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陰陽教和搖光圣地的人帶頭,其他看蕭晨不爽的勢力,也紛紛開口。
只是話里的挑唆都經過掩飾,聲音縹緲,忽東忽西,讓大部分人都捕捉不到源頭。
“蕭晨一定得到了狠人大帝的傳承,否則他的修為,怎會提升得這么快?”
“沒錯!大家可還記得,此子曾在化龍池外,用某種詭異的活祭之法,硬生生將圣主級人物吞噬了!”
“那種手段,和吞天大帝的手段簡直如出一轍!”
“一定就是這樣!”
類似的議論,像寒風吹過,響徹在天宮內。
蕭晨冷笑,緩緩起身,腳步沉穩,朝著天宮內走去。
他眸光睥睨,掃過那些躲在暗處發聲的人,“既然你們說我是狠人傳承者,那我便是狠人傳承者——你們又能拿我怎樣?”
“是想要打著正義的旗號來殺我嗎?”
此話一出,喧鬧的議論漸漸啞了下去。
他們都清楚蕭晨的戰力有多恐怖。
絕頂圣主都能被他抬掌鎮壓。
在這片天地難以斬道的年代,根本沒有幾人能與他抗衡。
唯有姬家、搖光圣地這類,坐擁大帝底蘊的世家,才敢不怵他。
搖光圣主冷哼,“既然你敢親口承認就好。”
“狠人功法傷天害理,為世人所不容,你若此刻自廢修為,或許眾人還能留你一條生路。”
“哈哈,憑你們,也敢說留我一條生路?”蕭晨搖頭,語氣里滿是譏諷,“真是可笑至極。”
他抬手,點指向那些藏在暗處發聲的勢力,“別以為裝模作樣的掩飾行蹤,我就不知道你們是誰。”
“今日之事,我蕭晨記下來了,等蟠桃會結束,定要一一找你們清算!”
隨即,他的目光轉至姬家與搖光圣地。
“還有你們——真當自己背靠大帝底蘊,就能高高在上,對我指手畫腳?”
就在這時,七八道身影,從天宮外走來。
“沒想到你們搖光與姬家,還是一如既往的厚顏無恥。”
來者正是妖族的一群絕代妖王。
他們氣勢沉凝,此刻聯袂出現,頓時讓人心頭發緊。
孔雀王發絲輕揚,十七八歲的模樣,面容清秀,像個少年。
可一身妖威卻蓋世無雙,一吼山河碎。
他是妖族大能里,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
和南宮正一樣,有望斬道成王,踏入另一個層次。
他身旁的青蛟王截然相反,身形高大魁梧,是副中年模樣。
通體血氣翻騰,那股兇煞之氣看得人膽寒。
老鵬王依舊是一身金色道衣,面容冷硬如鐵。
他縱橫八荒,無人敢惹,是公認的狠茬子。
天鵬一族的血脈特殊性,讓他的戰力更是可怕。
而另一人更顯恐怖。
身上穿著陳舊的道衣,古銅色的皮膚干巴巴,但眸光卻極其犀利。
他是赤龍道人,活了三千余歲,修為幾乎要邁出仙二之境。
在東荒向來橫著走,是敢大搖大擺追殺圣主的存在。
在后面,還有烏鴉道人,蝙蝠王,仙鶴王等。
當場,最無法讓人忽視的,便是妖帝后人顏如玉。
她始終跟隨在蕭晨身后,身姿纖細,如綻放的神蓮,風華絕代,嬌顏無雙。
她的修為雖不及諸多妖王,卻掌握著妖族的極道帝兵。
這才是最讓人恐懼的地方。
世人皆知,她是蕭晨的道侶。
若這極道帝兵被蕭晨借去,能爆發出何等戰力,根本無法想象。
威勢絕對能媲美,當年神王體大成的姜太虛。
當年神王手持恒宇神爐,披靡八荒,舉世無敵。
北域十三大寇中的吳道、涂天、姜義等也都起身。
選擇和蕭晨以及絕代妖王們站在一起。
尤其是擁有半件極道帝兵的涂天,雖然無法復蘇,打出極道之威。
但依舊能震懾天下,力壓傳世圣兵都不是問題。
這種陣營組合在一起,饒是姬家,搖光,陰陽教等,也要為之色變。
孔雀王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壓迫,“在場諸位聽好,誰若敢與蕭晨為敵,便是與我妖族眾王為敵。”
“要是有人覺得活的不耐煩了,我們一行人,不介意親自去你們各家走上一遭。”
他的話,震懾力十足。
一群絕頂大能,帶著一件半極道帝兵。
縱然是大帝世家,也要忌憚幾分。
除非動用家族底蘊,否則根本無法抗衡。
紫府圣主邁步走出,聲音沉穩,“我紫府圣地愿與蕭晨小友共進退,絕不容許任何人無端污蔑他。”
“說他是狠人傳承者,就得拿出實打實的證據,空口白牙的揣測,可作不得數。”
“至于你們先前說的,他修為突飛猛進、用過活祭之法,那些不過是你們的主觀臆斷——就算真有異常,也未必就和狠人傳承有關。”
姜家圣主沉默幾秒后,終是開口,“我姜家亦可擔保,蕭晨絕非狠人傳承者。”
“否則的話,神王老祖宗定會查出異常。”
他雖然非神王一脈的后人,但身為家主,大是大非上,還是拎得清的。
風家三祖風玄,皺著眉頭,剛要出聲,風家圣主卻按住了他的肩頭。
風玄一怔,明白了圣主的用意。
此刻明顯是雙方站隊的時候,至于真相,已經不重要的。
他們風家根基遠不如其他勢力。
無論是搖光、姬家,亦或者姜家、妖族等,都不能夠得罪。
保持中立,才是眼下最穩妥的選擇。
風家明珠風凰,望著與蕭晨并肩而立的顏如玉和紫府圣女。
美眸里翻涌著不甘與復雜,下唇被銀牙咬出淺印。
蕭晨對站在他這邊的人,表示感謝。
隨后眸光掃過那些曾陰陽怪氣的人,“我知道你們一個個想置我于死地,但那又如何?”
“想殺我,盡管光明正大來,就算你們底蘊齊出,我也無懼——不必用這種下三濫的借口。”
他再次抬手,點指向人群,言語桀驁,“你,還有你!一把年紀,活成了縮頭烏龜嗎?”
“想動手就放馬過來,你們所有人一起上,我全都奉陪,敢嗎?”
被點到的人,臉色都變得難看,沒一個敢應聲。
誰都清楚這年輕人的戰力有多恐怖。
先前他一掌鎮壓搖光圣主、活化石,連帶幾名長老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沒人敢再正面觸他鋒芒,只敢在暗地里使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