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之間就是兩個月時間過去了。
這兩個月時間石破天一直都待在混沌城里面。
混沌城里面和外面看起來其實差不多,區(qū)別就在于這里是一片古地,里面蘊藏著很多機緣。
經(jīng)過兩個多月的歷練,石破天身后,已經(jīng)只剩下三個隨從,其他人都已經(jīng)死了。
可想而知有多慘烈。
森林里面。
石破天喃喃自語道:“進來都已經(jīng)兩個多月的時間了,七夜大人到底有沒有在這里?”
石破天并沒有忘記統(tǒng)領劉東交給他的任務,那就是尋找李七夜。
可是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長時間,他壓根就沒有看到李七夜。
甚至,石破天都認為,其實李七夜根本就不在這里面。
“不管了,再找找看,最多一個月。如果再找不到七夜大人,就離開。”
石破天朝著自己身后看了一眼,苦笑了一聲。
要是再不離開的話,到時候他身后,可就要變的空空蕩蕩了。
相反這里,石破天也是心有余悸的。
………
與此同時,另一邊。
一處深淵里面。
李七夜和艾薇兒正躲在這里面。
“李七夜,你到底能不能行啊?”
此刻,艾薇兒衣衫襤褸,整個人只可以用凄慘形容。
現(xiàn)在的她,實在是太凄慘了,腹部受了重傷,整個人可想而知變成了什么樣子。
“再等等,馬上就好了。”此刻,李七夜正在研磨藥材。
他要給艾薇兒敷藥。
其實,敷藥哪是那么簡單的額事情?
主要是,現(xiàn)在的艾薇兒體內(nèi)的疼痛加劇了。
相反他們剛才遇到的怪物,李七夜也是感覺心有余悸。
恐怖!
太特么的恐怖了。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那么恐怖的怪物?
李七夜想到剛才看到的一幕,就感覺汗毛倒豎。
之前,他們經(jīng)過了一片荒原空間,在里面不小心踩到了一團泥巴。
但是那泥巴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泥巴,而是一種詭異的生物。
那泥巴看起來平平無奇,就跟路邊水坑里干涸的土塊沒啥兩樣,誰又能想到它竟然是個活物呢?
李七夜現(xiàn)在回想起來,心里頭還怦怦直跳,這事兒實在是太邪門了。
你說好端端地走著路,誰會去留意腳底下的一灘爛泥?
這玩意兒就算看見了也只會繞開,怕弄臟了鞋,誰能想到它居然會動,還會咬人?
艾薇兒就是不小心一腳踩了上去,結(jié)果就出大事了。
當時她還嘀咕了一句,說這泥巴怎么軟綿綿的,踩上去感覺不太對勁。
結(jié)果下一秒,那攤泥巴猛地就裹住了她的腳踝,力氣大得嚇人,使勁就把她往地底下拖。那架勢,簡直就像水鬼拖人下水一樣,又快又狠。
李七夜當時就站在旁邊,差點沒反應過來。等他看清了,艾薇兒半條腿都已經(jīng)陷進地里去了,那泥巴像是活了一樣,還在往上蔓延。
李七夜趕緊沖上去拉住艾薇兒,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往后拽。
可那泥巴的力氣實在太大了,他一個人根本拉不動,反而自己也要被帶倒。
兩人就這么跟一攤泥巴較上勁了,一個往里拖,一個往外拉,僵持了好一會兒。
李七夜急得滿頭大汗,再這樣下去,他們兩個都得被這詭異的泥巴給吞了。
最后還是艾薇兒急中生智,抽出隨身帶的短刀,朝著那泥巴猛砍了幾刀。
說來也怪,那泥巴被砍之后,竟然松動了些,力道也小了不少。
李七夜趁機用力一拉,總算把艾薇兒給拉了出來。
可艾薇兒的腹部已經(jīng)被那泥巴腐蝕了一大片,傷口觸目驚心,疼得她直冒冷汗。
那泥巴生物見獵物跑了,似乎很不甘心,在地上蠕動了幾下,最后竟然慢慢沉入地下,消失不見了。只留下地面上一個淺淺的泥印子。
李七夜扶著艾薇兒趕緊逃離了那個地方,一路跑到了這個深淵里躲起來。
這一路上,艾薇兒的傷勢越來越重,臉色蒼白得嚇人。
…………
“你倒是快點啊,我快疼死了。”
艾薇兒有氣無力地催促著,聲音都在發(fā)抖。
她現(xiàn)在整個人癱在地上,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此刻,她腹部的傷口火辣辣地疼,就像有無數(shù)根針在扎一樣。
李七夜手忙腳亂地搗鼓著草藥,心里也是急得不行。
他雖然不是專業(yè)的醫(yī)師,但基本的療傷方法還是懂一些的。
可這荒郊野外的,上哪兒去找什么靈丹妙藥?只能湊合著用一些常見的草藥,希望能有點效果。
“馬上就好,你再忍一忍。”李七夜一邊搗藥一邊安慰道,其實他自己心里也沒底。
這草藥到底管不管用,他也不知道。
但現(xiàn)在除了這個辦法,他實在想不出別的招了。
艾薇兒看著李七夜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這次要不是有李七夜在身邊,她恐怕早就死在那攤泥巴手里了。
可轉(zhuǎn)念一想,要不是李七夜非要走那條路,他們也不會遇到這么詭異的事情。
這么一想,她又有點埋怨起李七夜來。
女人就是這么矛盾,既感激又埋怨,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心情復雜極了。
半個小時后。
李七夜終于把草藥搗好了,變成了一團黏糊糊的綠色藥膏。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艾薇兒身邊,蹲下身來。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李七夜輕聲說道,生怕嚇到艾薇兒。
艾薇兒點了點頭,咬緊牙關,做好了心理準備。
現(xiàn)在不管多疼,總比繼續(xù)這樣流血不止要好。
李七夜輕輕掀開艾薇兒腹部的衣服,露出了那道可怕的傷口。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jīng)變成了紫黑色,看起來十分嚇人。
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把藥膏敷在傷口上。
藥膏剛一接觸皮膚,艾薇兒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很疼嗎?”李七夜趕緊停下手,關切地問道。
“沒事,你繼續(xù)。”艾薇兒強忍著疼痛說道,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
李七夜只好繼續(xù)手上的動作,盡量輕柔地把藥膏均勻地涂抹在傷口上。每涂一下,艾薇兒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顯然是在強忍著極大的痛苦。
好不容易把藥膏涂完了,李七夜又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條布,小心地把傷口包扎起來。
“感覺好點了嗎?”
李七夜關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