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鯉和江渝辭在校園轉(zhuǎn)了幾圈,等待胡老師和記者忙完事情,四人一起包了個包間在一起吃飯。
江渝辭高中三年都是一中的斷層式第一名,胡老師提到許多事情,阮鯉在旁邊聽著。
偶爾問一兩句,是想著自己能找出江渝辭以前能干的蠢事出來,沒想到,老師居然說不出來一件。
阮鯉張嘴看向江渝辭,“你真厲害。”
能讓老師找不出一點錯處的好學(xué)生。
“不好意思,冒犯一下,我想問問,您的年齡……”坐在胡老師身邊的記者盯著阮鯉和江渝辭看了好幾眼,還是沒忍住問了。
雖然江渝辭的臉并不顯年紀,但兩人之前的氣質(zhì)差別還是很大的,尤其阮鯉不管是從說話語氣和態(tài)度來看。
都像是沒有完全成熟的一個小女孩。
“我,馬上要十九了。”阮鯉已經(jīng)刻意把自己的年紀說得大一點。
還是驚呆了面前的兩人。
胡老師瞪眼看著就江渝辭:”“你……”
他語氣里滿是吃驚。
似乎也是沒有想到江渝辭,曾經(jīng)的那個好學(xué)生,居然能干出這種事情來。
老師有點生氣了,“你,你家里人知道嗎?”
“十九歲……你們怎么認識的?”
記者也很吃驚。
阮鯉淺淺抿唇,看向江渝辭。
不知道該怎么和這位記者說明。
江渝辭握住她的手,“我們是認真負責(zé)的,年紀并不是問題。”
阮鯉也握緊江渝辭:“我父母現(xiàn)在不知道,因為我找不到我的父母了。”
胡老師又是吃驚:“你走失了?”
阮鯉愣了一下,不知道這兩個字能不能符合自己的狀態(tài)。
她是穿越到了十年后,似乎也與走失沒什么兩樣。
她猶豫著點了點頭。
記者在旁邊,看著兩人,連飯菜都沒怎么動,突然開口問:“請問我可以同你們做一個采訪嗎?”
記者兩眼幾乎是懇切看著兩人,當初的天才少年,不管放在什么時候都有足夠的話題度。
尤其加上他身邊的年紀過小的女朋友,記者不敢想,如果能采訪到兩人做一個專題,一定能……
不等記者多想,江渝辭已經(jīng)開口拒絕。
“不好意思,我們不接受采訪。”
阮鯉也不是很想自己的事情出現(xiàn)在電視上被別人評論,她支持江渝辭的想法。
記者剛才還亮著的眼都暗淡了下來,“就是耽誤二十分鐘也不可以嗎?”
胡老師在旁邊圓場:“你剛剛還沒把采訪我的事情忙完吧?這么快就想著拉新客了?可不能一口吃成個胖子。”
記者只好點點頭,不再提采訪的事情。
幾人吃完后,江渝辭拉著阮鯉和老師道別要離開。
那位記者又跟上去詢問是否可以采訪兩人的事情。
江渝辭和阮鯉都表示出拒絕。
兩人率先上了車離開。
并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都沒有看到車后的記者對著兩人的背影拍了個照片。
……
晚上。
小懶和李落來和阮鯉匯合。
小懶帶著兩人去了一個氛圍十足的小酒館。
里面燈光昏暗,臺上有駐唱歌手柔聲唱著令人酥骨的情歌。
小酒館人并不多,三人找了個小角落,點了幾杯新款的酒水,度數(shù)也不高。
阮鯉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再加上今晚有些事情想要問小懶,只喝了一口酒沒再喝了。
“對了,你生日那天,怎么又不能出來了?”李落問起。
小懶搖頭,神色有些無奈:“家里管得嚴,本來我是約好了要和你們一起吃飯的,但是沒出來到,家里臨時來了一位重要的客人,酒陪著一起吃飯聊天。”
阮鯉驚訝:“你的生日,還不能自己做主啊?”
小懶更是無奈了,仰頭喝了一口酒:豈止生日不能自己做主啊,我不能自己做主的事情多了去了,當初我說要學(xué)醫(yī),家里也是不愿意多,后面我鬧得兇,放狠話要是不讓我學(xué)醫(yī),我就跳樓……“
小懶想起自己當初干出的事情來,還有點想笑:“當時我爸媽還不相信,我站在樓上,他們才答應(yīng)我讓我學(xué)醫(yī)。”
“但是也是付出了很多代價,比如說停了我的生活費,甚至連我的學(xué)費也得自己賺,我就在網(wǎng)上代打呀,然后認識了程域,在后面就認識了你們。”
阮鯉認真聽著,手指捏著泛寒的杯壁緩緩摩挲,“原來你膽子這么大?”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小懶,她說話聲都是小小的,阮鯉怎么也想不到,以前的她還敢出過這樣的事情來。
和江渝辭一樣勇敢。
“哦,我記得你之前說,你一直拿江渝辭當榜樣?”阮鯉開口,“那你知道江渝辭當初的事情嗎?”
“我當然知道,不過他比我厲害太多了,當初他轉(zhuǎn)專業(yè)學(xué)醫(yī),是直接沒有給家里打招呼,自己就轉(zhuǎn)了的,后面被戚阿姨知道后,聽說直接聯(lián)系學(xué)校,不讓他繼續(xù)學(xué)醫(yī),江渝辭直接就被迫退學(xué)了,后面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戚阿姨才同意他回學(xué)校,她妥協(xié)讓江渝辭學(xué)醫(yī)了。”
小懶想起一件事情:“我還記得我去江家玩的時候,看到過江渝辭和江宴回,那個時候好像就是江渝辭被迫退學(xué)回家,但是我去的那天,看到他什么都沒有拿,直接離開了江家,當眾和戚阿姨說他不會再回來,也不需要她的錢。”
“那個時候我還小,只覺得這個大哥哥勇氣可嘉,當時戚阿姨臉色可難看了,我都不敢繼續(xù)在江家玩了。”
“如果江渝辭學(xué)醫(yī)遭受到了拒絕,那為什么江宴回可以隨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當然是因為,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江宴回從小就身體不好,都沒怎么去過學(xué)校,但在家里,我那么小都能看出來在江家,最得寵的江宴回,而江渝辭做什么都討不著好。”
“江宴回從小就有病?”
阮鯉眼眸壓低,想到戚如對待江渝辭的感情,那么的冷漠,卻對小兒子那樣寵溺。
怎么看都奇怪。
“我也是聽說,好想是江宴回從小身體不好,就是因為江渝辭,所以家里更關(guān)心小兒子,忽略了江渝辭。”