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這么說你們把那小狐貍精放跑了?”夏彌叉著腰,目光在蘇茜和零之間來回掃視,滿臉不爽!
蘇茜看著夏彌那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她輕輕揉了揉夏彌的頭,像是在安撫一只炸毛的小貓,“喲喲,還敢瞪我!她的言靈很特別,兩個藍色的翅膀,跑起來誰追的上啊。”
“哼,師姐你就是心軟了!”夏彌嘟起嘴,不滿地反駁道,“要是你肯給她一箭,就算她飛再快還不是能給你射爆!”
蘇茜好笑的說,“這還不是你們夫妻兩的意思,人家又沒傷人,趕走就算了,而且,小暮與我們最近相處的挺愉快的。”
“哼,那是之前!”夏彌突然提高了音量,“可是她居然敢打師兄的主意,簡直不能忍!”
“沒事,我幫你報過仇了。”零突然開口,“我在她胳膊上扎了一刀,得給個教訓。”
夏彌一聽,頓時喜笑顏開,她拐著零的胳膊,一臉得意地說,“就是就是,還是零心疼我!”
夏彌大人的叛變只需要一秒。
蘇茜無奈的嘆了口氣,“得了得了,這下好了,子航也受傷了,校長讓我們正好休息休息,其他都別管了,就等著專員來處理就好。”
說完,蘇茜心中也不禁開始琢磨起來,這專員到底什么來路,怎么什么事都要等他來再做決定。
一周后。
凱撒站在巍峨的山峰之巔,金色的發絲在狂風中肆意飛舞,他凝視著遠方,只見蝦夷富士的積雪已經悄然融化,露出了一片光禿禿的山頂。
他緊握對講機,沉聲下令:“各單位報告情況!收到請回答!”
“...極惡蘿莉收到,我這里沒有情況。”清冷的女聲響起。
“紅發魔女收到!同上!”這是另一個女孩的聲音,聽上去似乎很是興奮。
凱撒微微點頭,繼續催促:“其他人呢!”
“仕蘭雙煞收到,CLEAR!”
“冷面殺手收到!暫無異常!”這是一個女聲。
“你們組還有一個人呢?”凱撒的聲音聽上去有難熬。
對講機里沉默了片刻,只能聽見沙沙的電流聲。
“...朝鮮冷面殺手收到,”男聲頓了頓,接著說,“沒有情況。”
凱撒長舒一口氣,果斷地下達命令:“好,全體收隊!專員即將抵達!”
“隊長隊長!你不說自己的代號怎么證明自己是隊長?你不說我們怎么知道你是誰呢?”對講機里傳來了某龍胡攪蠻纏的聲音。
凱撒一僵,左右看看,確保沒有熟人,惡狠狠的大喊,“金色獅子頭在此宣布——收隊!”
當然了,這些代號都是夏彌大人親自取噠,其他人則在她的強烈要求、路明非的不作為以及陳墨瞳的推波助瀾下,都不那么愉快的接受了自己的新代號,尤其是某冷面殺手和某蘿莉。
但是夏彌大人挺高興的,其他就不管了。
沒過多久,凱撒小隊的成員就重新集合在了臨時指揮部——原本入住的旅店。
這里在源稚生他們告辭離開后就被凱撒重新包下作為前線指揮部。
他們已經在這里等待了一個星期了,昂熱校長指派的專員還是沒有到,裝備倒是被提前送來了。
雖說昂熱讓他們好好享受假期,多娛樂娛樂,可再香的溫泉泡一個禮拜,皮都要皺了。
于是閑不住的眾人開始按照卡塞爾執行部作戰時的標準流程,每天偵察,踩點。
其實根本沒什么好看的,一切都那么的風平浪靜,除了蝦夷富士的積雪逐漸消融,現在已經露出了光禿禿的山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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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旋翼切割開冬日的寒氣,帶著呼嘯的風降落。
凱撒小組的成員們嚴肅整齊的排成兩排,準備迎接總部派來的專員。
不知道是什么人,昂熱居然放心安排他來帶領如此的精銳之師,想必一定是個人中龍鳳吧。
空地已經被打掃得干干凈凈,直升機降落時并未激起太多灰塵。然而,強烈的氣流帶來的寒風依然凜冽,夏彌微微皺眉,緊了緊圍巾。
“話說,師妹你會織圍巾么?”
