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女妖瘦弱的身軀一縮,背后如蝙蝠一般的翅膀立即裹著她的身體,朝著井里的姜臣便撲了過去。
“我……要死了嗎……”
就在姜臣以為自己將淪為女妖口糧的時候。
“噗嗤——”
一根被磨尖的鋼管忽然穿透了女妖的胸口,大量鮮血灑出,直接將姜臣染成了血人。
“吱呀!!”
感受到危機的女妖,直接調轉方向,飛出了井口。
“二級怪物,幽蝠女妖,擁有在黑夜中任意翱翔的能力,雙眼可在黑暗中視物。”
“以聲波擾亂獵物精神意識,再迅速靠近,通過吸食對方血液,增強肉體恢復力。”
月光下。
一襲紅云黑袍,輪回之眼,冷酷孤傲的人間道,正平靜的看著在天空飛翔的女妖。
“吱呀!!!”
女妖發出一聲尖嘯,幽藍的眸子瞄準人間道便俯沖而來。
“傷害性不大,但的確能擾亂五感……”
人間道同樣受到了音波的影響,視野出現了短暫的模糊。
但與人間道相連的本體鄭邪,受到的影響卻很小,所以他可以清晰的捕捉到女妖攻擊的動作及角度。
“就是現在……”
在女妖的牙齒將要咬住人間道脖子的瞬間,鄭邪控制人間道的手,猛的握住了仍舊插在女妖胸口的鋼管。
“砰!!”
人間道的力量很強,幾乎沒費什么力,便將女妖甩在了地上。
“還想跑?”
左腳踩著女妖胸口,雙手拔出鋼管,分別在女妖的一對翅膀上,接連刺了十幾下。
頓時,大量黑血從血洞中流淌而出,幾乎染黑了女妖的半個身體。
“吱……”
女妖胸口原本已經在愈合的貫穿上,在血液的流失下,也漸漸停了下來。
“果然,翅膀是弱點。”
松開女妖,不一會兒她就沒了動靜。
當然,她還剩一口氣,只是因為身體缺損了大量的鮮血,失去了所有力氣。
如果不及時補充血液,大概三四個小時后,就會徹底變成“肉干”。
一號實驗室。
剛剛返回了的人間道,放下昏迷的姜臣后,便馬上開始了新藥劑的研制。
“生命之觸!”
“提取!”
這次鄭邪準備繼續嘗試噬魂獸基因,同其他怪物基因融合后,會發生什么反應。
“造化之鼎!”
“融合!”
噬魂獸和幽蝠女妖的基因,同時投入了爐鼎當中。
隨著時間的一點點過去,爐鼎內的兩種基因,逐漸破碎融合,創造出了新的能量形式。
“好像血一樣。”
很快,嶄新的藥劑出現在了鄭邪的手中。
瓶子里的液體濃稠如血,散發著紅色的光暈,頗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你醒了。”
走到休息室,正好看到了滿臉茫然的姜臣。
“這里……是哪兒?”
“一間比較特殊的實驗室。”
人間道沒有過多解釋,直奔主題道:“我看了新聞,了解到了你的故事,害你家人的,應該就是那個被撞小男孩的父母吧?”
“你怎么知道?”姜臣驚訝的看著人間道。
“這并不是一件很難猜的事情,不是嗎?”
“你說的對,呵呵,誰都能看的出來,可那些刑捕,卻抓不了他們。”
“這世上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顧慮。”
人間道將新藥劑放到了姜臣面前,介紹道:“這是我研制出的一種特殊的藥劑,他能讓你的身體,朝著未知的方向進化,讓你擁有強大的力量。”
“就如同我一般,足以殺死怪物的那種力量。”
“力量……”
姜臣回想著昏迷前,看到的人間道輕松殺死恐怖的女妖的場景,不禁心頭火熱。
“如果有那種力量,我就可以報仇了……”
他垂下眼眸,看著自己的斷手斷腳,又有些不確定的道:“我已經被他們打成了殘廢,這樣也能恢復嗎?”
人間道搖了搖頭道:“一切皆有可能,這是一場未知的進化之路。”
“我無法給你保證,你甚至有可能變成沒有理智的怪物。”
“喝不喝掉它,選擇權在你。”
人間道說完便轉身離開,將思考的時間留給了他。
原本遇到他就只是偶然而已,幽蝠女妖才是人間道的目標。
就算他不愿意服用藥劑也無妨,大不了用點強迫手段。
給他一個選擇,也只是讓他心里好受點,面子上過的去。
畢竟知道了這里的秘密,總不能隨便就放走。
“怪物……”
此時。
姜臣的眼前,浮現出了曾經在電影里,看到的那些恐怖怪物的模樣。
而那些怪物,又緩緩變成了妻子和父親,死前痛苦掙扎,呼喊他救命的幻覺。
“只要能報仇,就算變成怪物又怎么樣。”
姜臣一咬牙,拿起藥劑全部倒進了嘴里。
“呀啊!!!”
尖銳刺耳的嚎叫聲,好似從靈魂深處吶喊出來的一般。
他全身上下的毛孔,忽然開始往外面滲血。
血液像是有意識一般,并未往地面流淌,反而貼合著他的身體表面,形成了一層紅色的保護膜。
“嗚——”
“癢……好癢……”
沙啞的嗓子中,傳來了姜臣痛苦的低吼聲。
他狼狽的趴在地上,不斷的扭動著后背,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鉆出來。
“嗤啦——”
兩道血花從背后肩胛骨迸濺而出。
接著便見一對恍如蝙蝠翅膀的黑色羽翼,在鮮血中誕生,并越長越大。
“嘩啦——”
意識還未清醒過來的姜臣,只感覺全身劇痛,無意識的抖動肩膀,黑色蝠翼也隨著扇動了起來。
“咚~”
“咚咚~~”
左撞一下,右撞一下。
最后他的腦袋撞在了天花板上,才重于失去意識摔了下來。
“類似蝙蝠的翅膀,這是幽蝠女妖的特征,但他的身體……”
原本姜臣的皮膚因為常年跑車,風吹雨淋,又黑又粗糙,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跟六十多歲的老大爺似的。
可現在他的皮膚狀態,不止光滑細膩,簡直年輕了二十幾歲,跟個三十歲的小年輕一樣。
唯一有些特別的是他的皮膚顏色,非白非黑也非黃,而是一種白里透紅,好似紅臉關公的那種皮膚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