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突然出現的紅衣熟婦,李謹三人都看愣了。
“自然是來救人呀~”
那紅衣美婦嬌笑一聲,款款朝著三人走來,行走之間,鼓漲的胸脯隨著姿態律動,如同海上的波浪。
道門地牢的地并不干凈,一些陳積了多年的老灰還是能將人干凈的鞋子染臟。
可那明艷美婦行走之間,明明是赤著腳,走來之時雙腳依舊是干凈無比,仿佛是晶瑩剔透的美玉。
聽到這女人的話,三人的眼神都有些恍惚,特別是稍稍上了些年紀的王屋,此時眼神都已經有些發直,呆滯的看著向自己等人緩緩走來的美婦,眼神深處寫滿了貪婪。
待美婦走近了三人,一股帶著旖旎氣息的香風鉆入三人的鼻子當中,聞到香風的三人紛紛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
香艷美婦看到三人的表現,臉上的笑容更濃郁了,她那紅色的美眸輕輕眨了眨來到三人對面,微微一個側身,香肩上的紅色薄紗輕輕滑落一絲,露出了那堪稱完美的肩膀,白嫩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當中。
看見此種場景,三人的屁股同時往后撅了一下,以用來掩蓋一些自己對這婦人的尊敬。
“姑娘……是來救誰?”
宋念安抿了抿嘴,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艱難的問道。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自己明明平日之中根本就不在意女色的一個人,在看到如此美麗的婦人之后,卻連最基本的思考都難做到。
美婦聽到宋念安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她顯然是沒有想到在自己媚境的加持之下,這個小家伙居然還能說出來話。
她輕笑著上前,緩緩伸出白皙的小手,輕輕的貼在宋念安的臉上,眼神中滿是深情,語氣也帶著哀怨:
“自然是我那可憐的長老了。”
說到這里,美婦輕輕的撅了撅嘴唇,臉上帶著一絲委屈,嗔怪的看了一眼三人:
“也不知道是誰將他關進這牢中,連琵琶骨都穿了,哼!”
聽到美婦的聲音,三人的心都快化了。
王屋輕輕挪動了一下身子,特意離李謹遠了些許:
“不關我的事,我只是在一旁掠陣,美人不要生氣?!?/p>
宋念安神智依然有些不清,但心中的最后一絲精神還是提醒他有些不對,但具體是哪里不對,他也想不起來,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至于李謹,此時臉色大急的看著眼前美婦,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美人!你別聽他瞎胡說,我這是公務在身沒有辦法?。∫?,就怪我老大!對!就是我老大,他讓我這么做的!!”
李謹急的頭上都冒汗了,他是真怕惹眼前的這個美婦不高興。
美婦聽到李謹的話,眸中閃過一絲危險,不過被她隱藏的很好,她的眸子彎成了月牙,來到李謹身邊,絕美成熟的俏臉微微靠近李謹的臉,距離越來越近,直到二人的鼻尖都快要觸碰到了方才停下。
“那人家要你說,你的老大是誰?”
美婦口中的香氣順著空氣鉆入了李謹的鼻子里,順著鼻子流到了心里。
李謹看著近在咫尺的美人,一顆心不爭氣的砰砰直跳,可正當他要說出口的時候,仿佛是有什么東西堵住了嘴,他有些不敢看美婦的眼睛,眼神有些閃躲。
正要說話之時,一道冷淡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他老大是我?!?/p>
隨著聲音的響起,一道少年身影緩緩從門口之處走了進來。
美婦聽到此言,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濃郁,她緩緩轉身看向門口,當陸遠之的身影完全出現在眼前時,她那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震驚。
“你是他們的老大?”
美婦嬌笑著走向陸遠之,碩大渾圓的臀部扭動起來,帶動著胸前似要沖破衣裳的鼓漲如同水中波紋一般,兩者相結合,讓人下意識的擔心,她那纖細到盈手可握的腰是如何支撐著這兩樣讓別的女人羨慕到嫉妒的女人之物。
待到美婦在到近前,陸遠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確實很香這個女人,身上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熟婦氣息,也很美,美到稍微一個恍惚,你都會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陸遠之先是看了一眼美婦身后的三個手下。
此時的三個手下哪里還有平日里生龍活虎的模樣,全都癡呆的盯著自己面前這美婦的屁股,三人的襠間的高高聳起看的陸遠之眼皮一跳。
沒出息!