???
你覺得這個是小母龍會干的事么?
迎著夏彌的眼神路明非無奈嘆氣。
“師兄怎么突然這么問?”
“就突然想到了以前有看過女同學在班里給暗戀的男生織,隨便問問的,你別當真,絕對不是想要!”路明非再三保證。
“哼哼,”夏彌哼了一下,“想要也沒有!我又不會!”說是這么說,但夏彌還是在暗暗琢磨,笨蛋難得提個要求,一定要滿足啊,可是周圍有誰會呢?
極惡蘿莉?肯定不行,冷著臉織圍巾的樣子也太搞笑了,肯定不會。
紅發魔女?也不像會過日子的人啊,凱撒給她織圍巾還差不多。
那看來看去也只有冷面殺手這種溫柔的女人才能擔此重任了!
夏彌摩挲著下巴考慮著,隔壁的蘇茜突然打了個寒顫,覺得有些莫名的冷。
并沒有像影視劇中那樣,直升機還沒熄火,大人物們按著被風吹散的凌亂頭發急不可耐的就走下飛機。
真正的大人物總是要等待著旋翼完全停止運轉,確保風不會吹散他們精心打造的發型。紅毯已經鋪好,花童與豪車已經就位,只等大人物邁著四方步,蒞臨這片屬于他們的國土。
看著久久未打開的艙門,凱撒眉頭一皺,來人估計不好惹,這是下馬威么?
回頭使了個眼色。
夏彌和陳墨瞳心領神會,兩人興高采烈地搬來了一捆東西,往地上一扔。陳墨瞳一腳踩在邊緣,另一只腳輕輕一踢,卷好的紅毯便像滾雪球一樣,一路滾到了直升機艙門前。
凱撒再次使了個眼色。
零雖然不情愿,但還是抱著一束鮮花走到了他的側面。在這荒郊野嶺、天寒地凍的環境中,凱撒竟然能弄來如此鮮艷的花朵,足見他對這位能奪走他指揮權的專員的忌憚之深。
然而,艙門依舊緊閉。凱撒的眉頭鎖得更緊了,他再使眼色!
路明非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這專員的架子未免也太大了!
回身與楚子航一起撐開了一副橫幅,上面赫然寫著“熱烈歡迎卡塞爾專員來日”。
橫幅在風中飄揚,似乎在為即將到來的專員加油助威。
終于,艙門緩緩拉開了。
眾人翹首以盼,掌聲如潮水般洶涌而來,仿佛要將整個艙門淹沒。
夏彌更是激動得手舞足蹈,她用力地鼓掌,手掌都因過度的熱情而泛紅。
艙門逐漸敞開,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艙門口。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只皮鞋——一只名貴的手工打造皮鞋,皮面被打理的锃亮,皮面光滑得連蒼蠅都不敢輕易觸碰,生怕跌個跟頭。
凱撒眉頭微皺,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皮鞋,心中暗自贊嘆這位專員的品味。兩人對皮鞋的見解竟如此相似,不禁讓他對這位專員多了一分警惕。
皮鞋之上是銀白色的西裝褲腿,敢穿這種顏色西裝的人對自己一定無比的自信!有充分的信心和氣場相信自己能夠駕馭這種顏色。
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艙門邊的把手,凱撒一打量,百達翡麗的玫瑰金鸚鵡螺,這個品味...只能說還行。
專員終于走出了艙門,他一躍而下,步履矯健,仿佛每一步都踏在節拍上。
奢華的打扮與筆挺的西裝相得益彰,襯托出他健碩的身材和強大的氣場。
路明非忍不住想要鼓掌,好一條漢子!直接拉去拍廣告都毫無違和!
頭發抹著锃明瓦亮的發油,被整齊梳到了腦后,與整個人的氣質完美融合。
一瞬間在場諸人都以為自己看見了昂熱校長。
秘黨終于在百年之后,找到了可以代替校長的絕世人物,他的風騷與強大,都讓人為之傾倒。
“專員的西裝敞開,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絨面襯衫,顯示出了他瀟灑從容,不甘被世俗捆綁的內心!”路明非忍不住脫口而出。
“師兄你在做什么閱讀理解題么?”夏彌好奇的小聲嘀咕,“你怎么又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噓!”路明非沖她擺擺手,示意她嚴肅端莊一點,這么重要的場合,這么重要的人物,任何一點小小的不敬都可能會被視為對專員同志的冒犯。
敞開的西裝下露出了專員的皮帶扣,居然是一個牛頭造型,如此特別!
