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單了?”簡勛誠簡明概要的問。
“恩。”霽初月揚起粉唇笑,簡勛誠現在蠻上道的嘛,都知道她整天干嘛了。
“晚上還要去?”簡勛誠又看著她問。
“不知道,可能要。”霽初月回答,吃著切好的牛排。
“安全嗎?”他又問。
“安全。”霽初月又答。
兩人的對話十分簡潔,沒有多余的前奏。
“好。”他不再多問。
吃完了飯,兩人直接回家。
剛回到房間還沒來得及休息呢,私信響了,是美好小姐姐連著發了十多條,問她今晚該怎么辦?
“你老公在家嗎?”霽初月打字回復。
“在。”美好小姐姐回信息的速度太快了,幾乎只有三秒鐘,可見她時時刻刻都捧著手機等她的回復。
“我一會讓人再給你送三張靈符,你明天將那套敬酒服打包,寄回哪個地址。”霽初月打字。
“好。”兩秒鐘收到信息。
霽初月又爬起來,畫了三張靈符交給簡管家,再次送到美好小姐姐的住址。
“這個被女鬼纏身的人,幕后黑手不會是她老公吧!”葉書雅飄在霽初月身邊捂著嘴巴問。
“誰知道呢。”霽初月雙手一攤,將多余的黃符紙疊起來收好,再給鬼新娘上柱香。
“根據女人的直覺分析,我覺得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葉書雅猜測道。
“也許吧。”霽初月不想這么早下定論,三日后見分曉。
“她怎么樣了?”霽初月指著香爐問。
“還好吧,老樣子,沒醒,但總是說胡話。”葉書雅癟了癟嘴,跟一只大大大的鬼共居一室,其實她心里還是很不舒服的。
“那就好。”只要魂體不散,香燭供奉,就有醒來的可能。
“咚咚咚。”敲門聲。
“你老公來了。”葉書雅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比霽初月還興奮。
霽初月直接白了葉書雅一眼,“回去呆著,明個天亮前不準出來。”
“好好好,晚安。”葉書雅連連叫好,飛快的鉆入香爐中,她怎么能打擾人家的二人世界呢。
“進。”霽初月道。
于是,洗漱好的某人得到準許直接推門而入。
“今晚忙嗎?”簡勛誠還挺客氣。
“不忙。”霽初月回答,去衣帽間取了睡衣洗白白去,今晚她也不打算直播了,養足精神,明個去見識見識上流社會。
簡勛誠目光落在她的長桌上,上面擺放著香爐,香燭剛燃燒了一小半,輕煙繚繞,香爐里給他一種不太好的感覺,轉身去了臥房。
等霽初月洗好出來時,某人不把自己當外人,已經躺好了。
她擦著濕發,看了眼簡勛誠,心想,他不會是上癮了吧?
“禮服選好了?”簡勛誠問。
“恩。”
簡勛誠看向她,一字一頓的道:“明天只去參加訂婚宴,什么都不準做。”
這是提醒,也是警告,他是能理解,但是其他人不行,理解不了,甚至還會將她當成精神病患者。
“我知道了,耳朵都要起繭子了。”霽初月有點不耐煩,難道人與人之間沒有一點信任嗎?
“我知道你不會聽我的,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在外面不比在家里,隨便你怎么折騰,我可以不顧一切幫你兜底,可是不免有別有用心的人拿你做文章。”簡勛誠又嚴肅道。
霽初月也看向簡勛誠,“我知道,我是那種不知分寸的人嗎?你放心,我只是去參加霽想月的訂婚宴,別的什么都不會做,就算別人往我身上叩屎盆子,我哼都不帶哼一聲。”
簡勛誠一臉不信。
霽初月挑了挑眉,不說了。
是夜。
某人直接欺身而上,深情款款的盯著她,“要不……再來一次?”
霽初月露出小虎牙,“來就來!”
又是美好的一晚。
……
早上八點半霽初月才悠悠轉醒,身旁已經沒了簡勛誠的身影,沒想到昨晚他那么能折騰,她差點就認輸了!
換上居家睡衣,她撐著小蠻腰下樓。
“夫人早。”
“早。”
“簡勛誠呢?”她問,沒看到人,難不成丟下她自個去了?
“先生在書房處理公務。”簡管家笑瞇瞇的道。
“哦。”她假裝不在意,坐在餐桌前吃飯,很快簡勛誠就下來了,看她的眼神都在拉絲。
霽初月心頭毛骨悚然,這男人轉了性了?就因為兩人睡了兩晚?
她埋頭吃飯,吃完了就鉆上樓衣帽間,只見衣帽間里正躺著一個精致的禮盒,打開一看,是一條定制的私人禮服。
“不錯,是個不善言辭的心細男人。”霽初月很滿意的點點頭,拿出禮服,是一條純白的及膝魚尾裙,裙擺采用的大百褶,前長后短的樣式,一字肩款式,胸前用純白色的亮片手工定制,在燈光下閃著粉色基調的反光,今天絕對艷壓群芳。
霽初月穿上身,簡單的扎了個半扎馬尾,用珍珠發夾做裝飾,微微卷曲的發絲垂在左側,配上清透的妝容,慵懶而又魅惑。
她踩著七公分的純白高跟鞋下樓時,簡勛誠的眼睛都看呆了。
他知道霽初月很漂亮,但從不知,她如此吸睛,令人挪不開眼,突然有點后悔答應她了。
“怎么樣?好看嗎?”霽初月走著貓步,在簡勛誠面前淺淺的轉了一圈,私人訂制的手拿包才是點睛之筆。
“恩。”簡勛誠半晌才回過神來,卻只淡淡的點了點頭,雖然心里雀躍,但不能表現出來。
“走吧。”她上前挽住簡勛誠的手臂,他渾身僵了僵。
“怎么了?”霽初月露出詫異的目光。
“沒什么,走吧。”簡勛誠讓自己保持矜貴,與霽初月一道走出門,司機小王已經將車開來了。
上了車,直奔霽想月的訂婚現場。
還以為會安排在霽家莊園呢,沒想到在全龍都城最豪華的龍都酒店。
霽家霸氣,包下了龍都酒店一整天,現場所有布置花費三千萬。
簡勛誠打開車門邀請霽初月下車。
她將自己的纖纖玉手交到簡勛誠手中,提著裙擺,小心翼翼的下車,昂首挺胸走向酒店大門,七公分的高跟鞋,她踩得穩穩當當。
電梯直上龍都酒店最頂層,剛踏進八百平大堂,形形色色的生意人不計其數,都是她從未見過的生面孔。
但當簡勛誠牽著她踏入宴會池的那一刻,所有的目光紛紛投向她。
“這就是簡先生的太太,霽家大小姐,霽初月。”所有的上流名媛的目光紛紛投向她。
霽初月揚起她的天鵝頸掃視一圈,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嘴上的弧度就沒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