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往往碰到這樣足以橫掃全場的高手,只要老老實實舉手投降,當個乖寶寶,基本上就不會受傷,但總有人覺得自己牛氣沖天。
旁邊的人一見這架勢,知道這家伙非同尋常,于是紛紛亮出武器,武器聲和子彈噼里啪啦地響個不停,而古圣卻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這些子彈打在身上,他肩上的老母雞也是如此。
老母雞的防御力雖然不如古圣,但它身上卻冒出了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子彈還沒重重打在它的羽毛上,就被那赤紅色的火焰化為了鐵水。
因為老母雞突然著火,整個酒吧的溫度都飆升了不少。
古圣的皮膚硬如鐵石,子彈貼著他的皮膚打偏,反而打在了別人的身上,瞬間造成了一片傷亡。
武器聲還在不斷響起,無數的子彈如同瓢潑大雨一般朝古圣身上傾瀉而去,而每打出一顆子彈,就有在酒吧喝酒的一個無辜路人中武器。
等他們反應過來,眼前這個人根本就不怕子彈的時候,已經為時晚矣,現場被武器打傷的人最起碼有一大半以上,甚至當場被爆頭射死的也有三四個人。
古圣抹了一把臉,將嵌在身上的扁了的子彈摘了下來。
“我說你們啊,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我好歹也是從國外來的旅客,你們不應該這樣對我吧,剛見面就攻擊我,實在是太不應該了。看來那個老太太說得對,你們這里除了酒保沒對我掏武器以外,剩下的都對我動手了,那咱們就開始玩點有意思的吧!”
古圣說著嘿嘿一笑,其中一個長發披肩的壯漢驚恐地看著他,大聲問道。
“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你不要亂來,你要是亂來的話我們會報911的!”
“想喊人啊?我還巴不得你們喊人呢,快報,快報啊,不然的話我今天可要給你們一點顏色瞧瞧了!”
古圣說著,下一秒鐘忽然出現在了長發壯漢的面前,然后伸出手朝著那壯漢的腦門,狠狠地彈了一個腦瓜崩,那壯漢被彈得“哎呦”一聲倒在了地上,就像是被一顆重達幾百斤的大鐵錘砸中了一樣。
那個彪形大漢在酒吧里算是數一數二的打架高手,但在古圣面前,卻連他輕輕一個彈指都承受不住,直接癱倒在地,把周圍的人都嚇得夠嗆,這家伙,究竟是什么來頭,還是不是人啊?
再看那大漢,倒在地上后捂著額頭直呼媽媽,額頭上竟然鼓起了一個比鵝蛋還大的包。
古圣攤開雙手,環視著周圍的這些壯漢。
“好了,各位,下一個誰來試試?”
那些人哪還敢出頭啊?恨不得立刻逃之夭夭,離門口近的已經偷偷溜出去了。見他們不再像之前那樣囂張,古圣長舒一口氣,卻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好吧,既然你們都不愿主動出來跟我過招,那我就只好主動找你們了!看你們一個個紋龍畫虎,光頭留大胡子,就沒個好人樣,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把你們全都收拾了!”
說著,古圣身形一閃,出現在一個壯漢面前,一巴掌下去,那壯漢直接被打翻在地。
古圣就用這辦法,身形一閃,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把滿屋子的壯漢臉都打了個遍。
古圣已經手下留情了,沒下死手,這一巴掌接一巴掌,雖然聽著響亮,但打在這些人臉上,力道并不大,把他們打倒在地,也不會對他們的生命造成威脅。
解決完這些狀況后,只見滿屋子橫七豎八地躺著,全是被扇了一巴掌后臉腫得像豬頭一樣的光頭壯漢。古圣拍了拍手,走到吧臺前,那酒保已經嚇得魂飛魄散,說不出話來。
“老板,給我來壺酒!”