專員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凱撒面前,他的步伐仿佛一支探戈舞曲,充滿了韻律和節奏。
凱撒已經完全被他的氣勢所震懾,呆愣的沒有動作。
專員嘴角勾出一絲笑意,神態充斥著驕傲與自信。
沒有人,沒有人可以在他的氣場之下保持內心的安寧。
他主動把手伸向凱撒。
得到了允許,內閣總理才可以親吻女王陛下的手背!理所應當!
遲疑了一秒,凱撒才伸出手握住了那只有力的大手。
溫暖,堅定,充滿了力量感。
“呵。”專員低笑一聲,沒有在意凱撒小小的不恭敬。
傲視草原的雄獅怎會在意螻蟻的小小不敬呢?
他抬起頭環視一圈。
銳利的眼神像一把無形的刀刃,深深刺入每個人的心靈。
每個人在對上他眼神的一瞬間都仿佛被高居于天穹之上的偉大神祇所俯視,那是能洞穿人心,洞察一切的一雙眼睛!
“自我介紹一下。”專員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經過精心雕琢,充滿了力量和威嚴。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專員身上,他們不禁開始懷疑,真的有這樣天生完美的人嗎?
今天,他們得到了答案。
“吾之名為——芬格爾·馮·弗林斯!”
專員卷著舌用優雅的德意志方言念出了自己的名字,仿佛在念著一串不可理解的龍文。
看著眾人不解、疑惑、震驚的眼神,專員低笑一聲,仿佛在嘲笑他們的無知。
是不知道如何稱呼自己么?
凡人,都是凡人!
但是偉大的專員對凡人總是充滿了耐心,他補充道,“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弗林斯大人。”
低沉優雅的聲音像是魔咒一般輕撫過大地,仿佛在嘲笑他們的無知。
隨著他的開口,所有人都活了過來。
有的人切了一聲,有的人翻起了白眼,有的人永遠面無表情。
“啊——”夏彌撐懶腰的同時打了個哈欠。
都說打哈欠會傳染,路明非也打了個哈欠,拉著夏彌的手,“師妹咱們回去睡會兒吧,早上起的太早了。”
“咕?”
路明非理解她的意思,捏了捏柔軟的手心,“讓師兄去跟凱老師睡就是了,問題不大!”
“嘻嘻!”夏彌喜笑顏開的答應了。
“喂喂!”專員皺起了眉頭,健碩的身影撞破冬日的寒風,瞬間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攔住了去路。
“你們這群凡人...居然對總部專員如此不尊重!已有...”低沉的聲音夾雜著來自地獄的憤怒烈焰。
“芬...”蘇茜剛想開口,迎上了芬格爾那肅殺的眼神,“額...弗林斯大人?”
芬格爾滿意的點點頭,示意女人可以開口說話。
“我們能回去了么?今天早上起的太早,有點困了!”蘇茜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酒店的矮桌上,眾人圍坐一圈,位居主位的當然是弗林斯大人。
“別急啊,慢點吃。”蘇茜忙著盛飯,差點跟不上芬格爾的速度。
“你不是專員么?出差沒有額度的?不知道狠狠的報銷?怎么把自己餓成這樣?”路明非對自己的室友恨鐵不成鋼,不會報銷的同志,這能是好同志?
芬格爾翻了個白眼,接過夏彌遞來的水,喝了一大口,打個個飽嗝后才開口,“本來是想著坐校長的專機來的,我想啊,我都是專員了?坐個專機多大事?”
“沒想到啊,校長老兒耍滑頭,跟我說臨時有事坐自己坐飛機走了,我只能拜托諾瑪買票咯,結果買的太遲,頭等艙沒座位,我為就只能坐在經濟艙了。”
“經濟艙又不是不提供伙食!”夏彌好奇道。
“師妹你有所不知,你看為兄這個塊頭,諾瑪還定了個中間的座位,出去了估計就進不來了!我給夾在里面十來個小時都沒動過啊!”芬格爾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