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申屠滿的聲音漸止,四人也都沒有說話。
他們不知道該說什么,不知道該如何用語言表達自己想說的。他們想要安慰他們,但是當準備好的言辭從肚中涌向喉嚨,也只是嘴唇顫了顫!他們可以理解,可以理解鬼夫人二人在面對族人的微笑時,他們心中的那種想要訴說卻無從訴說的痛苦。
如果這種痛苦是皮肉之苦也就罷了,但它卻是用滾熱的銅水澆灌在自己內心的那種痛。
這種痛,揮之不去,即便揮去了,也會留下烙印。
唯有在每一個孤單的夜里,伸出自己的雙手放在胸口之上,將自己的那顆布滿荊棘的心掏出放在手上,向它輕輕吹氣,它才會安靜下來。
當一個人的心徹底碎了的時候,那她可以做什么!
更何況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