出從妹扣手中買過來的鋼筆。
還是按原價收購的,當初王君綽叫妹扣退他一直沒有,后面就過了退貨期限了,想著等哪天王君綽心情好再送出去,然后就被陳鑫截胡了。
“王總,可別生氣了,我那不都是為了節目效果,今天的直播估計又爆炸了,我這送一只鋼筆給你賠禮道歉了。”
王君綽瞥了陳鑫一眼,她回辦公室第一件事情確實就是看陳鑫直播的后臺。
數據比曾經的巔峰還要高出不少,最近EDG的熱度實在太高了。
不過當王君綽從陳鑫手里接過鋼筆的時候,臉色浮現出了一絲變化:“你這鋼筆不會是從妹扣那里順過來的吧,就跟你上次順我的咖啡送給我一樣。”
陳鑫嘴角產生了一點細微的抽搐,這王君綽倒是記仇得很啊。
那次送咖啡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她不提陳鑫都忘記了。
看著陳鑫的模樣,王君綽將鋼筆放在桌上,臉上帶著冷色和質疑:“陳鑫,你又被我說中了?你要賠禮道歉能不能大方點,哪怕自己出點了,老是白嫖,就跟你看視頻從來不三連一樣,養成習慣了。”
“誰說的,這鋼筆我花錢買的好吧!”
陳鑫正氣凜然的回復道,從妹扣手里原價回購那也是花了錢的。
“是嘛?”
“不信?你拆開包裝看看,筆帽上還刻著字了!”
對于這個問題,陳鑫深感無語。
當初妹扣為了送禮,特地要商家刻了字,不過王君綽連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讓妹扣收回去了。
王君綽臉色有點欣喜和好奇,拆開鋼筆一看,臉上頓時洋溢著笑容。
因為這鋼筆上刻著的是:“祝王總今年必奪大滿貫!”
不得不說妹扣也是懂的,可惜王君綽不收他送的。
但這次是陳鑫贈送,王君綽連忙將鋼筆整理好,然后放到了自己的筆架子上,一臉笑意的看著陳鑫。
“行了,這鋼筆我收下了,剛剛的事情一筆勾銷,你可以走了!”
?????
陳鑫聽到這話瞬間疑惑。
什么叫一筆購銷了,我過來只是想別讓你生氣了,更重要的是談談漲工資的事情。
要不然我過來干什么?
陳鑫此時直接一屁股坐在王君綽的對面。
用著迷惑的眼神望著她。
王君綽嘴角上揚,根本就沒看陳鑫,將注意力放在工作上去了。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幾分鐘。
最終還是會王君綽忍不住開口了,“陳鑫,你剛剛聞到味道了嘛?”
“沒有沒有,那是一點都沒有。”
陳鑫愣了幾下,連忙擺了擺手,他知道這是王君綽這話有深意。
“確定沒有?”
“香的!王總身上哪里都是香的!”
聽到這話,王君綽臉色難得一紅,瞪了陳鑫一眼,“去幫我將鞋洗了,洗干凈了。”
“王總,你可以侮辱我的人品,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陳鑫臉上有點氣憤,幫王君綽洗鞋,這種事情誰愛干誰干!
他又不是舔狗。
如果是某種絲制物品或者貼身物品還可以考慮一下。
“真的不洗?”王君綽擺了擺手,“那算了,我還打算跟你簽訂新合同的!”
這話一出,陳鑫連忙拿著鞋走了出去。
有錢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過陳鑫肯定不會干這種事,反手就將明凱叫了過來。
“凱鍋,你想不想少還我10W?”
明凱臉上有些錯愕,他剛剛打完一把排位就被陳鑫叫了過來。
“鑫鍋,你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哪有什么陰謀?好事情。”陳鑫從身后將王君綽的鞋拿了出來,“一只鞋5W,就用刷子刷一下就行。”
“王總的?”明凱一眼就認出來了,臉上有點震驚。
陳鑫和王君綽的關系好到這種地步了嘛?
現在是幫王君綽洗鞋。
那以后是洗什么,明凱想都不敢想。
不過明凱臉上震驚之余還有點擔心,“鑫鍋,你再這樣下去就慘了!”
“啥意思,你就說你干不干吧!”
“10W刷一下鞋,是個人都干!”
明凱拿著鞋轉身就走了過去,心中不禁感嘆陳鑫在贅婿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現在洗鞋,以后就是洗衣拖地做飯。
然后每天看著十分漂亮的王君綽,還要忍受每天王君綽給的大額零花錢。
可以天天在家吃喝玩樂。
這種日子實在太痛苦了!
明凱想著想著就仰頭看向了天花板,爭取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
緊接著明凱就將妹扣叫到無人注意的角落,以5W的價格外包了出去。
妹扣又找到了老賊,用3W的價格轉包了出去。
而老賊最終找到了黃承,只花費了2W塊。
最后黃承用1000塊的價格轉交給了掃地阿姨。
刷鞋子用了10分鐘不到,而重重轉包花費了半個多小時。
緊接著俱樂部的核心人員都知道了陳鑫和王君綽的關系越來越親密了。
明凱:“大家伙,以后可能不能叫鑫鍋了,得叫陳總!”
妹扣:“我好酸啊!牙齒都咬碎了!為什么沒有富婆看上我!”