那酒保哪聽得懂什么老板不老板的,但他還是聽懂了“酒”這個字,下意識地就伸手摸向身后的柜子,把里面度數最高的“烈焰之水”拿了下來。
“烈焰之水”酒精度高達驚人的九十六度,基本上喝一口就能讓人昏睡好幾天,喝之前在酒吧,醒來之后,就不知道身在何處了。
可能在野外,可能在自己家沙發,也可能在陌生人家沙發,可能在勤務人員局,可能在消防局,可能在醫院,當然,也可能在公共廁所。
在公共廁所醒來的人可不少。
古圣接過這瓶子,看著藍瑩瑩的液體還挺好看,沒想太多,直接用牙把酒瓶上的塞子咬掉,吐了出去,然后舉起酒瓶,一仰脖,就開始往嘴里灌。
直到古圣喝起酒來,那酒保才想起給他的是“烈焰之水”,生怕他喝死了,卻沒想到古圣一口下去半瓶,面不改色心不跳,就像喝水一樣。
古圣瞇著眼睛看著“烈焰之水”的瓶子,似乎有些失望。
“這酒喝起來倒是挺沖的,就是沒什么勁,口感也不好,看來你們就愛喝這種東西啊,有點失望!”
他肩膀上的那只老母雞咯咯叫了幾聲后,也湊了過來,不斷地啄著瓶里的酒。這母雞的酒量顯然不如這個男人,沒喝幾口就暈乎乎地趴在男人的肩膀上,不省人事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警笛聲,那酒保知道一定是有人報了警,心里對那個喊人的人感激涕零,也不敢耽擱,急忙跑了出去。
半個小時后。
江淮這邊。
勤務人員們開著勤務車輛把酒吧門口堵得水泄不通,那酒保一出來就撞在了一輛勤務車輛上,旁邊的勤務人員眼疾手快,趕忙把他扶了起來。最后,這些勤務人員舉起手中的武器,對準了酒吧內部。
“里面的!這里是州警,勸你立即舉手投降,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
古圣舔了舔嘴唇,就在這時,酒勁突然有點上來了,他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但基本的清醒和理智還在,他咂巴咂巴嘴,搖搖晃晃地走向酒吧門口,一副醉鬼的模樣。
一出門,迎接古圣的是噼里啪啦的上膛聲,所有勤務人員都嚴陣以待。
其中一個州隊長舉著大喇叭大聲喊道:
“好了,你這個家伙!這里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更不是你應該鬧事的地方!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能安然無恙地從這個酒吧里走出來,但趕快舉手投降,否則的話,我們手中的家伙可就要開火了!”
古圣聽了之后呵呵一笑。
“你們手里的家伙,就跟廢鐵一樣,根本就沒用!我看你們還是趕緊把那東西扔了算了!”
這個州隊長也是個種族主義者,他認為白色人種比有色人種高貴得多,這些有色人種都該死,所以今天他壓根就沒想過把這小子活著帶回去。
那州隊長嘴里叼著雪茄,斜眼看著古圣,滿是不屑,仿佛這正好給了他一個開武器的借口。
他拿下雪茄,往外吐了一口濃煙,做了個發射的手勢,其他勤務人員紛紛扣動了手中的扳機,剎那間武器聲大作。
甚至還有個勤務人員朝古圣扔了顆手榴彈,手榴彈轟然爆炸,火焰和煙霧四起。這手榴彈主要靠碎片傷人,但煙和火也是有的,只是沒電影里那么夸張。
勤務人員們把手中的彈夾都打空了,這才停手。他們平時工作也不順心,這兒民風淳樸,百姓家里都有不少家伙什,勤務人員也不敢太囂張。平時百姓求助或報911,他們都得盡心盡力去辦。
今天這些勤務人員一口氣把彈夾都打光了,啊!憋著的一口氣,終于釋放了,大家心情都好了起來。打完子彈后,他們滿意地大呼小叫,還親了一下手中的武器。
州隊長滿意地把雪茄扔到地上踩滅,滿面笑容。
“好了,伙計們,今天大家心情都不錯,提前下班,進去大喝一頓,州隊長我請客。”
勤務人員們就像山林里的豹子一樣,一聽這話紛紛嚎叫起來。離酒吧門口最近的一個勤務人員一躍而起,想跑進酒吧做第一個喝到酒的人,卻沒想到剛跑進煙霧里就被人甩了出來。
那個漂亮國勤務人員被狠狠地甩在了一輛勤務車輛上,勤務車輛前面的發動機蓋都被甩凹了,骨頭渣子甚至從身體里刺了出來,看那樣子全身骨折是肯定了。
勤務人員們看到這一幕,瞬間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拔出武器對著煙霧一頓掃射。可是彈夾里的子彈都打空了,他們哪想到這么密集的武器火下,那人居然還能活著。
就在他們換子彈的時候,忽然接二連三的慘叫聲響起。那人就像一頭敏捷的獵豹,速度極快,偶爾一出現就會打倒一個勤務人員。
比起對付酒吧里的那些醉酒壯漢,古圣此刻下手重了許多。但重歸重,也只是把他們打傷、打骨折,不至于要他們的小命。
每個勤務人員面對古圣時都做出了反應,要么用武器托攻擊這個有色人種的頭部,要么拔出備用武器。可是無論他們怎么做,還是逃不了骨折的下場。
沒一會兒,帶來的二十幾個勤務人員就全都倒下了。
最后只剩下州隊長一臉懵地看著古圣搖搖晃晃地朝自己走來。那家伙喝得臉紅彤彤的,走到州隊長面前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我那個時代,就你這小子這德行,肯定少不了要被砍頭的。不過今天哥們兒喝得不錯,心情好,就不要你小命兒了。帶著你這些兄弟趕快給我滾!滾晚了,當心我后悔把你們腦袋揪下來!”
