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呢?”
路鳴澤似乎沒聽清,
“我說,代價呢?你這么無所不能,都能橫穿多元宇宙了,比小叮當還小叮當,那我作為野比大雄,需要付出什么?”
“很簡單的啦,只要不要靜香的命哥哥你都會答應吧?
哥哥你只需要付出四分之一的小命,微不足道對不對?只需要四分之一,你就能得到所有想得到的一切,比如可以讓陳雯雯虔誠跪在你腳下輕吻你皮鞋的權利,哦,該死,哥哥你穿的是運動鞋,再比如換成美元可以砸死陳雯雯的紙幣,或者可以讓陳雯雯一輩子對你死心塌地的英俊容顏,怎么樣,很劃算吧?”
路明非無語的說,“我理解你想表達的意思了,可為什么你打的比方全是陳雯雯啊?”
“那還不是你以前只喜歡她嘛,干我這行的不得順著客戶的口味來嘛?”路鳴澤似乎比路明非還要無奈,“可哥哥你怎么突然移情別戀啦?變化太快真讓人措手不及。”
路鳴澤嘀嘀咕咕的接著說,“不過要我選肯定選夏彌啦,可愛的虎牙軟萌小師妹,文藝少女什么的簡直弱爆啦。”
路鳴澤看路明非一直沒有回應,抬頭看了一眼,只看見路明非眼里一片能凍傷人的嚴寒,那是一無所有之人守護自己身上唯一的珍貴之物時的決意,你想搶我的東西,我就要你的命!
“對對對!真好!就是這種眼神!”路鳴澤大力鼓掌,“哥哥,就是這種眼神,我期待了很久了,這種想把一切占為己有的眼神,任何人想要碰觸你珍視的東西時你就要把他狠狠撕碎的眼神!”
路鳴澤似乎真的很高興,興奮地鼓著掌,鼓著鼓著眼淚就流了下來,輕輕擦了擦眼角,路鳴澤鞠了一躬,“哥哥請原諒我的失態(tài),這是我這么久以來,最高興的一天!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很多事情也沒必要說了。”
路鳴澤走到了飛機艙門,墊起腳握著艙門把手,回頭對路明非笑著說,“哥哥你似乎很討厭命運被別人掌握,那我的計劃也會相應的做出更改,你只要相信,我們永遠不會互相傷害。”
路明非看著像在表演舞臺劇一般又笑又哭的路鳴澤,認真問道,“那么,你剛才說想提醒我什么事?”他有些在意,表現的這么無所不能的路鳴澤有什么事要提醒他,直覺告訴他,路鳴澤似乎沒有惡意。
“啊,差點忘了呢,也沒什么,多關心關心你的小女朋友吧,可別惹人家生氣哦哥哥。”
路鳴澤說完用力拉下了把手,機艙門打開,強烈的吸力一下將他小小的身子卷到艙外。
-----------------
機場前往市區(qū)的大巴車上,由于這次任務更像是旅游性質,學院很摳門的沒有安排接機車輛,
西安機場又很奇怪的建在咸陽,
路明非好奇的問楚子航,西安機場不在西安卻在咸陽是什么原因。
楚子航很快從腦海中調集了相關資料,解釋道原因多樣,主流說法是因為西安地下帝王陵墓,珍貴文物太多,混血種們普遍認為是因為始皇帝的煉金大陣始終在對這片土地施加著影響,用科學一點的話解釋就是這邊磁場比較奇怪。
大巴車沒一會兒駛入了西安地界,路明非與楚子航同時抬頭,對視一眼,
“師弟你感覺到了吧?”
“嗯,很奇怪的感覺,這就是進入煉金大陣了吧。”
楚子航點點頭,“師弟你沒去過學校,學校里也被一種名為戒律的煉金矩陣籠罩著,我第一次去學校時跟這座城市給人的感覺很像,”
他盯著窗外快速后退的郊野,似乎是在想怎么形容這種感覺,“沒有言靈壓制,只是感覺不舒服,傳言是真的,這座城市不歡迎混血種,難怪資料顯示沒有大型混血種世家在這里定居。”
路明非認同的接口說,“嗯,有這種一直存在的惡意在,短時間無所謂,時間久了會發(fā)瘋的吧,真是宏偉啊,持續(xù)運轉了2000多年的煉金陣,永動機也不過如此吧。”
“煉金術就是純血龍族那至高王冠上最閃亮的珠寶。”楚子航難得的說了句文藝的話。
喜來登酒店門口,兩人拎著包下了出租車,就見到馬路對面有人興奮地揮著手呼喚著,“師兄師兄,看這里看這里!”
渾身洋溢著青蔥氣息的女孩像一株花兒,盛放在寒冬中,引來路人一陣陣側目,
秀氣的鼻梁挺立,紅潤的嘴唇微微上翹,一身米色羊絨大衣,內里是黑色高領毛衣,顯得脖頸愈發(fā)修長挺拔,像一只高貴的天鵝般挺立,
黑色打底褲下是一雙棕色的小皮靴。
整個人兒挺立在街頭,像幅畫一樣,路明非看著揮手的夏彌出神的想著。
夏彌興奮地拎著箱子穿過馬路,路明非張開雙手,等著夏彌的擁抱,
夏彌臉一紅,輕輕哼了一聲,還是小小的抱了一下路明非。
路明非笑的很是放肆,夏彌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才看向一邊的楚子航,
“小師妹,這個你應該認識,我?guī)熜殖雍健!甭访鞣墙榻B道,
楚子航很友好的點點頭,禮貌的打了招呼。
夏彌經常從路明非口中聽說楚子航,只是有些驚訝這次楚子航也在,她眼神閃了閃,笑瞇瞇的開口,“楚師兄我當然認識呀,全仕蘭女生的夢嘛!”很大方的伸出手,正經道,“你好楚師兄。”
路明非在一旁似乎很驚訝,“小師妹這不也是你的夢么?”
“哼!現在不是了!”說完還掐了掐路明非的腰,換來一陣齜牙咧嘴,
夏彌心想,真是小氣鬼!還想框我?我夏彌也不是笨蛋噠!
楚子航在一旁看著路明非與夏彌打鬧,神色莫名有些老母親般的欣慰,仿佛自己的傻兒子終于找到了女朋友,
他看到夏彌的第一眼也給夏彌的驚艷到了,所有人見到夏彌的第一面一定會驚嘆于造物之神奇,如果造物主有偏愛的話,夏彌絕對是親生女兒,完美無缺就是用來形容這種女孩兒的美,楚子航收回目光,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只是單純在欣賞美麗事物。
緊接著就是一種奇怪的熟悉感,似乎兩人曾經接觸過一樣,不過仔細回想也想不起任何細節(jié),索性不再想。
他主動接過路明非的拎包,路明非則拉著夏彌的小行李箱,領著打打鬧鬧的兩人進入大堂,拒絕了侍者幫忙拎包的請求,來到前臺楚子航沉聲開口,“你好,兩間房。”
前臺禮貌的問道,“您好先生,請問兩間是大床還是標間?”
楚子航回頭看著還在拉拉扯扯的兩人,臉上明顯一陣糾結,“兩間大床!”
“咦?師兄你干嘛要開兩間大床?我們倆難道要睡一張床?不太好吧。”路明非臉上一陣不情愿。
冰山一般的楚子航罕見的囁嚅著,嘴動了幾下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夏彌在一旁紅透了臉,狠狠掐了一下路明非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