確定三人沒有什么生命危險之后,陸遠之將注意力放在了那美婦身上。
看到這美婦的臉,陸遠之心中怦然而動,一股想將之據為己有的沖動順著心里就冒了出來。
就是這樣的感覺,讓陸遠之心中微微警惕。
“你是誰?”
縱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陸遠之還是問了出來,他皺眉看著這女人,同時心中默念,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女美婦聽到陸遠之的話,臉上露出一抹羞澀,她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嗔怪:
“女家閨名豈能隨意告之旁人?”
說著,她微微抬頭看著陸遠之,眉中隱隱帶著嬌羞:
“不過官人若是問,奴自是要說,可喚奴纖靈兒?!?/p>
說完,她低下頭去,仿佛是不敢再看陸遠之的臉。
陸遠之聽此言,再看那纖靈兒嬌羞的臉,心中恨不得將之摟入懷中好好蹂躪一番。
他壓下心中躁動,對這女人愈發的警惕起來。
“別在我面前如此做作,你那狐媚子妖術對別人管用,但你我同為四品,對我影響不大?!?/p>
陸遠之冷哼一聲,伸手輕輕的推開了些那女人,手碰到那女人的肌膚,指間傳來的柔軟細膩讓他的心頭輕輕一蕩。
好在他升至四品之后,定力一直不錯,這才沒有丟人。
“如此嬌柔做作,憑白丟了四品大宗師的臉面?!?/p>
陸遠之神色如常,淡淡的評價道。
聽到陸遠之此話,那女人索性收起了自己的氣息,臉上的羞澀也突兀的消失不見。
此時的她雖然臉上還帶著笑意,但剛剛的那一抹風情萬種卻是尋也尋不到了。
“陸云佩不愧是我武道第一天才,奴從未失手的之術居然對你毫無作用?!?/p>
纖靈兒的臉變的風輕云淡起來,嘴角的笑容也帶著一絲冷意。
在她收起自己氣場的那瞬間,陸遠之的眼神一個恍惚,他親眼看到一個風情萬種的美婦,變為一個帶著清冷氣息的美麗女人,這風格之間的轉換雖然突兀卻并不夸張。
“既然知道我,那想來應該是帶著準備來的?!?/p>
陸遠之深吸一口氣,他淡淡道:
“你那屬下已經將什么都招了,若是不想隨我去京中佩寅郎的詔獄,我建議你最好老實些?!?/p>
說著,他的聲音變的冷淡起來,手中也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柄墨黑的窄刀:
“須知,高品武者亦有差距。”
“頭兒!!”
這個時候,他屬下那三人也恢復了理智,看到陸遠之到來,全都臉色大變,再看著陸遠之眼前那個女人,眼神中全都是各種復雜的情緒,有警惕,有迷戀,還有一絲懊悔。
“你們先走?!?/p>
陸遠之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口中帶著絲絲的怒意:
“不爭氣的東西。”
聽到陸遠之的話,三個人如同蔫了的茄子,不敢有任何的聲音,灰溜溜的排隊朝著外面走去。
對于這三人的外走,纖靈兒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淡然的看著陸遠之。
她又不是那個沒腦子的李信,對于這三個雜魚她沒有放在眼里。
待三人走好,纖靈兒嘴角帶著一抹笑容道:
“他們三個已經走了,想來陸云佩已經沒有后顧之憂了?!?/p>
聽到這話,陸遠之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既然知道,還不逃跑,就證明你今天不是來尋事的?!?/p>
“呵呵?!?/p>
陸遠之的冷言冷語并沒有讓纖靈兒生氣,她清冷一笑,隨后饒有興趣的看著陸遠之:
“古之圣言,皆說我武者粗鄙無智,陸云佩卻是個粗中有細的人物。”
陸遠之并沒有理會纖靈兒的抬舉,他淡淡道:
“既然知道,那便別藏著掖著了,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
既然陸遠之都這么說了,纖靈兒也不再廢話,她尋了個位置,輕輕的捋了捋臀間短裙,將身體那誘人的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優雅的坐下之后,她抬眼笑道:
“陸云佩不妨坐下說話,奴沒有任何惡意。”
陸遠之踏步上前,坐下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讓纖靈兒開口,而是淡淡的掃了一眼躺在牢中半死不活的李信:
“纖教主既然想與某交易,那為何還要派人來殺我門中之人?”