州隊長此刻哪還敢說話呀。古圣看著他滿意地點點頭,搖搖晃晃地就走了。他肩膀上的那只母雞像死了一樣,隨著他走路搖晃的節奏,不停地晃著耷拉下來的腦袋和雞冠。
古圣離開沒多久,兩三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漂亮國青少年就緊緊地跟上了他離開的方向。
古圣此時已經迷迷糊糊的不行了。他只記得自己來找傳說中的超能力營地,只記得那對老夫婦說過,超能力營地隱藏在群山之中。他便朝著山林走去,走著走著,總覺得好像有人跟著自己,回頭一看卻發現什么也沒有。
正當他準備繼續走的時候,忽然一陣微風吹來。這酒一旦遇到風,后勁就十足。沒人喝過這么多的“烈焰之水”,就算有人喝了這么多,還是一口氣喝下去,基本上也就掛得不能再掛了。
古圣被這風一吹,腦子一晃,頓時趴在了地上,呼嚕都打了起來。他肩膀上的那只母雞卻依舊死死地粘在他的肩膀上,沒有掉下來的意思,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那三個看起來像青少年的孩子來到古圣面前。
三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中最大的也不過十五歲,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很舊了,手里還抱著食物和生活必需品,有的是從超市買來的,有的是在路邊撿來的。
三個人里,年紀最小,個頭也最嬌小的小女孩,瞧了瞧兩個哥哥,手指向了地上躺著的這家伙。
“你們說,這家伙這么厲害,他真的是人類嗎?”
兩個小男孩身高相仿,不過一個是白人,一個是黑人。黑人小孩戴的眼鏡有些舊了,左邊鏡腿和鏡框的連接處已經斷了,他用膠布暫時固定著。
“托尼,你覺得呢?這家伙是我們的人,還是普通人類?”
那個叫托尼的白人小男孩聽了,瞅了一眼黑人小孩和白人小女孩,抿了抿嘴。
“我覺得這家伙超酷的,好嗎?他戰斗力超強,但剛才和他起沖突的勤務人員都沒死,不是嗎?這讓我想起了泰勒姐姐!泰勒姐姐也有很強的力量,但她也很善良!”
提到泰勒姐姐,三個小孩臉上都露出一絲落寞,半晌后,小女孩一拍手。
“我決定了,我們帶他回去吧,他看起來挺不錯的,希望杰夫他們也會喜歡他!藍盾,托尼,你們覺得呢?”
黑人小孩和白人小孩相視一眼,一齊點了點頭。三個小孩雖還是青少年,但那個黑人小孩力氣最大,輕而易舉地把古圣從地上抬起來,放到了自己肩上。
就算倒掛著,那只母雞也沒掉下來,依舊穩穩地粘在古圣肩上,好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
三個小孩帶著古圣,翻山越嶺,從小鎮走到他們的營地,花了整整五個小時。當他們看到山里營地的火光時,已經是半夜了。
營地門口站著一男一女,手挽著手,看親密程度應該是一對情侶。
這對情侶看到三個孩子背著一個大人回來,終于松了口氣。他們跑上前去,從孩子們手中接過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