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抽出其中一管,對著燈光比對著,能看到一層層細密的氣泡正旋轉著上升,狐疑道,“你給我這東西干嘛?”
“反正不會害你的,哥哥!”路鳴澤先嘻嘻笑了聲,又接著說,“這個東西對一般混血種來說是劇毒,喝了就離死不遠了,但是對哥哥你來說可是天下最香甜的美酒!相信我,什么茅子,舞娘液都不如這個好喝,保證親喝過一次就再也忘不掉哦!”
路明非將試管塞回包裹,搖搖頭說,“聽上去不像什么好東西。”
路鳴澤語氣突然嚴肅了起來,“但是說不定能在關鍵時候救哥哥你一命呢!”
說完了這一句路鳴澤語氣又輕松了起來,“就算沒用哥哥你也可以跟嫂子愉快玩耍時當做助興產品吧!”
“所以...請好好的隨身攜帶!可以么哥哥?”
掛斷電話之后路明非發現夏彌還在打量著試劑,
于是笑著問,“怎么啦?想嘗嘗?”
夏彌搖搖頭,又點點頭,擰開了塞子抿了一小口,
“感覺如何?”路明非沒想到她這么莽,見她沒猶豫直接就嘗了一口有些好奇,
“味道還行,居然是甜的,沒白長這么好看!”夏彌搖頭晃腦的就像小當家里的全國特級大賽評委一般研究點評了一番,神色有些古怪,“這個藥劑研究者的水平很高,而且血清的來源很有問題,至少是次代種。”
“小彌真是神了這都能吃嘗的出來!”
“師兄剛才打電話給你的是什么人啊?”夏彌還是沒忍住開口詢問道,
“神經病罷了,經常騷擾我,目前看不出什么惡意。”路明非無所謂的搖搖頭接著說,“他說這個別人喝了會死,我喝的話問題不大。”
夏彌贊同的點點頭,“師兄你的話,應該是沒什么事噠,不過最好還是別喝!這么邪惡的東西!唔——好想再喝一口!”
路明非示意兩瓶藥劑全給夏彌喝好了,
小師妹趕緊搖頭拒絕,“這個師兄喝的話短時間內應該能提升一些能力的,給我就只能當飲料了,別浪費了。”
夏彌把玩著手中的試劑,嘟嘟囔囔的說要是能找到這個藥的原材料就好了,她也可以吃個痛快,
路明非趕緊表態,這都不是事,于是馬上打電話給路鳴澤,
可是拿出手機才發現神神秘秘的路鳴澤每次跟他都是單向聯系,要不是幻境降臨要不是不顯示號碼的電話,
而且他發現一個奇怪的點,每次路鳴澤聯系時夏彌都剛好不在身邊,
今天與夏彌在一起就直接變成電話聯系了,
“路鳴澤你在么?”
路明非在夏彌看傻子一樣的眼神中對著空氣輕聲開口呼喚,
毫無回應,
看來還得找個小師妹不在的時候再試試。
上學的日子總是無聊的,秋去冬來,
當冷冽的寒風再一次刮起時,這一學期也總算熬到了頭,
這學期的路明非不算白過,因為過于突出的顏值與可以算十分強大的戰斗力,終于在學期末獲得了校三好學生的榮譽稱號,
這樣看預科班果然是有中國特色的好學校,知道學生們最需要的是什么,
捧著雕刻著小小飛龍的金色獎杯,與老李揮手道別后,
路明非與夏彌也踏上了返程的路。
“到家咯到家咯!”精神奕奕的小師妹一陣歡呼,蹦蹦跳跳的前去開門,
滿臉疲態的路明非跟在后面一陣無語,
開長途車實在是一種折磨,還好每次犯困時小師妹總會把腳塞過來讓自己精神重新煥發!
小師妹太棒了!沒她一天都過不了!
夏彌推著行李箱去洗衣服,路明非顧不上一身疲憊,趕緊去看自己的錦鯉,
上學之前有拜托過干媽蘇小妍讓保姆佟姨每周過來一次打掃打掃衛生,再喂喂魚清理一下魚池,
得益于勤勞的佟姨,家里的衛生還算能入眼,不算太臟,
開了加熱泵的小池塘里色彩繽紛的錦鯉看見人來了歡快的聚集在一起討食,
萬幸,好像也就少了幾條,屬于還可以承擔的損失,
半年沒回的小院還能給他一種熟悉的溫馨感,這是宿舍不能比的,
而且,
這次回來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師妹睡一個房間了,真美好啊!
靠在躺椅上,路明非又想起了之前小彌惦念的事,趕緊輕聲開口呼喚,
“路鳴澤!”
“路鳴澤!”
“你再不回話以后就再也別找我了!”
“咳咳,哥哥你這樣說話好像你是什么女神一樣,”路鳴澤突然出現在另一只躺椅上,翹著二郎腿愉快的撐了個懶腰,“難道你弟弟我是那舔而不得的舔狗?哥哥你需要我的時候就不停的喊,不需要我的時候就讓人家滾!”
路鳴澤說著說著還流下了兩滴假惺惺的眼淚。
“對啊,你說的沒錯!”
路明非很認真的回答道,
“哥哥你有話快說吧,我想你也知道我這小嫂子不是什么善茬吧,想不讓她發現與你接觸有點難呢。”路鳴澤做了個鬼臉,擺手示意路明非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路明非一想兩人這關系瞬間逆轉,本來是他求著自己,想怎么罵他怎么罵,這會兒換自己求他了,果然是倒轉天罡。
“唔,也是你嫂子安排的事,她想要知道這個藥劑的源頭。”
“嫂子想知道誰做的?這個簡單,我可以安排你去見見他,呵呵。”路鳴澤突然冷冷的笑了一聲,冰冷的聲音里不含一絲笑意。
“更源頭一點!”路明非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路鳴澤一愣,緊接著反應了過來,“嫂子好貪心啊!哥哥你以后會養不起她的,要不聽我一句勸,換一個吧!”
“正好我最近發現了一個很適合你的姑娘,與這個藥劑的制作者在一個地方呢!
又好看又傻的姑娘,家里還有錢,怎么樣哥哥?有沒有一點點心動?”
路鳴澤越說越興奮,“只要哥哥您點點頭!”
路明非直接開口打斷道,“你就直接把她綁起來晚上送到我床上來?這話我之前聽你說過了,換一句吧。”
路鳴澤訕笑道,“她所在地區不是我的業務范圍,哥哥你恐怕還要親自去接收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