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光在簡陋的更衣室里相遇。
徐若瑜輕輕靠在程羽的肩膀上，她柔軟的頭發散落在程羽的身上，薄荷味的洗發水鉆進了程羽的鼻子里。
“你喜歡嗎？”程羽輕聲問道。
徐若瑜點了點頭，她非常感動。
以前從來沒有人為她唱過歌，程羽真的給了她太多，太多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他。
“那就好。”程羽笑道。
砰！
原本半開著的更衣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木門彈了回來，被一堆軟肉擋住了。
徐震站在門口，淚流滿面。
身后跟著滿臉震驚的小明星，以及吳院長和沈雨涵，她們兩個感到欣慰不已。
事實證明，他們沒有繼續晚會。相反，他們躲在門口偷聽。
盡管沒有任何溫柔的告白，但他們收到了一首好聽的歌。
徐震想抱住程羽的腿，試圖把他拖進面包車。
他盡力控制自己的興奮：“這首歌太好聽了！這是你的原創歌曲嗎？”
“你在別的地方聽過嗎？”程羽得意的偷偷看了徐若瑜一眼。
徐若瑜的皮膚很薄，如果她有點害羞，白嫩的小臉蛋兒會變成粉紅色。以前，她總是躲在一邊，不好意思給別人看。
聽完程羽的歌聲，她站在程羽的身邊，用小指勾了勾程羽的手。
“跟我來，你們兩個簡直是一對完美的夫妻。你們絕對可以一起橫掃娛樂圈！”徐震興奮地喘著粗氣。
這時，跟在后面的楊天不屑的說道：“他這樣的素人嗓音在大街上到處都是。”
程羽沒有經過專業的歌唱訓練，只是偶爾和盆友K歌的時候唱一唱，因此他的發音標準還是和專業歌手有一定的差距。
但這有什么關系呢？徐震看得出來，程羽的根基還不錯。
對他來說，只要稍加訓練，就能將楊天狂甩幾條街。
更重要的是他的獨創性！
天賦就是天賦，這是一個無論有多少老師都無法彌補的差距。
徐震表情陰沉，罵道：“閉嘴！收起你那副丑陋的嘴臉！”
程羽是唯一一個對徐震突然改度不感到驚訝的人。
他已經看得出來，徐震是一個動機很強烈的人。
為明星服務是他作為經紀人的工作。
他甚至愿意成為楊天的孫子，只要他能完成任務。
所以，他可以容忍楊天的囂張。
就算是對楊天的假唱不滿，他還是會盡量不讓負面消息泄露出去。
然而，他對楊天的寬容，到此就結束了。
“你什么意思？”楊天的臉漲得通紅，完全沒有一點自知之明，“你怎么敢這樣對我說話？！”
徐震冷笑道：“別忘了是誰讓你出名的，你是個看不到現實的白癡，沒有我你能跳來跳去嗎？”
楊天無言以對。
徐震繼續說道：“如果你還想繼續留在娛樂圈，現在就道歉！”
“我……”楊天咬著牙，掙扎了片刻才輸了。
他低下頭，說道：“徐大哥，我錯了。對不起，我以后一定會努力的。”
“我讓你向我道歉了嗎？”徐震抬眼看了他一眼，“向這個小兄弟道歉！”
“小兄弟，對不起！我不假思索地說錯話了！請原諒我！”楊天90度鞠了一躬。
說完，他呆若木雞地站在一旁，與剛才臺上那個囂張的明星截然不同。
難怪徐震的潛力指數這么高，他的判斷力是如此犀利。但是，我可能不得不讓他失望了。
程羽心想。
“對不起，我們現在進軍娛樂圈還為時過早。”程羽直接拒絕了徐震的建議。
徐震沒有氣餒，他往后退了一步，說道：“那你能把這首歌的版權賣給我嗎？”
他抬起手，指了指身旁的楊天，想讓他唱出來。
不過，他覺得不合適，想了片刻就改了話：“我會讓我們公司最受歡迎的歌手唱這首歌，說出你的價格！”
他的語氣很謙虛，吳院長暗暗震驚，小瑜居然有這么厲害的同學？
程羽見徐震如此謙遜，心里卻沒有絲毫動搖，“這首歌我已經送給了她，她是這首歌的主人，你為什么不問問她？”
“小姐？你能賣給我嗎？”徐震重復了一遍。
徐若瑜驚訝的看著程羽。她沒想到他會這么說，所以她喜出望外。
雖然程羽給她買了很多東西，但這首歌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徐若瑜轉身看向滿臉滄桑的吳院長，想著要是把這首歌賣了，院長也許就輕松多了。
她矛盾的心里亂糟糟的。
徐若瑜咬了咬嘴唇，猶豫了許久才緩緩道：“對不起，我不賣！”
徐震似乎早有預感，他苦笑著說道：“好了，我就不勉強你了。等你們想好了，隨時來找我吧！”
說完，他不屑的看著楊天。在徐震看到兩顆珍珠后，對于成績平平的楊天，無論怎么看，都像在看一只臭魚爛蝦。
徐震很沮喪，他想回去找一個新人開個新賬號，再訓練一次。
插曲很快就過去了，晚會繼續。
這一次，楊天顯得很配合。
他上臺，連續唱了三首歌。
他笑得很溫暖，和孩子們相處得很好。
他幾乎用盡了所有的才能，想要徐震再看他一眼。
程羽不得不承認，楊天的歌聲還不錯。
只不過徐震抱著頭發呆，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舞臺。
程羽能理解徐震郁悶。
楊天的實力畢竟不足以支撐他的性格，所以他未來的發展是有限的。
不過，回去找個新手訓練太麻煩了，就這樣找一個也不容易。
程羽主動坐到楊天震身邊：“胖叔，謝謝你今天的夸獎，我們都非常感謝你。”
徐震苦笑道：“謝謝我？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就來我這里做明星吧。”
程羽道：“我絕對不能當藝人，但是我可以推薦幾個人給你。你為什么不試著去找他們呢？”
“你的同學？”徐震冷笑道，“不可能是你們整個班級都充滿了美貌和技巧，對吧？”
程羽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握在手里。
這時他才想起來，現在的只能發短信、打電話，圖像等功能尚未開發。
程羽撇了撇嘴，重生到很早以前也不是很好嘛。
“沒有。”程羽搖了搖頭，捏了捏手指，一副江湖騙子的樣子。
“嗯……有兩個叫冰冰的女孩，會成為娛樂圈里的當紅女星，你可以去找她們。”
“冰冰？”徐震皺起了眉頭，“這個名字太常見了，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他們？”
“我相信你的眼力，當你看到他們時，你就會明白。”程羽神秘一笑。
未來娛樂圈將有兩位當紅國際女明星。
其中一個可能犯了錯誤，失寵了，但在此之前她的美麗和能力還是不容置疑的。
徐震狐疑地盯著程羽，難道他是風水大師？但莫名有一種可信的感覺。
“好，我去留意。”徐震舔了舔嘴唇，感覺自己像是被神仙指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