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野周五的時候給秦志偉打了一個電話,說是周六會去找他,提前給他打了個招呼。
這家伙自從和沈心怡合租后,周末都看不到人影了,許野找沈心怡打聽過幾次,她說是秦志偉這學期想把所有學分提前修完,這樣放暑假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實習,不用再去學校了。
周五上午,許野和占梓楓還有段文杰以及米哈游的技術總監(jiān),一起面試了二十多個浙大畢業(yè)生,許野基本都是在旁聽,因為他不懂技術,主要的面試官是段文杰和米哈游的技術總監(jiān)。
雖然簡歷都很出彩,但從面試的結果來看,其實人和人之間還是有不少的差距,最后經(jīng)過商量,他們一共只選出了五份簡歷,許野拍板后,占梓楓就直接把offer給五個人發(fā)了過去。
忙完公司里的事,傍晚下班的時候,許野就開車往音樂學院去了。
沈心怡不在宿舍。
章若蔚下午上完第一節(jié)課,就讓趙銘接她去公司里了。
陳青青收到許野消息之后,沒有立馬下去,而是跟許野發(fā)了個消息說道:“宿舍就我跟江鈺兩個人。”
許野很快道:“那你叫她一起下來。”
“好~”
陳青青很快起身,對江鈺說道:“走吧,我們一起去吃飯?”
江鈺反問道:“許野今天不來找你嗎?”
“哦,他就在樓下,我們一起下去吧,不然你待會兒還得走路去食堂。”
“行吧。”
江鈺心照不宣地說道:“那我就再當一次電燈泡好了。”
兩人手挽手從樓上下來,一起坐上了許野的車,陳青青這次也沒坐副駕駛,而是和江鈺一起坐在了后排。
許野開車來到學校附近商場,三個人一起走進了一家主打煲仔飯的餐廳。
陳青青跟江鈺坐在一排,剛坐下來,就給許野遞起了眼色。
許野正準備開口呢,江鈺主動說道:“許野,你表妹是戲劇學院的對吧?”
“嗯,她剛上大一。”
“那你能不能讓她再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江鈺支支吾吾道:“就…就是其他的事情,唐云深都已經(jīng)給我解釋清楚了,但是還有件事,我一直搞不明白。”
“什么事?”
“我第一次去他學校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他的室友,當時唐云深主動給他室友打了個招呼,但是他室友沒有理他,不是沒聽到,也不是沒看到,就是完全沒搭理他,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江鈺自顧自說道:“我后面自已也在想,室友之間鬧矛盾的也有很多,但如果真是鬧矛盾的話,他又怎么會主動打招呼?反正我想不通。”
“所以你想讓我表妹幫忙打聽他和他室友之間的關系?看是唐云深自已有問題,還是他室友有問題?”
“對。”
“我表妹剛上大一,大四的現(xiàn)在大部分都到外面實習去了,打聽起來沒那么簡單,不過我可以先跟我表妹說一聲。”
江鈺點點頭,像是還有心事。
陳青青從筷子里抽出兩雙筷子,用紙巾擦了一下后,遞給許野一雙,許野接過后,順著話題繼續(xù)說道:“你上次不是說他簽了經(jīng)紀公司,要去公司進行封閉訓練了嗎?”
“對,他已經(jīng)去了,說是管得很嚴,只有晚上和星期天才能玩手機,其他時間全在訓練。”
許野笑著問道:“那你是希望他能成功出道,還是希望他被公司解約。”
“這……”
“又沒有外人,你直說就行。”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沒想那么多。”
許野抬頭看著江鈺,說道:“搞對象是一輩子的事,怎么能不想那么多,我來給你分析分析吧,他要是出道了,以后會走兩種路,一種就是成為大明星,大紅大紫的那種,如果成了這種級別的明星的話,每天都會有跑不完的通告,而且他本身就是表演系的,十有八九以后會去當演員,而當演員的話,又免不了和女演員打交道,吻戲、床戲、各種緋聞,你要先問問你自已能接受的了嘛?當然,這種可能性很低。”
“另一種就是當那種三四線甚至十八線小明星,娛樂圈里的小透明,但據(jù)我所知,這種藝人通常會承擔很大的壓力,經(jīng)紀公司會壓迫,黑粉會攻擊,最關鍵的是,娛樂圈戀情能夠從一而終的人,太少了。”
“如果出道不了的話,你覺得他以后會做什么,能做什么,這也是你要考慮的問題,總不能在一起后,還要你來養(yǎng)活他。”
“江鈺,你跟他聊這么久了,他的基本情況,你都了解嗎?”
江鈺剛要說話,許野就打斷道:“我說的基本情況,不是關于他自已的,而是關于其他方面的,就是他有沒有告訴你他家里的情況?爸爸做什么的?媽媽做什么的?有沒有兄弟姐妹?還有他有沒有帶你和他的朋友見過面?”
“如果是抱著正經(jīng)心思談戀愛的話,那這些情況都會自然而然地聊到,要不然就是他在故意隱瞞,他不想讓你知道太多,因為他怕東窗事發(fā),把事情鬧大。”
“如果你見過他朋友的話,那么你也能通過他朋友的情況,從而得知他是個什么樣的人,老話說得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
“談戀愛,大家都想把自已最好的一面展示給對方,所以千萬別覺得他在你面前什么樣,他就是什么樣。”
許野邊吃邊說,一副感情大師的樣子。
江鈺聽著聽著,表情就變得木訥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許野覺得說得差不多了,最后又笑著安慰了一句:“你也別想太多,也有可能是我們這些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渣男,要么騙色,要么騙錢,只要你守住這兩個底線,就沒什么大問題。”
陳青青補充道:“主要是因為我們誰都不認識他,而且他之前跟你說的都是藝名,都沒有說他的本名,所以我們才……”
“我知道的。”
江鈺擠出笑容道:“我又不傻,哪有那么好騙。”
她說完,許野便沒有再說話,三個人都吃起了煲仔飯,只是江鈺吃的時候心不在焉的……
因為許野剛才說的那些,她都沒有考慮過。
而且唐云深從來沒有給她講過他家里的情況,更沒有把他的朋友介紹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