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剛敲響房門,門就猛地打開,夏彌蹦著撲進了他的懷里,
她穿著一件淡灰色的緊身衣,臉色紅撲撲的,已經快長到腰際的長發盤在頭頂,插著一根筷子?
夏彌兩條大白腿夾著路明非的腰,搖搖晃晃的不肯下來,
“去去去,也不怕走光!”小氣的路明非可不想自己的師妹給別人看見,這會兒還站走廊上呢,
夏彌在路明非臉上親了一口才從他身上下來,拉著路明非就往里走,
“方便進去么?”路明非趕緊打斷道,這要是看到什么不該看的,小氣彌肯定不會怪她自己的,最后倒霉的還是他路明非??!
夏彌嘴一撅,不開心道,“煩人!想跟師兄住!”
“笨蛋,聲音輕一點!注意團結群眾??!”路明非對她一萬個不放心,
“師兄你白擔心了哦,我跟零相處挺愉快的。”夏彌牽著路明非的手往屋里拽,“師兄進來吧!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我也不怪你哦!”
進了房間路明非才知道一向小氣的師妹怎么突然這么大方呢,
原來兩人把客廳內的沙發挪到了角落,兩人正在瑜伽墊上做瑜伽呢,
零盤著腿坐在墊子上,背對著房門,雙手撐起對著天,緊身衣上修長的脖頸像白天鵝般修長挺立,淡金色的頭發也與師妹一樣盤在頭頂,
“喂喂喂!看呆啦!”夏彌不滿的拿手在路明非面前揮了揮,
路明非倒不是對零有什么意思,只是總覺得眼熟,
“話說回來,師妹咱們在一起這么久了也沒看你練過這個???”路明非說著話把手里提著的禮物放在桌上,
“嘻嘻,我以前就會啦,后來懶得練,正好零提起來了就一起玩玩唄!”
夏彌讓路明非去沙發上坐同時招呼零快起來看禮物,
零起身看了兩人一眼,與路明非點點頭,
夏彌接過橡木小包,主動遞給零的時候突然回頭望著路明非,
眼含春水,俏中帶煞,柔聲開口道,
“師兄...”
“這個包包...是單給零一個人的...還是別的姑娘們都有?”
路明非:......
夏彌噗嗤一樂,“大笨蛋!”
回過頭很開心的對零說,“下次我們四個可以背一樣的包出去玩!”
零看看包又看看夏彌,愣了愣最后對路明非說了句謝謝。
其實禮物什么的只是借口,主要目的還是兩人好久沒見了這不得貼一貼么?
放下禮物與零打了個招呼,夏彌換了套衣服就很興奮的拉著路明非出門了,
夜色下的卡塞爾一片靜謐,夏彌穿著的拖鞋在石頭鋪就的小路上發出了“噠噠噠”的聲響,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宿舍樓下小路兩旁的銅制路燈投下柔和的光芒,小蟲圍繞著燈光旋轉求偶,
兩人牽著手漫步在學校里,走著走著來到了湖邊,湖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仿佛一面鏡子反射著天空的星辰。
兩人找了一張長條凳,卡塞爾的衛生做的不錯,路明非用手擦了擦一點灰都沒見到,
夏彌貼在路明非身上兩人望著湖一時都沒說話,
其實夏夜的蚊蟲還是很多的,路明非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感覺到小龍人的身份帶來的一絲好處,確實沒有蚊蟲會來打擾兩人。
“師兄,我們在一起多久了?”
“如果搞曖昧也算的話正好兩年了!”
“呸呸呸,誰跟你曖昧了!那是你看到我第一眼就愛到無法自拔好嘛!”夏彌兇巴巴的美化事實,捏了捏路明非的胳膊接著說,“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分開這么久呢!”
“是是是,我看到師妹第一眼就彌足深陷了!”
路明非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句話,無奈夏彌好像又又又會錯了意,
紅著臉的夏彌在月色與湖面的反光下美的驚心動魄,
“吶!便宜你了!大色狼!”