黃承:“八字都沒有一撇了?你沒看到王總和鑫鍋天天拌嘴,兩個人估計都沒有意識到!”
老賊:“說不定意識到之后就天雷地火,孤男寡女....”
...
一心想進世界賽被你的野區我養豬移出了群聊。
同時,陳鑫拿著刷得嶄新的白色運動鞋回到了王君綽的辦公室。
剛進門就發現王君綽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看到陳鑫手上發亮的鞋,頓時笑出了聲,“花費了多少?”
“什么多少?這是我自己洗的,你不會覺得我還會花錢讓別人洗吧。”
“我都懶得點破你!”
王君綽白了陳鑫一眼,接過鞋放到一邊,反正她本來就沒覺得陳鑫會洗。
就是讓陳鑫付出一點代價而已。
說罷王君綽示意陳鑫坐在自己對面,然后掏出了兩份合同。
“自己選一個,簽了!”
結果陳鑫兩三秒都沒反應,王君綽順著陳鑫的目光,發現他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腳上。
“沒看過啊!”
“沒看過這么好看的!”
陳鑫反應過來,點了點頭感嘆一句。
不得不說有錢的人保養的是真好。
王君綽穿著拖鞋,一雙白皙的腳丫透露在陳鑫面前,陳鑫稍微打量了幾下,發現腳上沒有任何疤痕。
這世道,許多女生都在大夏天穿涼鞋出門。
陳鑫幾乎沒有看見過沒有傷痕的。
很多都是因為蚊子咬,然后摳癢摳出一個疤,最后就導致腳丫附近有著傷痕。
“趕緊選一份簽了立馬圓潤的離開!”
王君綽給了陳鑫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緊接著將腳放了下去。
“切!”
王君綽放下二郎腿,腳丫被茶幾擋住,陳鑫冷哼一聲,氣得王君綽又要拿鞋砸人。
緊接著陳鑫研究著兩份合同。
合同倒是很少。
每一份都是幾頁,不像烏茲的可以發表十幾篇論文了。
“別看了,沒有什么隱形條約!”
事實正如王君綽所說,兩份合同一份短期,一份長期。
短期的漲薪到了5000W一年,而長期的是一億一年。
5000W一年的跟以前倒是沒有什么變化,只是最低陳鑫要在EDG待三年。
如果呆不夠三年,屬于違約。
而一億一年則是終身,是讓陳鑫在EDG干到退休。
如果簽訂了這份合同,干滿三年之后,王君綽可以給陳鑫EDG的股份,享受每年分紅。
而且沒有任何限制。
不得不說王君綽的手筆很大,陳鑫都被震住了。
之前黃承說的話都應驗了。
可是他都不想簽啊。
他本來打算干一年然后退役陪陪父母,去世界各地領略一下風土人情。
“怎么,不愿意?”王君綽見陳鑫糾結的模樣,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冷冷的說道:“那別說沒給你機會,你自己不中用!”
“不是,王總你的手筆有點大啊!”
陳鑫感嘆一聲,王君綽花費如此手筆,那就是在她心中陳鑫對EDG很重要。
又或者對她很重要,她不想看著陳鑫明年就離開。
“手筆大又如何,還是留不住白眼狼想走的心。”
王君綽面露哀色,擺了擺手,示意陳鑫離開。
陳鑫看著王君綽的樣子,心中有點愧疚。
雖然他平常口頭上惹王君綽生氣,但是心中也有桿秤,王君綽對他確實很好。
“這個王總,你是知道的,我志不在職業這一塊啊,我就是打算幫你拿下冠軍,然后賺點錢回家養老。”
“怎么?在EDG就不能養老了?又不會限制你什么,今年要是拿到冠軍了,你就待在EDG玩唄,不想打比賽就不打,只是說你現在已經是EDG的標志了,甚至比明凱更重要,所以說你懂的。”
話音剛落,陳鑫臉上很是疑惑:“王總的意思是,如果我今年幫你拿到了冠軍,你就出錢養著我,只要我一直屬于EDG的人就行了?”
“嗯,差不多吧,反正今年拿到冠軍,后續你只要在EDG,你想干啥干啥,只要不去別的俱樂部就行。”
...
“我還真你以為你是舍不得我,原來是怕我去別的俱樂部!”
陳鑫給了王君綽幾個白眼,整得王君綽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個意思是想去離去俱樂部?那我跟白星的賭約認輸算了!”
“別!那這樣的話,我簽!”
陳鑫洋溢著笑容,轉手就在終身合同上簽了字。
他知道王君綽不是真的怕他去別的俱樂部,講實話,王君綽根本就不在乎EDG的成績。
無非就是完成跟自己父親的約定罷了。
現在君音的吸金能力可比EDG強大多了。
王君綽是真的想讓陳鑫留在這里,見陳鑫簽下自己的大名,王君綽嘴角上揚。
只要陳鑫人事關系屬于EDG,這就夠了。
到時候說不定拿完冠軍,或者陳鑫玩膩了,轉身就想工作了。
這個事情王君綽最有發言權。
她以前也常常玩,久而久之就玩膩了,然后便找了個目標奮斗。
陳鑫這么年輕,只要在自己身旁還有聯系。
那自己完全可以好好調教。
“行了,你可以走了!”
聽到王君綽話語,陳鑫哼了哼歌曲,準備離開辦公室,突然王君綽再次口說道:“晚上來我房間一趟,有些事情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