要知道佩寅郎衙門里每一個人都有著無限的可能。
這大雍,佩寅郎的地位,在朝廷中也好,在民間也好,都是尋常之人仰望的地步。
聽到陸遠之的,纖靈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淡漠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李信,轉頭看著陸遠之:
“襲擊朝廷之人不是奴的本意,奴只是讓他試探一二,誰成想,他居然敢出手,若不是奴就在此間,恐怕他已經被陸云佩斬殺?!?/p>
陸遠之眼神微微瞇了瞇:
“審問他的時候我就隱約干自己被窺探,本還以為是錯覺,沒想到你確實就在旁邊。”
“這不恰恰證明奴沒有惡意嗎?”
纖靈兒淡淡的看著陸遠之。
“他必須死?!?/p>
陸遠之沒有等纖靈兒開口,不容拒絕的語氣讓她恨的牙癢癢。
“偷襲朝廷命官,誰也保不了他。”
“沒有商量的余地嗎?”
纖靈兒直視陸遠之的眼睛。
“沒有?!?/p>
陸遠之同樣不甘示弱,淡淡的看著纖靈兒的眸子,與這種美人對視,對于每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一種享受。
纖靈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奴培養一名宗師也耗費極多,若是陸云佩不嫌棄的話,其實可以將之控制,為你所用,畢竟一名宗師之境的武者有時候也能起到大用?!?/p>
她實在不忍心讓李信就那么死了。
陸遠之眉頭微微一挑,繞有深意的看著纖靈兒:
“怎么?不舍得?”
纖靈兒看到陸遠之的眼神,眼底閃過一絲慍怒,不過卻是轉瞬就將其壓了下去,垂下眉頭道:
“陸云佩請便,勿要將奴想成那風塵之人。”
“呵呵?!?/p>
聽到她那明顯帶著怒意的話,陸遠之不在意的笑笑,他淡淡道:
“他的生死等回到佩寅郎詔獄再說,不過纖教主,今日能與在下在此好言好語,想來應該是有重要之事,現在可以說了?!?/p>
二人繞了半天才繞到纖靈兒想說的事情上。
“嗯?!?/p>
纖靈兒輕輕嗯了一聲之后,沉思了一會兒,打好腹稿之后,看著陸遠之,眼神中帶著清澈:
“既然如此,那奴也不隱藏,將之全與你說便是?!?/p>
“與奴達成交易之人陸云佩應該見過。”
陸遠之一聽,心中微微一動,面上不動聲色的問道:
“哦?”
“道門十多年前隕落的天才,名喚陸子羽?!?/p>
聽到這個名字,陸遠之面露恍惚,他想起來前些天在街上見到的那個戲謔自己屬下的道人。
“想來陸云佩應該能想得到,那日在街中鬧事,就是為了吸引陸云佩過去?!?/p>
纖靈兒的眼神看著陸遠之。
陸遠之聽到此言,眼神猛然一瞇,他冷聲問道:
“調虎離山?”
“呵呵,也不能這么說,只是為了拿回屬于他的東西罷了?!?/p>
纖靈兒輕笑一聲,淡淡道:
“其實那日我與他本來就是要去尋那東西的,只是沒有想到那東西居然剛好在陸云佩住的宅子里,為了不多生事,便選擇了此法?!?/p>
聽到此言,陸遠之心中起了興趣他問道:
“什么東西值得你二人如此大費周章?”
纖靈兒搖頭道:
“奴不知,他沒說。”
“哼!”
陸遠之冷哼,他湊近了些許,死死的盯著纖靈兒的眼睛:
“這就是你的誠意?”
纖靈兒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奴是真不知道,陸云佩若是不信,奴也沒有辦法?!?/p>
渣女。
陸遠之心中狠狠啐了一口。
但是臉上卻是不動聲色,他笑道:
“既然如此,那便送客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