夏彌從路明非懷里離開,柔軟的身子向邊上挪了一點,纖細修長的腳直接塞進了路明非的懷里,雪白細膩的雙足在月光下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銀光,仿佛被月光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銀粉,
淡紫色的指甲如同嵌在腳上的寶石,腳背的皮膚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白皙透明,纖細的血管清晰可見。
路明非滿臉嚴肅,籠罩著一層圣潔的光環,“師妹...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手別摸...”夏彌的聲音在暖風中飄蕩,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我是給師妹按摩,師妹肯定很累,哥哥給你捏捏!”
“色狼就是喜歡,還不敢承認...”
夏彌給揉的很舒服,聲音越來越小,
“要不給你親親?”
“光天化日的,不太好吧...”路明非有些意動,
“師妹你是說親嘴還是親...腳?”
夏彌紅著臉嬉笑道,“嘻嘻,笨蛋師兄還真想親啊!我讓師姐給我們在諾頓館安排房間啦,以后我們偷偷溜過去給你親個夠!”
“而且...我總覺得這里不安全呢,誰知道芬格爾會不會突然從哪里冒出來...”
路明非一下清醒了過來,是啊,芬格爾這神出鬼沒的德行,還真不知道會不會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給兩人來張照片,
要是拍到了自己親夏彌嘴也就罷了,
萬一拍到親...
自己也別活了,直接撞死在英靈殿好了。
路明非把玩著夏彌有些微涼的小腳,炎熱的夏季要是能抱著這么個寶貝睡覺應該也會很舒服吧,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啊對了,師妹,你的禮物里還有我帶回來的那條尾巴,我還不知道呢,你要那個有什么用?”
“嘻嘻,我要施展天視地聽萬物復蘇血脈源流追溯大法!”
“說人話!”
夏彌有些怕癢,被撓的一邊笑一邊扭,“鴿鴿鴿鴿!哎喲,師兄別撓了!不過就是差不多的意思啦,我要研究下那個低賤的貨色到底是誰派來襲擊師兄的?!?/p>
兩人輕輕的聊著閑話,夏彌側靠著椅背輕聲說著前幾天的女生聚會時幾人去芝加哥玩的細節,說自己買了個相機把零花錢花光啦,
聊著聊著發現路明非沒了回應,
夏彌抬頭看見臭師兄低著頭捧著腳居然聽睡著了,自己的聲音有那么催眠嘛!
兩人才在一起多久就聽的不耐煩了?
剛想抱怨又突然想起師兄一直在外面辛苦掙錢養家,坐了很久的飛機到現在也沒休息,
“臭師兄!就知道讓我心疼!”
夏彌的腳在路明非懷里輕輕動了動,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路明非的反應,
看來師兄確實是累了,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她的動作,她悄悄地將腳從路明非懷里挪了出來。
她直起身子,靠在椅背上,大地與山的權柄在這一刻展現十足,
輕手輕腳的將路明非枕到自己的大腿上,一點都沒有驚動到熟睡的路明非,
看著師兄沉睡的側臉夏彌溫柔的笑了,笑容比灑落在兩人頭頂的月光更柔和溫暖,
她輕輕地撫摸著路明非的頭發,就著月光與蟲鳴也沉沉進入了夢鄉。
路明非做了個很美好的夢,夢里的他也抱著夏彌微涼的小腳睡了一夜,
他醒來時發現脖子有些酸,迷迷糊糊的發現外面的天色蒙蒙亮,
焦距集中,發現正對著夏彌因為仰靠在椅背上而被拉扯開的白花花的小腹,
他突然想到了以前讀過的關于貴妃出浴的一首詩,里面有一句叫“半點春藏小麝臍”,
雖說很可愛可是這樣會受涼吧,他下意識的幫夏彌把衣服往下拉,這時才發現自己居然還躺在湖邊的長椅上,
原來自己是在夏彌的大腿上睡了一夜,這小呆瓜也不知道把自己喊起來,
不過自己好像是抱著小師妹的腳,在她的啰嗦聲中睡著的,怎么醒來時變成躺在師妹腿上了?
“小彌,小彌醒醒!”路明非坐起身輕輕搖晃夏彌,
師妹似乎還帶著小迷糊,打了個哈氣揉了揉眼角的淚水,“嗚”的一聲突然伸手抱住了路明非,
濕潤柔軟的嘴唇貼著路明非的耳朵,帶來了一陣癢意,
“師兄...世界上什么枕頭最好啊...”
......
......
當然是你的膝枕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